蘇季把上午前往曲莘的別墅后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娓娓道來。
他自認為沒有任何隱瞞,事實上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誰知道夏侯玥滿臉不信任,撇嘴道:“就這么簡單嗎。”
“不然了,你還想要發(fā)生什么事情?”蘇季反問。
“這不一箭雙雕?”
蘇季看著黑發(fā)少女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頭來,絲毫不懼和他對視。
“你真的越學越壞了啊?!碧K季說。
“哪里哪里,承讓了?!毕暮瞰h說,“我就是單純地不相信你的人品……龍品而已。一個交往幾天就把人家推倒的家伙?!?br/>
“那一次不是伱主動的嗎?”蘇季大驚道。
“誰主動,你說誰主動,你再說一次?!毕暮瞰h撿起枕頭就往蘇季的腦袋上面砸,“睜著眼睛說瞎話?!?br/>
“到底是誰睜著眼睛說瞎話啊?!碧K季說,我有辦法證明我所言非虛?!?br/>
“哦,你想怎么證明?”夏侯玥歪著頭問。
她打定主意不管蘇季怎么證明,她都不認。這叫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就是這樣啊……”蘇季一邊說一邊脫衣服,把夏侯玥撲到床鋪上面,“十次夠不夠我證明了?”
夏侯玥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證明方式,連忙掙扎起來,喊道:“救命,你干什么!”
“證明給你看啊,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br/>
“我知道了,你什么也沒有做,你沒有對不起我。”夏侯玥立刻屈服了,“你是清白的……餓,餓死了,我們去吃午餐吧?!?br/>
蘇季冷笑一聲放開夏侯玥,穿上衣服,抖抖衣領道:“這次放過你了,但有下次,決不輕饒?!?br/>
夏侯玥吐吐舌尖,小聲道:“謝謝哥哥,人家再也不敢了。”
“哥哥幫人家撿一下衣服好不好。”她懶得下地撿衣服。。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所以說誰扔的啊?!鄙倥畫舌恋馈?br/>
蘇季自知理虧,連忙丟下手機,撿起散亂在地上的衣服扔到床上。
夏侯玥穿了兩件衣服后不愿意再穿了,調皮地爬到蘇季身邊,說道:“我提醒你,我現(xiàn)在只是認可了曲姐姐,那個商什么的,商夏柳我還沒有同意哦?!?br/>
蘇季面無表情:“不管曲莘,還是商夏柳,我們清清白白的?!?br/>
“清清白白的摸遍全身的關系嗎?”夏侯玥問。
蘇季張了張嘴,沉默了片刻,說道:“就是摸摸角,摸摸鱗片,摸摸手,摸摸尾巴而已?!?br/>
“而已?”夏侯玥嘴角抽了抽,“換做其他男人摸摸我的額頭、皮膚、手,尾巴就是屁股,還有屁股怎么樣?”
“不允許?!碧K季的占有欲相當強的。
“為什么不允許,我們清清白白啊。”
“好了,不是那么清白好了吧。我以后再也不給其他人亂摸了。不管他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蘇季就是不想認輸,“現(xiàn)在逼逼賴賴的……到底是誰允許我找其他女孩子的。反正我是沒有允許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啊?!?br/>
“我沒有說不允許你啊?!毕暮瞰h奇怪說,“我就是見不得你說清清白白。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遲早有一天被你折騰得找其他女人?!?br/>
夏侯玥嘿嘿嘿笑:“那樣最好了。”
“好什么?!碧K季說,“快點穿衣服,出門吃飯了,不然我餓了就吃你了?!?br/>
夏侯玥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又花了五分鐘打理頭發(fā)。
“好了?”蘇季已經(jīng)等不及了,“可以出門了?”
“去哪里吃?”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br/>
“我想吃上次吃過那個什么法棍咖喱牛腩……然后晚上我給你做吧。我最近跟著我爸學了一手廚藝。啤酒鴨,還有清蒸鱖魚?!?br/>
“為什么突然想要給我做菜?有話直說,你有什么想要我做的?!碧K季不想現(xiàn)在吃人家嘴軟,到時候遇到事情沒有辦法拒絕。
夏侯玥可憐巴巴說道:“就是覺得曲姐姐那么厲害,新來的商夏柳更厲害,人家也要有一點作用了。人家不想當花瓶?!?br/>
“花瓶也是獨一無二的花瓶?!?br/>
“去你的……你還沒有說商夏柳叫你過去干什么呢?!?br/>
這邊。
曲莘出門買午餐回家,發(fā)現(xiàn)商夏柳坐在餐桌邊,左手托著腮幫子,右手握著筆在筆記本寫寫畫畫著什么。
“你想吃的羊肉粉,跑了五公里幫你買回來了,滿意了吧?!彼嶂绮头旁诓妥郎厦?,“你在干嘛呢?”
“畫畫?!鄙滔牧压P記本遞給曲莘,“你看看有哪里不對嗎?”
曲莘接過筆記本一看,只見筆記本上面赫然畫著蘇季龍人形態(tài)的側臉,旁邊是角、耳朵、腮、鷹爪虎掌、大尾巴等等的特寫。
她知道商夏柳的繪畫很厲害,當然僅僅限于繪畫三視圖、軸測圖、解剖圖等等,同時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對于只是簡單地看看蘇季就可以把他畫下來并不驚訝,就是好奇:“你畫這個干什么?”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肯定不懂啊?!鼻纷屑氂^察筆記本上蘇季的側臉,“他的眼睛沒有那么大。還有他不是單眼皮,有一點點雙眼皮……”
“我不是讓你看他單眼皮還是雙眼皮,我對他的長相沒有興趣。我是讓你看他的角,眼睛、耳朵、觸須、牙齒,他的鷹爪虎掌,他的尾巴,鱗片分布和排列情況畫得對不對?!?br/>
曲莘丟下筆記本,說道:“沒注意那些東西。”
“所以說你今天看也看了,摸了摸了,都看到哪里去了……他的臉嗎,他單眼皮還是雙眼皮,肌肉多不多?”
“你想要打架嗎?”曲莘捋起袖子。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保持氣定神閑、面無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商夏柳很氣人。
“你這個暴力女,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鄙滔牧蝗徽f,“人家有女朋友?!?br/>
“那又怎么樣?!?br/>
“你要第三者插足?”
“不是?!鼻贩磻^來。
商夏柳盯著曲莘,推推眼鏡,說道:“有內情?!?br/>
“什么也沒有?!鼻废胍验|蜜的腦袋按到桌子上面,這個家伙一出現(xiàn)就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團糟,永遠永遠都是這樣。
“說嘛?!?br/>
“你什么時候回家?”
“過兩天就回去,準備一下,然后搬過來長住?!?br/>
“只要別在我這里住就好了?!?br/>
“當然要在這里?!?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