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她會搞清楚事情真相,然后看看顧白的態(tài)度。
酒館門外的風(fēng)鈴被風(fēng)吹起,啦啦作響。
老板依舊坐在吧臺里,哼著小曲。
不遠處,更咽的女聲響起。
“白哥,我真的特別感動,讓你陷入兩難,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
從阮童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
長相還算清秀。
此時雙眼含淚,柔弱可憐,讓人能生起保護欲。
顧白沉默地喝著酒,沒有搭話。
“白哥,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很難過。”女孩聲音越來越更咽。
過了片刻,顧白抬起頭,聲音清冷:“是我的問題?!?br/>
“……白哥?!?br/>
女孩剛要伸手去拿男人的手,下一秒,被桌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一把砍刀,嚇得縮了回去。
瘦弱的小身板微微發(fā)顫。
阮童直接坐在了女孩的對面,也坐在離顧白比較遠的地方。
“顧白同志,給你個機會解釋,大晚上不回家,跟一個陌生女人一起喝酒,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有家室的男人,嗯?”
阮童聲音淡然,不怒不氣。
哼著小曲的老板,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八卦目光灼灼迸射而來。
“媳婦?”原本顧白有點兒喝醉了,但看到阮童,立刻就清醒了。
他確定,肯定,坐在自己對面的,就是他的小媳婦,阮童!
“嗯,今天還是你媳婦,明天可就不一定了。”阮童眉眼一彎。
“媳婦……”顧白慌了,連忙踉蹌?wù)酒饋恚骸跋眿D,有事兒我們回家說?!?br/>
阮童剔了他一眼:“在這說唄,又沒外人。”
“嫂子,你別生白哥的氣,都是我不好?!迸④浡暭氄Z地道。
阮童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清冷地看著顧白,等著他開口。
“媳婦,我們回家說。”
“回家?哪她呢?是打算帶回家?還是打算直接去她家?”
顧白清雋的眉宇緊皺:“李穎,我給肖哲打電話,讓他送你回去。”
“這么晚了,會不會打擾肖哥?我自己可以回去?!崩罘f咬著唇,神色有些委屈。
“家在哪?我送你!”阮童拎著刀起身,見她不動,用刀背戳了戳她的胳膊,“走!”
李穎嚇得眼淚直流。
“白哥,我害怕……”李穎說著,便往顧白身后躲。
顧白有些頭疼,腦袋更暈了。
“你們不走,那我走了?!叭钔D(zhuǎn)身離開。
顧白付了錢,連忙跟上去。
快速追上阮童后,拉著她便往自己懷里帶。
“離我遠點,別碰我!”阮童用刀柄抵著他的胸口,怒瞪著他。
“媳婦,別玩刀,危險?!鳖櫚着滤齻约海瑳]有在動。
“你應(yīng)該擔(dān)心自己,玩火自焚!”
“我沒有!”顧白有些焦急:“我們回去說,行不行?”
這時,李穎跑了過去:“都怪我,不關(guān)白哥的事,嫂子你有什么氣,沖著我來!”
“當(dāng)然怪你!”阮童冷睨著她:“你的父母難道沒教育過你,離有家室的男人遠一點嗎?送上門的不值錢!”
“阮童!”顧白忽然冷聲呵斥:“你別說了!”
聽到顧白的呵斥聲,阮童愣了幾秒,繼而嘲諷一笑。
顧白第一次對她冷聲呵斥,居然是為了別的女人。
阮童深呼出一口氣,原本有些怒意的小臉,繼而收斂,“好呀,那我不說了!”
聽著那漠然淡冷的話語,顧白后悔了。
李穎一邊哭,一邊道:“嫂子,你太強勢了,你這樣,只會把白哥推的越來越遠。”
阮童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年紀小小,懂得還挺多,這樣不正好你意?”
李穎:“我沒有!”
“哦?是嗎?你敢說你對顧白一點意思都沒有?你敢對著顧白發(fā)誓嗎?”
李穎慫了,低著頭不敢看顧白。
這話,讓顧白也驚了幾秒,剛要解釋,阮童已經(jīng)不給他們機會,抬腳便走。
等顧白想要追上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阮童已經(jīng)不見了。
他更慌了,他知道阮童是回自己的私人空間了。
她會不會不出來了,會不會不要自己了?
“白哥?!崩罘f小跑追上來,剛要拉他的胳膊,就被他避開。
他不想讓人碰到,就絕對不會被人碰到。
李穎看著空空的手,微微愣神。
“這事是我沒處理好,你的事我會另想辦法?!?br/>
李穎慌了,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白哥,你不能不要我啊,你就算看在我哥……”
“李穎!”顧白冷聲喝止,“我送你回去,你走前面!”
李穎抹著眼淚,知道自己此時說什么都沒用了。
路過公用電話亭,顧白給肖哲打了電話。
很快,肖哲就開車來了。
“送她回去,別人我不放心?!?br/>
顧白淡淡交代。
肖哲笑得有些欠揍:“老顧,這次你完了!”
顧白緊皺著眉頭,不語。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跟小阮明說,她那么識大體的一個人,難道會拒絕你不成?還是說你真存了別的心思?”
“你覺得可能?”顧白終于有點兒反應(yīng)。
“呵,不可能?你又是給人家買房子,又是當(dāng)寶一樣帶在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養(yǎng)的外室呢。”肖哲繼續(xù)捅刀子,“老顧,你這次確實做的太出格了!”
“趕緊走吧!”顧白不想搭理他,于是往回走。
“你家不在那個方向,你要去干嗎?”肖哲怕他喝多了不認識路。
“阮童在那邊,我過去等她!”
她是在那個方向消失的,那么他就在原地等她。
看著還在那梨花帶雨的李穎,肖哲有些不耐開口:“行了,有什么好哭的?哭的在傷心,老顧也不會多看你一眼?!?br/>
李穎擦了擦眼淚,不甘心地道:“這才幾天,白哥就膩了我!”
聽到這話,肖哲氣笑了,“怎么?你覺得你自己還能入了老顧的眼?”
“那當(dāng)然!“李穎揚了揚下巴:“要不然,他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哥?。 毙ふ馨l(fā)現(xiàn)這女人有點拎不清。
“呵……我可不信,他對我那么好,怎么會是因為我哥,還不是因為看上了我?”李穎說到這,忽然有了自信:“再看看他的妻子,那么野蠻,還拿刀嚇唬我,換做是誰都沒辦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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