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那股威壓帶來的影響似乎不小,雪戊迅速變大了身形,背脊拱起,露出了尖利的獠牙,一雙眸子早已浸滿了血色。
冥鎩羽瞥起了眉,厲聲喝道,“雪戊!”這一聲清亮有力,夾雜了冥鎩羽的一絲內(nèi)力,將雪戊的神智喚了回來。
迷茫地睜著眼睛,雪戊的眼神漸漸清明,頓時有些慚愧地望著冥鎩羽。
“沒事,”冥鎩羽摸摸雪戊的大腦袋,望著遠(yuǎn)處威壓傳來的地方,沉聲道,“這不是你的問題。”
舉起手腕,看著自己手上那銀色夾雜著紅色的鐲子有些陣陣不安的躁動,冥鎩羽的眸色加深,赤銀在沉睡,不可以被吵醒……
忽然,一道淺淺的綠光沒入了鐲子,本有些蘇醒跡象的赤銀又安穩(wěn)了下來,繼續(xù)陷入沉睡中。
冥鎩羽不滿地望過去,就看到泉一臉微笑地說道,“殿下,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br/>
“誰準(zhǔn)你用法力的?”泉的身體本來還有些余傷,再加上僅有的法力也只是維持自己生存而已,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濫用。
“沒關(guān)系的,”似乎很享受被自家殿下關(guān)心的感覺,泉嘴角的微笑又加深了一些,“只是一個小法術(shù)而已?!?br/>
冥鎩羽依舊覺得很不爽,總有一種自己的人不聽話了的感覺,“沒有下一次?!崩淅涞貟佅乱痪湓?,冥鎩羽向威壓傳來的叢林深處走去。
雪戊怪怪地看了兩人一眼,覺得心里有些悶悶的不舒服,不過好歹是粗神經(jīng)的妖獸一族,很快忽略掉了這點小插曲,跟了上去。
很快,冥鎩羽等人來到了一個火山腳下,火山口散發(fā)出炎熱的氣息,偶爾還有一兩滴巖漿噴涌出來,總之這是一座具有強大爆發(fā)力和危險性的活火山。
越接近火山,威壓就越濃重,雪戊必須要緊緊跟在冥鎩羽的身邊,才能保證神智的清明。
冥鎩羽望著火山口,反而露出了一個略顯古怪地笑意,“你們猜,這是什么物種呢?”
雪戊一怔,想到這樣強大的威壓以及炎熱的居住環(huán)境,心中已有了答案,抬頭一看,泉也是一副早已知曉的樣子,卻乖乖地待在冥鎩羽身邊沒有說話。
這個男人,就好像忠犬一般,對冥鎩羽言聽計從,聽話得不可思議……
冥鎩羽似乎也沒有想要他們回答的樣子,拋下一句,“在這里等我?!本鸵粋€人朝著火山口爬去。
雪戊不放心地想要跟上去,卻被泉攔下了,他微笑地看著冥鎩羽離去的背影,“我們要相信殿下才是,”轉(zhuǎn)頭看向雪戊,笑意更深了,“不能給她拖后腿哦!”
——冥王大人,桃花朵朵——
冥鎩羽站在火山口向里面望去,全是翻滾著,不停涌動地巖漿,那種灼熱地氣息幾乎要將冥鎩羽小小的身子淹沒。
只是,真的是這樣嗎?冥鎩羽臉上的笑容越加濃厚,縱身一躍,跳入了火山口。
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灼傷的感覺,反而帶著一絲冰涼,冥鎩羽挑了挑眉,向著巖漿深處游去。
過了大概半刻鐘,那里深得仿佛看不見盡頭,整片火紅的巖漿也早已變成了深藍(lán)色的冰水,透露著一絲壓抑的氣息。
要是一般人在這里,一定會感受到絕望的吧,畢竟這里大得如同一片汪洋,周圍不見一個活著的生物,加上壓抑的藍(lán)色,心里肯定很快就崩潰了吧……
那種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絕望和壓抑,是最容易把人擊潰的呢……
冥鎩羽饒有趣味的望著周圍的一切,眼神突然落到了某一處巖壁上。
向那里游去,冥鎩羽的小手覆上粗糙,凹凸不平的巖壁,微微訝異,干的?
掛上一抹詭異的笑容,冥鎩羽的手掌聚集起了陣陣藍(lán)光,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沒有任何猶豫的,冥鎩羽將那團光芒狠狠地砸傷石壁,瞬間,周圍的一切坍塌了,露出一個巨大的黑暗山洞。
冥鎩羽深處黑暗中,感官異常靈敏,同時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加深了唇角的笑意,冥鎩羽緩緩地回過身,手一揮,幾團小小的冥火散發(fā)出微微的光芒,照亮了山洞的一角。
借著這一點光芒,也足夠冥鎩羽看清楚面前的生物了。
一條龍,一條全身幽蘭,附著花紋,鱗片泛著優(yōu)雅藍(lán)光的母龍,只是此時她的境況似乎有些不好。
冥鎩羽的目光落在了母龍微微鼓起的腹部,頓時好奇地向前走了幾步。
母龍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睜開了疲憊的雙眼,威壓瞬間放出,“停下?!?br/>
只不過這點威壓對于冥鎩羽來講根本不算什么,頗有興趣地蹲下看著母龍的肚子,冥鎩羽白凈的臉上帶著一抹好奇,“你在產(chǎn)小龍嗎?”
似乎是被冥鎩羽的反應(yīng)給震住了,母龍沒有在她身上感到威脅的氣息,便稍稍放松了身子,“你不是人類,你是誰?”
“這個嘛,”冥鎩羽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保密!”
見對方不愿多說,母龍也沒在多問,而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好像在為產(chǎn)下小龍積蓄力量。
這是一條高傲的龍呢……
冥鎩羽的微笑燦爛了許多,卻依舊蹲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母龍也沒有理會她的打算,一人一龍就維持著這樣奇怪的相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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