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今天殺不了你?。。?br/>
片刻后,呂尚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滿頭的汗水和亂掉的發(fā)鬢,憤怒的嘶吼加上瘋狂的表情,斷掉的手臂也耷拉下來左右擺動著,讓他整個人顯得極為詭異。
劍漓鋒冷冷的看著他,就如同一只斷了牙的老虎般,不足為懼,而那方譜在一旁沒有說話,反而讓劍漓鋒忌憚。
三人就這么對峙起來。
看來我們小瞧你了,呵呵。
方譜眼放寒光,但卻連笑了幾聲。
今天不死不休,你們一起上吧!
劍漓鋒厲喝道。
哼,不急,不急,不過.我們一定要以這種結(jié)果收場嗎?
方譜話鋒一轉(zhuǎn),看著劍漓鋒慢悠悠的說道。
那不然怎樣?
劍漓鋒冷冷的問道。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和我們兄弟聯(lián)手,以你的功夫,這靈武閣內(nèi)無人可與我們匹敵,到時候?qū)⑺麄円灰唤鉀Q,所得的錢財我們平分,怎么樣?
什么?不可能!方兄,我一定要他死.
呂尚的驚呼聲響起,他對于劍漓鋒給他的重創(chuàng),恨不得將劍漓鋒碎尸萬段方才解心頭之恨。
方譜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盯了呂尚一眼,后者閉上嘴來,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劍漓鋒。
劍漓鋒不禁笑出聲來,剛才要致他于死地,如今又要談條件,看來是拿他沒有辦法,所以才出此招吧。
我相信任何人都沒可能和錢過不去吧?特別是你這種條件,如果和我們聯(lián)手,不但會有數(shù)不清的錢等著我們,而且這里發(fā)生的事其他人絕對不可能知道,有了錢,你想做什么都行!美女、寶物,想要什么還不是唾手可得?
看劍漓鋒沒有答話,方譜繼續(xù)誘惑著。
如果和你們聯(lián)手,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嚴松,你們答應(yīng)嗎?
劍漓鋒冷不丁的問出這句話來。
方譜愣愣神,隨后仰天狂笑不止,隨后方譜一臉瘋狂的看著劍漓鋒。
有何不可?。?!你以為我們是怕那嚴松嗎???只不過跟著他大樹下面好乘涼罷了,我們本就對他沒有什么好感,若是有機會的話,他也不例外?。?!我知道你和他有過節(jié),到時候把他騙到這來,怎么玩死他還不都是隨你的意思?哈哈哈哈!
瘋了,瘋了!劍漓鋒看著方譜,從其臉上已看不到一絲人xing,難道在金錢面前,連靈魂都可以出賣嗎?
不過,我沒興趣。
劍漓鋒淡淡的說道。
呵呵,如此說來,不是你死便是我們亡咯?
方譜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似乎對于劍漓鋒的回答早已了然于胸。
廢話少說,來吧。
劍漓鋒緊了緊雙手,臉帶冷se的說道。
好,好,那就這樣吧。
方譜口中連道幾個好字,隨后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打開往手上一倒,從劍漓鋒這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東西。
只見那方譜一口將手中的東西吞了下去,隨后轉(zhuǎn)身遞給呂尚。
吃下去。
方譜命令道,那呂尚聞言毫不猶豫的倒出瓶子里的東西,仰頭吞下。
見二人如此,劍漓鋒不禁心內(nèi)一緊,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就算耗損些功力,今天也必須要將你擊殺在此了。
方譜平靜的說道。
劍漓鋒立刻感覺有些不妙,因為他看到二人的身上竟然發(fā)生了些微妙的變化,只見那呂尚的身形也不再顫抖,瞬間如同換了個人一般,他撫了撫斷掉的胳膊,口中發(fā)出嘿嘿的詭笑聲。
兩人向劍漓鋒緩步走來,當(dāng)走到亮處時,劍漓鋒駭然的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眼睛里都呈現(xiàn)出一片血紅之se,如同猛獸般直直的盯著自己,似乎要將自己撕成碎片。
劍漓鋒不僅向后退去兩步,全身緊繃起來。
這次,兩人幾乎同時身形暴起,撲向劍漓鋒。
劍漓鋒也大喝一聲,迎了上去,不過交手只幾回合,劍漓鋒便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功力竟然大增不少,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看來這兩人如此異常,肯定是吃了那瓶子里的東西。
劍漓鋒雖然感到壓力倍增,可也絲毫不敢松懈,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在方譜呂尚二人的如cho水般的攻勢下,四處躲閃。
隨著時間的過去,洞內(nèi)的戰(zhàn)況更加的慘烈起來,滿地碎掉的骸骨和殷殷鮮血,大喝聲,怒吼聲夾雜著痛呼不斷傳來。
如今,劍漓鋒全身的衣服幾乎已經(jīng)碎成了布條,身上已經(jīng)被劃出了二十多道傷口,有深有淺,嗞嗞的血水正順著身體流下,滴灑在地面上,整個人彷佛從盛滿血水的缸子里撈出來一樣。
呵呵,如何??
方譜yin惻惻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還死不了!
劍漓鋒強硬的回了一句,他匆忙間只點了幾處穴道,因為這兩人的攻擊讓他完全騰不出時間來,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血自然也流失的比較快,腦袋已經(jīng)有些昏昏沉沉,若是再這么耗個把小時,他可能不用兩人動手,自己就會一頭栽倒在這地上。
方兄!不要跟他廢話,快點殺了他,不然一會我們.
呂尚略帶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住嘴!
不等呂尚說完,方譜一聲厲吼,將他要說的話抵了回去,那呂尚似乎也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立刻不再言語,但劍漓鋒聽在耳內(nèi),腦中飛速的旋轉(zhuǎn)起來,難道說這兩人剛才所吃的那增強功力的東西,正在逐漸失去效用?
如此一想,劍漓鋒登時看到了希望,他此刻要做的就是盡力躲避,直到這兩人露出破綻為止。
這時,兩人的劍光又在眼前驟起,劍漓鋒雙腳挪移,瞬間退去七八步,身前的地面,被這兩人破出數(shù)道劍痕,待攻勢一緩,劍漓鋒瞅準(zhǔn)兩人之間的空檔,立刻縱身飛躍,沖過兩人,向另一端跑去。
方譜二人立刻掉轉(zhuǎn)身形,從背后追了上來,劍漓鋒斜眼一瞟,瞬間止住了沖勢,隨后轉(zhuǎn)而向旁邊奔去,方譜二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向前沖去幾步,隨后怒吼著,轉(zhuǎn)身繼續(xù)追來。
這山洞整個呈橢圓形,山壁雖然有些cho濕,但表面都凹凸不平,劍漓鋒帶著二人在洞內(nèi)四處奔跑時,腦中一一記下了這些地形,隨后便左閃右躲,腳步也更加的敏捷,而方譜二人見劍漓鋒有心拖延時間,立刻低聲商量了一句后,只留呂尚追擊,而那方譜就找機會在劍漓鋒奔跑的路徑上截殺。
劍漓鋒自然知道這兩人打的算盤,所以每當(dāng)快到方譜身前時,他便一扭身向另外一邊跑去,由于方譜太過急躁,所以雖然躲進了黑暗中,可還會不時發(fā)出聲響來,劍漓鋒當(dāng)然能判斷得出他大概的位置。
而劍漓鋒趁著有機會便會和呂尚交上兩手,雖然二人不知服用了一些什么,實力大增,可單獨與劍漓鋒相斗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過了沒多久,劍漓鋒發(fā)現(xiàn)這呂尚的步伐漸漸散亂起來,而且喘氣聲也變得粗重起來,劍漓鋒心下一喜,看來所服之物必然有時間限制!
這時,劍漓鋒跑到山洞zhongyng,隨后故意裝作失血無力,一臉的痛苦之se。
哈哈哈!他堅持不了了!呂兄,一齊上,殺了他!??!
黑暗中,方譜二人的身影又閃現(xiàn)出來,劍漓鋒一臉驚慌的轉(zhuǎn)頭向后跑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仈jiu米外,便是高聳的山壁,劍漓鋒直直的沖了過來,而身后的兩道劍光也尾隨而至。
轉(zhuǎn)瞬間,劍漓鋒便離山壁只有二三米了,只見他突然一使勁,人騰空飛起,接著,便在山壁上橫踏幾步,隨后身形猛轉(zhuǎn),反向方譜二人飛撲回來。
方譜二人見此,臉上頓時震驚不已,他們沒想到這劍漓鋒會出此一招。
這二人忙舉劍護住身前,向劍漓鋒望去,卻不想從其嘴角看到一絲神秘的笑意,二人互相瞅了一眼,接著,眼前頓時一黑。
遭了!
上當(dāng)了!小心!?。?br/>
山洞內(nèi)頓時響起二人的驚呼,原來劍漓鋒早都看準(zhǔn)了那兩只發(fā)光的熒光獸,在這幾小時的爭斗中,一直緊緊的跟著他四處飛舞,如今也已疲乏不堪了,所以靈機一動,抓住了這兩只熒光獸。
呂兄,我兩背靠背,以防他偷襲!
方譜謹慎的說出這句話時,眼角卻瞟見一個黑影迅速的向洞口奔去。
不好!他要跑!追?。。?br/>
說完,當(dāng)先提劍沖了上去,然而,當(dāng)他快到洞口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那奔跑中的黑影突然慢了下來,方譜急忙一躍到其身前,前方的黑影此刻機械般的向前又跑了幾步,借著微弱的光線,方譜腦中轟的一聲炸響。
這衣服,竟然是那呂尚所穿,那這身影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可是,往上一看,肩膀上光禿禿的一片,頸上的頭顱已經(jīng)不易而飛??!
無頭的尸身踉蹌幾步后,一頭栽倒在地,方譜陷入無比震驚中,內(nèi)心的恐慌占據(jù)了一切,而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想要逃跑時,背后突然一陣涼意升起。
你,可以死了。
冰冷的話語從耳后響起,讓他聽得如同墜入了寒冰地獄,方譜顫抖著張大嘴,想吼叫一聲時,一只滿是鮮血的手臂已緊緊的箍在了他脖子上。
劍漓鋒的眼中此刻是一片森然的殺機,剛才趁著黑暗,他看到那呂尚驚慌的向后面退去,便沖至其身前,而那呂尚感覺到不對勁,竟然不理會方譜的吼叫,想獨自一人逃出去,因為他心里已經(jīng)再無一絲戰(zhàn)意,劍漓鋒抓到了機會,當(dāng)然不會客氣,他將全身的力氣灌注于腿上,旋身一記猛踢,這一腳包含了劍漓鋒滿腔的怒火,可憐那呂尚沒來得及叫一聲,便被劍漓鋒硬生生的將腦袋折斷,慘死當(dāng)場。
此刻,劍漓鋒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箍在方譜脖子上的手臂更加用力,那方譜整個人都踮起腳尖,嗚嗚的悶吼著,緊接著,劍漓鋒左手一推其背,將之提上半空,隨后翻身跪下,單手撐地,使出全身的力氣,將箍在方譜脖子上的手臂,猛的朝背上壓下。
咔嚓!
一聲脆響,方譜的背部以一個奇妙的弧度彎曲開來,鮮血瞬間沖出了喉嚨,在空中飛灑下一片紅霧,嘴里含糊不清的發(fā)出‘咯咯’的幾下怪叫聲后,躺在劍漓鋒背上,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沒了生息。
呼~~~呼~~~~
劍漓鋒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隨后將方譜的尸體甩到了一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一場惡斗,他只感到無盡的倦意,在意識失去之前,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封住身上的穴道,隨后一頭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