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么回事?哪里來的上不了臺面的角色,也敢對自己指手畫腳?搖頭不滿?
這是繡兒第一念頭。
好歹她也算是個內(nèi)家高手了,若是遇到其他同門高手,必定會夸她年輕有為,剛才她露那一手,更是讓人驚掉下巴的手段??墒乔匾椎购茫谷贿€直接搖頭,一副很嫌棄的模樣。
“我說臭小子,你搖什么頭啊。”繡兒不樂意的說道,很是刁蠻。
老者也注意到了秦易的舉動:“這位小兄弟也懂內(nèi)家功夫?”
“略懂一二?!鼻匾渍f道。
繡兒怒道:“你懂?你懂什么?你要是懂,你上來露兩手給我看看?”
老者也是笑瞇瞇的看著秦易,不知道秦易到底是眼高手低,還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秦易想要坐起來露兩手。不過仔細(xì)想了想便作罷,他此番來此,是要去文城找那韓洪烈的合作伙伴。可不想這半道上出什么岔子。
惹麻煩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秦易這么想著,索性揮了揮手:“還是算了,我這點功力不夠兩位看的,就不獻(xiàn)丑了。”
這可把繡兒氣壞了,搞了半天,秦易竟然沒這本事?
最關(guān)鍵的是秦易沒這本事還要硬充大尾巴狼,剛才對她指手畫腳的,惹的她十分不快。
“不懂你在這嚇起什么哄?!崩C兒呵斥道,一副嬌貴的模樣。
聽著這話,一旁的徐老六有些忍耐不了了,想要發(fā)話,不過秦易立刻制止了下來,不打算在此事上起什么風(fēng)波。
可是那老者是相當(dāng)敏銳,看出了什么端倪,瞇起眼睛:“閣下真的對這內(nèi)家武學(xué)了解不深?”
秦易咳嗽兩聲:“是啊,我起初還覺得這位姑娘打的是花架子,不過仔細(xì)一想,實在是我孤陋寡聞,沒看清楚其中精髓,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兩位不要見怪啊。”
繡兒冷哼道:“爺爺,不要在理會他了,浪費時間。這種人根本就是一竅不通,眼高手低的主。和他多說什么?!?br/>
老者卻是平和的道:“繡兒啊,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內(nèi)家功法,練的主要是一個心靜啊。你這心何時才能靜下來呢。”
說到心靜,老者之所以一直不肯對秦易罷休的原因就是這個心靜。
是啊,換了其他人被人挑釁,會那么簡單的服軟?
如果秦易真的是以為發(fā)現(xiàn)自己眼高手低之后再服軟,必定面紅耳赤,難以掛住面子。
可是對方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平靜。
秦易壓根就沒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只不過是迫于形勢,害怕麻煩,才懶的再在此事上進(jìn)行發(fā)展下去。
這也是老者很好奇的一個點。
他想要看看秦易有什么能耐。
“這位小兄弟,了解不了解我內(nèi)家武學(xué)我不太清楚。但身為練家子,不得好好管好自己的言行舉止嗎。這武林中規(guī)矩得是有的,你讓我孫女不快,又想一笑了之,哪里那么容易。真讓這么就算了,我們白家的顏面還望哪里擱?”白振雷面色陡然一沉。
白繡兒本來對秦易是不當(dāng)回事,但聽著自己爺爺突然變得那么盛氣凌人,咄咄逼去,不免心軟的說道:“爺爺,您怎么還真和他一般見識啊。人就搖搖頭也沒說什么,事兒就那么算了好了?!?br/>
秦易小小吃驚,不想起初這白繡兒惹的事兒,對方反而這時為自己說起了話。
看來這女人也是口是心非,嘴刀子心豆腐的主。
他微微搖頭,本不想惹是生非,但這老者卻非要尋他麻煩,他不得不嘆氣的說道:“好吧,既然這位老爺子您非覺得此事不能不了了之,那晚輩就稍微獻(xiàn)丑一二吧?!?br/>
“我說你還真以為自己什么能人啊,還出來獻(xiàn)丑。你以為你那手段能上得了臺面嗎?”白繡兒怒目而視。
如果秦易不搭腔,她說兩句好話,自己爺爺就不一定和秦易一般見識了。結(jié)果這秦易還較上勁了。
“嘿嘿,這位小姑娘,我家公子真要動手,怕是嚇到你了?!毙炖狭愡肿煨α似饋怼?br/>
一旁不少驛站的客人開始看笑話起來。
練家子倒不算太罕見,如今產(chǎn)生碰撞,更是讓人大飽眼福,能夠看個熱鬧。
“繡兒,此事你不要管,爺爺自有分寸?!卑渍窭啄抗庵币暻匾祝骸靶⌒值?,既然事出我家繡兒身上,你就從我家繡兒這個事上解決吧,既然你剛才覺得我家繡兒這手段上不得臺面,你總是要拿出一些能上得了臺面的手段才行。否則的話,老頭子我今個就當(dāng)你是侮辱我白家祖?zhèn)鞯拇髿夤??!?br/>
“我并無說繡兒姑娘這本領(lǐng)上不了臺面的意思……罷了,既然老爺子你這么說,那就權(quán)當(dāng)我這么認(rèn)為好了?!?br/>
秦易懶的辯論:“咱要說從這個事情上為出發(fā)點去解決,那我就以此為出發(fā)點?!?br/>
“哼,你要怎么解決。”白振雷漸漸覺得秦易有些狂妄自大了。
如此年輕人,太過浮躁。
秦易說道:“繡兒姑娘剛才那一發(fā)力,要做的是真氣外放,不過其真氣看似修煉不到家,才導(dǎo)致的真氣外放十分失敗,但實際并非如此,她根本沒將真氣聚攏到一起再釋放如此,打出去的真氣相當(dāng)散亂,怎能制造出什么驚人的威力出來?!?br/>
“你說的輕巧,還聚攏真氣,聚攏真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嗎?”白繡兒氣的面紅耳赤。
這世上怎么會有那么眼高手低的人。
秦易無奈搖了搖頭:“很難嗎?”
白繡兒氣的血都要吐出來了,她指著那一堆馬草:“你,你只要將這堆馬草隔空打起來分毫,就算你贏。今個姑奶奶我保證不和你一般見識?!?br/>
秦易眨了眨眼睛:“真的?”
“真的,只要小兄弟你能做得到:”白振雷搖頭笑道,背負(fù)著手,一副覺得根本不可能的模樣。
秦易卻相當(dāng)隨和的道:“好吧,我答應(yīng)了?!?br/>
“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要裝?”白繡兒越發(fā)厭惡秦易。
而秦易接下來則是四處找尋了一圈,看的白繡兒不明所以:“你在這找什么呢?”
秦易找了一塊石頭,稍微掂量兩下:“老實說,我這一身能算不得多么能上得了臺面,可是要我去用這本事打馬草,太浪費了。我就打這石頭吧,打不碎,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