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神大典結(jié)束,國師司非塵與眾弟子在皇宮護衛(wèi)軍的保護下,護送龍珠回宮。廣場上,也正式拉開了節(jié)日的氛圍。百姓們走街串巷,共同慶祝虞都國的重要時刻。
皇宮內(nèi)也是張燈結(jié)彩,絢麗非凡。身份顯貴的達官貴人帶著各自的女眷,受邀進宮,參加當晚額祈神盛宴。琳瑯環(huán)佩叮叮咚咚,每個人都是盛裝出席。天邊最后一絲光亮消逝,一竄竄煙花便呼嘯著沖向天際,絢麗奪目。宮內(nèi)宮外的人紛紛駐足,欣賞這難的的盛景。
宴會過半,燁榮帝酒過三巡,臉上已經(jīng)抹上了一片紅暈,眼底也透著些許醉意。淳于皇后見此情景,便示意身邊的宮女下去準備醒酒舒緩的湯水。今晚,燁榮帝應該去她的寢宮了。
遠處,一個小太監(jiān)腳步凌亂、慌里慌張的急匆匆奔過來,他徑直跑到了燁榮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總司仇公公身邊,向他耳語了幾句。說罷,便噗通一聲,全身顫抖的跪伏在了地上。
仇公公聽罷,也是腳步一個踉蹌,猶豫的看了眼正在推杯換盞,好不快活的燁榮帝,思索再三,他還是上前,伏在了皇帝耳邊。
啪!
燁榮帝剛舉到嘴邊的酒杯應聲而碎,把一旁的皇后嚇了一跳?!盎噬希阍趺戳??”
“龍……龍珠,朕的龍珠!”燁榮帝胸口一陣絞痛,眼前一黑,瞬間昏死了過去。
“皇上,皇上,快,快請御醫(yī)!”皇后和仇公公嚇得驚呼起來。
驚呼聲打斷了下方的人,達官貴臣見皇上昏死過去,一個個都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眾皇子也紛紛上前:“父皇怎么了?”
仇公公深知此時不能伸張,龍珠被盜,關乎國之根本,萬一有心之人借題發(fā)揮,那虞都國必回動蕩,到那時,一切都完了。
“眾皇子莫慌,皇上只是不勝酒力,有點醉了?!背鸸矒岜娙?。
二皇子明晗昱斜眸瞥了一眼仇公公與皇后,剛才的驚呼,可一點都不像是皇上喝醉了那么簡單。太子明蕭舜看到皇后母妃給他的一個眼神,便心領神會,幫忙安撫眾人,讓護衛(wèi)抬著皇帝到殿后寢宮。
寢宮內(nèi),皇后命眾人退出,獨留御醫(yī)替皇帝看診,而她拉著太子與仇公公到了側(cè)室。
太子是未來的國君,仇公公自是不敢隱瞞。
“太子殿下,老奴不敢欺瞞殿下,剛從國師殿傳來消息,龍珠被盜,國師昏迷不醒?!闭f著便跪在了地上。
“什么,龍珠被盜?”皇后一聽,慌得一個腳步不穩(wěn),差點跌倒過去?!澳阍趺船F(xiàn)在才說!”
“母妃,仇公公是為大局著想,剛才那么多人,而此事非同小可,龍珠被盜,覺不可透露半點風聲,否則國必動蕩?!碧用魇捤词敲靼兹?,知道仇公公的用意,也不愧仇公公是常待皇帝身邊的人,知道輕重。
“多謝太子殿下的理解。”仇公公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太子明蕭舜看了看皇帝的方向。此刻,只希望父皇能早點醒過來,來左右大局。而現(xiàn)在的首要之事,便是絕對的封鎖消息,該留的留,不該留的絕不能留,至于國師司非塵,必須先讓他醒過來。
……
第二天,燁榮帝轉(zhuǎn)醒,因為受刺激太大,導致陳年舊疾復發(fā),只能躺在榻上休息,朝中事宜,暫時移交太子明蕭舜處理,而太子則每日到燁榮帝這邊匯報朝中的大事。
淳于皇后輕拍皇上的后背,剛剛燁榮帝喝了湯藥,一時咳得厲害。太子明蕭舜候在一邊。
“皇兒,咳咳,龍珠的消息可封鎖了?”
“回父皇,當晚值班在國師殿附近的人員都已經(jīng)處理妥當,請父皇莫要擔心?!?br/>
“好,國師,咳咳,還未醒過來?”
“是的,那日想必國師與偷盜龍珠之人有過交手,但御醫(yī)查看國師身上并無太重的傷,只是昏迷不醒。”
燁榮帝皺了皺眉頭:“哎,可惜樂圣仙人不在,咳咳,不然他必有良計。”
明蕭舜眸子暗了暗,他想到了一個人,可惜之前司非塵已說此人已經(jīng)處理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