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傾,你可別怪哥哥邀請了李總過來一起吃飯啊。”
李傾擺擺手,道:“這有什么的,李總挺平易近人的。”
老劉點點頭,接著看向了車窗外的后門,說道:“你去等一下李總,等她出來之后,你把門給鎖上。”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掛著小熊玩偶的鑰匙。
“給?!?br/>
李傾接過鑰匙,來到門口等待。
大晚上的有一些蚊子,在他旁邊嗡嗡的叫著。
李家楠沒過多久就過來了。
她穿著黑色的體恤和藍色的牛仔長褲,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包包。
李傾看到她這身衣服,突然感覺哪里不對。
他心想:“李家楠今天剛來,哪兒的這么多衣服?”
雖然這個世界有游戲背包存在,但是游戲背包只能存放具有屬性的游戲道具,并能存放普通的物品。
像是李傾現(xiàn)在的背包里,放的都是他戰(zhàn)斗獲得的屬性道具。其他的像是手機,錢包之類的東西,都是塞不進去的。
“走吧?”
“嗯。”
李家楠打開車后座,直接坐了進去。
李傾關(guān)上門之后,坐在了副駕駛上。
“李總,您說的那個大排檔在哪兒???”
“就在文化廣場那邊?!?br/>
“奧~那一塊啊,我知道。”
老劉說著,發(fā)動了車子。
“放首歌聽聽吧,最近不是有一首被馴服的狼挺火的嘛。”
老劉嘿嘿一笑,道:“太巧了,我正正好好買了一張正版的CD?!?br/>
他打開車載的音響,播放起了音樂。
李傾聽著這首歌的旋律和歌詞,感覺自己好像是回到了零幾年的時候。
那時候的熱歌像是《老鼠愛大米》,《求佛》,《兩只蝴蝶》,都和這首被馴服的狼差不多的風格。
歌詞簡單,朗朗上口,旋律上頭,怪不得能這么火。
一首歌放完,老劉說道:“我最近在網(wǎng)上聽到一首特別好聽的歌,讓我給下載下來了?!?br/>
“哎呀,這歌唱的特別好,歌詞也特別好,我放給您聽一下啊?!?br/>
老劉換上U盤,繼續(xù)播放了起來。
“他將是你的新郎?!?br/>
“從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br/>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李傾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社死了啊,家人們。
這歌許蕙聽過也就算了,怎么還被人錄了音發(fā)到網(wǎng)上去了。
“這歌確實不錯,就是音質(zhì)有點差?!?br/>
李家楠如此評價道。
“是吧?這歌的歌詞寫得太好了,簡單但是特別有感覺,調(diào)調(diào)也好聽。就一把吉他就能彈成這個樣,真牛?!?br/>
李家楠點點頭,道:“確實很牛,唉,這人是歌手嗎?”
“網(wǎng)上說是從一個婚禮里面錄的,是新娘的前男友唱的?!?br/>
李傾一聽,社死的程度又增加了。
他真不是田二妞的前男友。
幸好沒有錄視頻,否則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李傾在心中不斷的祈禱著能快點到地方吃飯。
終于,老劉停下了車子,說道:“是這家嗎?”
“對,就是這家。”
李傾推開車門,下了車。
李家楠從后門才剛走下來,就跑去找老板點菜。
她朝著李傾和老六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你去吧,我先占個桌。”
“行?!?br/>
他走過去,看到李家楠正在挑選著菜品。
“你有什么想吃的沒?”
李傾掃了一眼,道:“您看著來吧,我都行?!?br/>
李家楠點點頭,道:“能吃辣嗎?”
“能?!?br/>
“那咱們就來個干鍋兔,再來個烤魚。然后再加一份土豆絲和西蘭花,再來一個涼拌西紅柿,一盤老醋花生,烤串看著給上點?!?br/>
“再拿瓶果汁,來半打啤酒。李傾你喝什么?”
“可樂吧?!?br/>
“那就再來瓶可樂?!?br/>
點完了菜,兩人回了老劉占到位置上坐下。
“劉主管,你吃辣嗎?”
“吃,當然吃?!?br/>
“那就好?!?br/>
李傾給兩位領(lǐng)導倒了茶,接著就開始了觀戰(zhàn)模式。
老劉和李家楠聊起了汽車行業(yè)的未來以及汽車銷售的方向。
李傾覺得自己插不上嘴,就只是看著。
可誰曾想,李家楠突然一扭頭,看向了他,問道:“你怎么看的,李傾?”
他也不知道怎么答,就按照以前看過的一本重生文的內(nèi)容,答道:“現(xiàn)在咱們賣車賺得是車子的售價,但是以后就懸了?!?br/>
“再過幾年,汽車行業(yè)估計就沒這么好干了。畢竟車子這種東西,不是剛需,只會慢慢的貶值。而咱們國家的人就這么多,肯定是越來越難賣,競爭也只會越來越激烈?!?br/>
“等再過幾年,咱們店里最掙錢的可能不是賣車,而是售后服務(wù)這一塊了。其他的像是裝飾啊,保險啊,也都能掙錢。也可以回收一些咱們自己品牌的二手車來賣,也是不錯的選擇。”
李家楠眉頭緊皺,過了好一會兒才舒展開來。
“你說的很對,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看問題卻這么透徹。”
李傾笑了笑,飲下一大杯茶水。
他那叫什么透徹,只不過是看網(wǎng)絡(luò)小說看的比較多而已。
老劉咂咂嘴,嘆道:“小李這個人將來必成大器啊,來,老哥敬你一杯。”
老劉因為要開車,所以喝的是果汁。
而那半打啤酒是李家楠點了自己喝的。
兩人又聊了一陣,菜也漸漸開始上桌,李傾開始埋頭干飯。
等他吃到五成飽的時候,桌上的菜已經(jīng)差的差不多了,而李家楠才喝了三瓶啤酒,臉色卻沒有一點變化。
“我去找老板再要個菜?!?br/>
李傾才剛起身,卻感覺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人。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體恤的男青年已經(jīng)躺到在了地上,不斷的哀嚎著。
“我靠,碰瓷?”
李傾震驚于對方竟然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了碰瓷。
這就是傳說中的少走了四十年“彎路”嗎?
“你干什么你!”
幾個相同年紀的男青年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他們?nèi)耸痔崃镏粋€啤酒瓶子,每個人都囂張地看著李傾。
“你們想干什么?”
老劉站了起來,他不屑的看著這群年輕人,就好像是在看著一群亂吠的野狗。
“你朋友把我哥們給撞到了,你看看,這都起不來了,多嚴重啊?!?br/>
“就是就是,撞到了人,你不得賠錢嗎?”
“賠錢?”
李家楠站了起來,輕蔑的看著這一群人。
“你想讓我們賠多少?”
領(lǐng)頭的年輕人掃了一眼李家楠的長相,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許久。
他色瞇瞇的說道:“要么賠我們五萬,要么你陪哥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