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鳳樞派人過來,說明日帶她出去玩兒,喬染也就應(yīng)下了。
這天一早,喬染剛洗漱完,外面的人便來報離王來了,華英剛落,鳳樞的腳步便踏了進來。
屋里的丫頭見鳳樞竟親自過來了,一個個的掩唇偷笑起來,這還有誰能夠做到親自進來接的,能等在門外已是不錯了。
喬染不去理會她們,便朝著鳳樞走過去,“怎么過來了?!?br/>
“也不差這幾步路?!币暼魺o睹的將她的一縷發(fā)絲繞到耳后,這下她的耳根子頓時燒了起來。
見她這樣,鳳樞心情大好,毫不顧忌地便將她攔腰抱起,這回可羞得幾個丫鬟捂住了眼睛。
喬染不由得低呼,一副警惕地看著他,“你做什么?”
鳳樞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夫人行動不便,便由為夫代勞?!?br/>
得嘞,敢情這位爺還沒玩夠,變著花樣拿著自己尋開心呢!喬染一狠心,伸手直接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齒道,“讓你胡說?!?br/>
鳳樞紋絲不動,只是笑了笑,還真是小貓,他不好再鬧了,不然可是要將她惹惱了,“我們走吧,馬車已在門外了,彼岸跟著便好?!?br/>
于是,抱著喬染直接出門了,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們無不在看著二人,而跟在他們身后的彼岸感覺頂著一股巨大的壓力,主子就是主子,真的不是她們能比的。
此時的將軍府像是炸開了鍋似的,這未來姑爺不僅親自來接他們家小姐,竟還從院子一路抱著小姐出門,這得多寵她們小姐才能做到這樣???要知道鳳樞可是堂堂王爺?。?br/>
不遠處,喬燃站在長廊里,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不知不覺地笑了。
“主子?!遍T外,月隱已駕著馬車在等候了,見鳳樞出來忙下了馬車。
鳳樞應(yīng)了聲,將喬染抱到馬車上,隨后自己也跳上了車,彼岸很自然地與月隱坐在馬車外邊,她穿著侍衛(wèi)的服飾,這樣倒也不顯得奇怪。而且自家主子在馬車里,她可不敢坐進去,她可承受不了主子釋放出來的壓力。
馬車內(nèi)只有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兩個人獨處,她倒也不扭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才對著鳳樞道,“我們要去哪兒?”
“你還未用早膳,我們便先去東來酒樓。”鳳樞的語氣很輕,但馬車外的月隱卻是聽到了,于是駕著馬車往東來酒樓而去。
喬染微微一笑,這東來酒樓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這時間過得還真是快,他們從互不相識的人成了未婚夫妻,這世間的事情還真的是難料。
“在想什么?”
喬染搖頭,“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沒讓彼岸帶著我的輪椅,一會兒你讓我怎么出去?”說著語氣竟有些埋怨起來。
“以后,都不需要它了?!?br/>
鳳樞說得一臉的輕松,倒是讓喬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一臉疑惑地看著鳳樞。鳳樞輕笑,“是時候讓人知道你的腿已痊愈了,而且今天這樣正是哥好時機?;蛘叻蛉讼胱尀榉蛟诖笸V眾之下抱你下去,為夫倒是很樂意……”
不給他繼續(xù)說下去,喬染急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這人怎么越來越?jīng)]個正經(jīng)了,這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不害臊,喬染緊盯著他不說話。
鳳樞將她放在自己唇邊的手拿下來,繼續(xù)笑著道,“夫人怎么不說話,這么看著為夫,難道是被為夫的美色給迷住了?”
這下喬染直接拍掉他那只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你這張妖孽的臉沒有意思易容過的痕跡,我都要以為你是別人假扮的了?!?br/>
“所以夫人是承認被我的美色給迷住了?!兵P樞很自然的接話,完全忽略了喬染后面的一句話。
這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他在喬染心中的形象,那個冷峻嚴肅的離王哪兒去了?現(xiàn)在怎么感覺跟個無賴一般?
馬車外的兩人耳力極佳,車內(nèi)的對話她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再這么下去他們就要憋出內(nèi)傷了,她們主子還真的是……不要臉??!
喬染二話不說,伸手直接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而后想了想便松開了手,她這么掐著心疼還不是自己?于是干脆不理鳳樞了,她不說話他還能怎么著?
鳳樞無奈的搖了搖頭,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一時間,馬車內(nèi)靜的出奇,喬染心里暗道,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竟發(fā)現(xiàn)他是在閉目養(yǎng)神,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也不敢去打擾他,于是安靜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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