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暖和林雙雙還是趕回庇護所,在林建中的辦公室里來回翻找。
果然,在床底下,她們發(fā)現(xiàn)了竊聽設(shè)備。
“叫你聽!叫你聽!”林雙雙一腳將竊聽器踩扁。
林建中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仍是筆直地立于桌前:“你們知道是誰干的嗎?”
“傅兮承派的人,他們竊聽到異能的事情,跑來跟蹤我們。那些人被我們設(shè)下埋伏,感染了破傷風,可以詢問下醫(yī)院有沒有收治病人?!绷蛛p雙快速總結(jié)道。
“你們怎么設(shè)的埋伏?”林建中問出了關(guān)鍵問題,他很好奇兩個小丫頭,怎么搞得定那么些特工。
曲暖和林雙雙兩個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說不出話來。
半晌,林雙雙對著林建中嘿嘿笑:“爸,如果我們說,我們有神人相助,你信嗎?”
反正空間系統(tǒng)也算什么神人對不?
至于手槍,不過是神人的恩賜……
沒想到林建中只是端起了水杯,給了林雙雙一個考量的眼神,“你這話,是跟你唐阿姨學的嗎?”
“唐阿姨?”
唐昕,曲暖的母親。
曲暖急忙問道:“我媽媽嗎?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林建中像是陷入了回憶中,半晌感嘆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r/>
他娓娓道來。
原來,山區(qū)曾發(fā)生過一場特大泥石流災害。
當林建中接到泥石流警報時,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山腳下兩個村落全部被淹沒。
可林建中趕到現(xiàn)場后,卻看見唐昕跟著村民們在瓜田里摘西瓜。
幾百個村民對她感激不盡,把瓜心最甜的地方都留給了她!
“我有神人相助,提前知道了災害?!眻D書館管理員唐昕狡黠一笑,就是這樣解釋的。
當然,最后的功勞都給了負責人林建中,這讓他一路扶搖直上,成了山城舉足輕重的人物。
“所以,我姑且相信你們所說的話吧?!绷纸ㄖ泻吞@說道。
對于所謂“神人”的細節(jié)他不想探究,只覺得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林雙雙拉起了曲暖的手:“阿姨真的好厲害啊!”
曲暖心里也暖和和的,原來媽媽在很早以前就開始救人了??!
系統(tǒng)給媽媽的能力,又是什么呢?她真的好想知道。
只聽林建中又道:“你們倆帶上那個所謂的‘異能者’,搬到庇護所吧,這里安全些?!?br/>
“好,林叔叔?!鼻氏乳_了口。
林雙雙有些不解:“真的要搬到這里嗎?”這里總歸沒家里舒服。
曲暖重重點了點頭。
其實她來時的路上已經(jīng)想好,要搬到庇護所了。
對她而言,有空間這個資本,在天災之下絕對是最安全的人。
即便落在窮兇極惡之人的手里,也會為了空間,留自己一條生路。
所以自己怎么樣活都行。
但對林雙雙卻不同,她一旦落入壞人手里,只會兇多吉少。
還不如處在父親的庇護下生活。
包括裴毅也是一樣的情況,
在政府的庇護下,總歸更安全些。
“對了,那幾個感染破傷風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來?”曲暖問道。
林建中打了個電話,果然,有四個男子在醫(yī)院報道了,嚷著喊著要打破傷風疫苗。
林建中安排了一番,這些人處理完傷口打完疫苗,便會被送到庇護所的臨時看管所嚴加看管。
曲暖心里松了口氣。
她的博弈勝了,至少傅兮承短期內(nèi)不會發(fā)現(xiàn)異能者裴毅,也不會找到自己的麻煩。
曲暖便和林雙雙回家,去接裴毅。
天上又下起了濛濛細雨。
兩人剛走到庇護所門口,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打著傘向她倆快步走來。
楊警官和何警官。
“又見面了?”楊警官熱情地打招呼。
曲暖和林雙雙也很高興:“你們怎么在這?”
“護送你們回家,再把你們接回來?!?br/>
林雙雙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好吧……我這不是動用特權(quán)了?”
“哪有,保護群眾是應該的。”
其實動用特權(quán)的是楊警官和何警官。
楊警官接到通知說要抽調(diào)一個人幫忙護送林雙雙二人,于是他自己偷偷按下指定,親自上陣的。
小何警官是看出了師傅不對勁,硬要跟上的。
誰還不知道眼前兩位小丫頭吃的多,又慷慨??!
萬一能分到一點呢。
哪怕是一包糖,也能打打牙祭。
何警官還特別感謝曲暖她們:“謝謝你們把我老婆照顧的那么好,還給我老婆帶了那么多吃的回來?!?br/>
他今天跑去醫(yī)院看老婆,一眼就認出來了!
老婆簡直是整個醫(yī)院唯一有人氣兒的人,面色紅潤,其他醫(yī)生都病懨懨的,臉色發(fā)青。
當然,老婆一周不在,她的同事們也都有點不待見她。
但當老婆拿出一麻袋的零食讓大家隨便拿,那些同事眼睛都圓了!
那可是一麻袋呀!
雖說庇護所現(xiàn)在物資齊全,但也只是保障了基礎(chǔ)生存,這些零食,可都是高熱量高密度的食物,
況且還那么美味!
同事們原諒了老婆。
何警官的一樁心事也徹底解決:“實在是太謝謝了!”
曲暖笑笑,這種疼老婆的男人,她還是很愿意幫的:
“不用謝哦!你們?yōu)榇蠹易隽四敲炊嗍?,我們只是出了點食物,應該的。”
“你真是大好人!”
“我們曲暖一直都是大好人!”林雙雙高興總結(jié)道。
雨漸漸稀疏,天氣也爽朗了許多,幾個人說說笑笑,開著皮艇回了曲暖的家。
曲暖家中,剛才掙扎許久的裴毅已經(jīng)在地板上待了好一會兒了。
“他怎么從床上翻下來了?是醒了嗎?”林雙雙驚呼。
曲暖連忙上前探望,摸了一把裴毅的脖頸,“嗖”地收回了手。
“燙!他更燙了!”像開水一般燙。
而裴毅背上的刀疤,已經(jīng)徹底不見了痕跡。
整個人皮膚透亮干凈,肌肉的紋理線條更加明顯。
他依舊昏迷不醒,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是神像的容顏。
曲暖到廚房里拿了兩雙烤箱手套給楊警官和何警官,又從房間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男士T恤衫,請楊警官二人幫裴毅穿上衣服。
“多大點事……”楊警官不接手套,徑直走過去去抬裴毅。
“哎呦我天!真是見了鬼了!”楊警官甩甩手,感覺自己的手像撩了泡一般,生疼。
兩位警察這下乖乖帶上手套,忙活起來。
而曲暖和林雙雙也開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