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秋之南的雙手顫抖得厲害,卻并非害怕不是煉玉的對手,而是怕她再怎么努力,牧昕還是會再一次死在她面前。
眼前所見和當初那一幕何其相似。
“穆昭,雖然你不愿承認自己是牧昕,可我知道你就是他……”秋之南努力保持語調平靜,甚至還沖他笑了笑,“對我來說,你死而復生,再沒有比這更讓我開心的事情了……雖然你說不想成為別人的替代品,說你想要復仇不愿意娶我,可我知道你是在騙我,你只是想要自己解決這件事,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活下去……每次,都是這么傻……”
她眼中有淚緩慢墜落,“牧昕,我想要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不能死,你千萬不能死!不然,我會恨你,即便到了陰曹地府,我也不會原諒你……”
牧昕看著她,眼神復雜:“之南,我很想答應你,可是我做不到了……”他能活下來,依靠的是體內(nèi)那顆代替他心臟跳動的珠子,如今珠子已碎,他撐不了多久了,“即便我說,要你別為我難過,你也一定不會答應吧……”
他艱難一笑,卻有淚順著面頰滑落,“對不起,之南,上一次讓你那么痛苦,這一次仍是無法避免……若是可以,我真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邊,可惜……”
秋之南淚流滿面地想要沖過去,卻被煉玉擋在身前。
月光在他面上留下清冷的寒光。
這是第一次,她完完整整地看到他的臉。
俊美無儔,完美無缺,風華絕代,美得那般不真實。
這張臉,值得任何溢美之詞。
可偏偏,他的主人內(nèi)心卻冰冷陰暗,行事毒辣,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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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會跟他對上,所以秋之南在此前特意做了一包石化粉。
她剛摸出,還未撒,卻先被煉玉反握住了手。
她想掙脫,他卻不放。
掙扎中,本來就已經(jīng)受傷的白色布條再次滲出血來。
煉玉微微皺眉,忽地松了手。
秋之南對他的舉動略感訝異,卻也只是一瞬罷了,而后不加遲疑地后退幾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她握弓在手滿眼戒備和敵視,煉玉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看著她不言語。
秋之南有些莫名其妙,卻并未因此有所顧忌,再次朝他出手。
煉玉只守不攻,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總能輕飄飄化解她所有攻勢。
和以往每次和他對上時一樣,她所學一切像是全無用處。
實力太過懸殊。
秋之南眼看牧昕的情況越來越危急,卻始終無法靠近,心中愈發(fā)焦急,出招愈發(fā)沒有章法。
一個疏忽,被煉玉再次制住,順勢攬進了懷里。
秋之南忍不住怒視他:“要殺便殺,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煉玉直直盯著她,眼中是一抹讓人看不透徹的復雜神色。
“你……”她還欲再說,剛張嘴,他卻驀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秋之南:“???。?!”
拼命推拒,卻被他制住雙手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欲咬,他卻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牙關無法合攏。
他欲吻欲深。
強勢又霸道。
牧昕在最初的驚詫過后,忽然間明白了煉玉此前為何會說出不再將她作為棋子的話,原因無他,不過是喜歡上了她罷了。
可這喜歡卻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煉玉認識秋之南并非這幾日,要喜歡早該喜歡上了,怎會過了這么久才……
不對!他驀然抬頭看向以絕對占有性姿勢吻著秋之南的煉玉,猛然醒悟過來,他愛的并非秋之南,而是——忘塵!
煉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