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若的臉色很不好,而他從勤政殿出來的時候臉色更是無法形容了,他沒想過司徒曄會去找嬋兒,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他想起一直以來被自己忽略的事情,當初嬋兒隕逝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這,賀一若急急的出了宮,回到賀府找到寧褔問:“寧褔,最近…我妹妹可有來信?”
“有,今天您剛剛出去就到一封。奴才這就給您拿來去?!?br/>
寧褔跑開,一會就拿了一張信箋給賀一若,賀一若展開一看,眉頭卻皺成一團,怎么可能有這種事呢?
等等,不對,筆跡不對勁,這不是妹妹寄來的,這是父親的筆跡!
賀一若端起信箋果然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很小的屬于父親的暗號。
信箋上只簡單一句話:孤靈散,疑士下。
孤靈說的自然是岳嬋,也就是嬋兒的母親,散的意思就是連安身之地都沒了,那么就是說她的墳被人破壞了,懷疑的人就是左相!士下指的就是凌浩。
這樣哪怕被人截了也不一定知道說的是什么意思。
“寧褔,為我準備行囊,馬匹,一個時辰后我要離開。”
反正他在政王那出來的時候就說過,他會以去看他妹妹的名義去大盛,若司徒曄在那,他就會把他安全的帶回來,若他不在,起碼也少了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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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凌浩坐在上位,聽著岳奎的回報,輕勾唇角:“好,讓人暗中保護好了他,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這么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br/>
“喏,屬下會安排好的。”
“對了,大盛那邊的事現(xiàn)在如何了?”
“爺,那邊的事孟磊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那個人了,事情正在進行中。不過…屬下聽說昭玄帝派人去了宜城,后來屬下暗中調(diào)查過,才知道他們是去了二姑娘的墓…”
凌浩聽完眉頭一皺,都這么久了。岳奎依然管岳嬋稱二姑娘,就算岳嬋已經(jīng)嫁人,他見到她的時候依然是喊她二姑娘的。
“他們會查的,那件事到底是誰干的,到現(xiàn)在咱們都不知道。但大盛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密切注意一下,畢竟她曾經(jīng)對你不錯,我知道你當年那么幫我,后來還牽扯到了她,你是有愧的,是以這件事你想查明白我也是了解的?!?br/>
岳奎一聽趕緊抱拳,:“爺,屬下絕對無二心?!?br/>
凌浩輕輕一笑:“我沒在意,其實這事也是我想知道的。也許我在意的和你們的重點不同。我是在想,還有誰那么恨岳家嗎?還是這其中另有內(nèi)情?”
岳奎珉唇,想要得到岳家的毒醫(yī)藥本的人實在太多了,可是這毒醫(yī)藥本若是流到了心術(shù)不正之人的手里,那么他會害的天下大亂,當年他會幫著凌浩,第一是因為凌浩才是他的主子,第二是因為凌浩的心并不在這毒醫(yī)藥本之上,而且他也說過,若得到毒醫(yī)藥本就燒了。
岳奎知道。他其實也不希望看到生靈涂炭,只是他背負的使命讓他不得不如此心狠手辣。
“岳奎,你去吧,記得掌握事情的情況。我懷疑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的。”
“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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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有些話想跟公主說,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如清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孔奇,在回來的路上嬋兒已經(jīng)說了孔奇的事,他只有七天的壽命了,如清同情他。可現(xiàn)在嬋兒這樣,應該讓他見嗎?還有他又要說什么呢?
“你要說什么?”她不能讓嬋兒再受一點打擊了,雖然她知道孔奇的話根本打擊不了她。
“姑娘,我只是想謝謝她,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她,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也許有些不合時宜,可我怕我沒有機會說了…”
如清聽完歪頭,看著他很認真的說:“她說過你會有七天的生命,就一定有七天的生命,而且你現(xiàn)在就放棄太過早了一些,也許她會在這七天里研究出什么新藥救了你也說不定,你不是沒有機會了,我不知道你想跟她說什么,不過現(xiàn)在確實不適合說。”
孔奇想了想,然后擔憂的看向嬋兒的房間方向,半天他喃喃的說:“好吧,那我先回去?!?br/>
孔奇剛走賀子希就回來了,她拉著如清來到外間,這才說:“我爹說了,這件事他懷疑是凌浩暗中做的,而王爺他…他可能來咱們大盛了,目的自然是找妹妹來的。”
“什么?”如清震驚:“子希,你的意思是,凌左相…凌浩他已經(jīng)把嬋兒沒事的事告訴了他?他為何要這么做?他的女兒不是王爺?shù)恼鷨幔克皇菓撓M麐葍河肋h不出現(xiàn)的嗎?”
賀子希搖頭,“我也不明白,可我爹說,這件事必須告訴嬋兒,她此時是被司徒曄失蹤的事給弄的亂了方寸了,是以她才想不明白,這個時候我們需要告訴她,讓她可以理順思想,我爹說,這件事要要讓她自己去決定,如果王爺來了,她是跟他回去還是不回,如果回去…”
賀子希沒有說下去,可如清卻知道,如果嬋兒回去,那么必定會落入一個大的陷阱之中。
“如果是嬋兒,她會選擇什么呢?”如清很擔憂。
其實她知道,如果是嬋兒,只要她見到了司徒曄,必定會跟他回去的,因為在她的心中,依然是那么喜歡他的呀!
而且她不會在明知凌浩已經(jīng)開始撒網(wǎng)的情況下,拋下司徒曄一個人呢,任由他落網(wǎng)的。
“如清,你說我們真的應該告訴她嗎?我…其實,很矛盾?!?br/>
如清拍了拍賀子希的肩膀,“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當知道,嬋兒會怎么選。除非此時發(fā)生一件大事讓嬋兒不能回去,可是沒有。在嬋兒的心中,最大的事也不過就是她的親人??墒悄莾蓚€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都好好的,她不用擔心他們。”
賀子希點頭,是啊,正因為不用擔心他們了,所以嬋兒能擔心的人就只有他了,只要他來,她會跟他回去的,哪怕他什么都不說,哪怕嬋兒依然對他是不安的,可她不會丟下他。
嬋兒啊嬋兒,你就是太重情誼了,可是這樣苦的是你自己呀,王爺,既然你與她相互那么在意對方,為何你就不能給她一些信任呢?你可知道,她為了你,都不肯認回自己的親父!
畢竟嬋兒那么聰明,她若想要做回大盛的公主,方法很簡單,畢竟當初她們回來的時候,在前晉國那邊是以賀子希的名義過來的,她則是隕了的人,那么她就算此時變成大盛的公主,也沒人能說什么的。
再說他們就算想說,也沒有這個資格,更何況他們見不到嬋兒,自然也不會知道。
“去跟嬋兒說吧,反正早晚都是要說的,早說也省了王爺多一分危險。”
賀子希點頭,于是兩人來到嬋兒的房間,賀子希把賀建逸說的話告訴了嬋兒,嬋兒聽完才從恍惚中醒來,她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可凌浩如果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他又在計劃什么呢?
她剛剛一聽到司徒曄失蹤的消息就失了方寸,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思考,幸虧還有賀丞相幫忙,否則她不是要完全失了對策,若他在大盛遭遇到什么,那么…
“姐,你現(xiàn)在進宮去,告訴太子,請他讓人留意一下…算了,大盛這里也沒人認識阿曄,而且他幾時能到盛京也不知道,不知道他路上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賀子希看嬋兒這樣子就知道,此時司徒曄還沒開口,她的心就已經(jīng)飛到他的身邊去了。
“不如我去迎一迎吧,想來我哥肯定已經(jīng)出發(fā)奔著大盛來了,我再這邊向邊界處迎?!?br/>
嬋兒想了想點頭:“既然他是要來大盛,而且他的目的可能是來找我,那么他一定會選擇最近的一條路,哪怕那條路很危險,他也會走,姐,你看看大盛到前晉的捷徑,還有,你要小心?!?br/>
賀子希輕輕一笑:“曾經(jīng)在山上,什么路沒走過?放心啦,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若遇到他,就一定會把他安全的帶過來,妹妹你…”
“姐,我不會跟他回去的,不過…我也不會眼看著他墮入陷阱,不管他信與不信,我都要告訴他,如果他不信…反正我是提醒過了?!?br/>
如清低垂眼眸,可是嬋兒,你真的做得到嗎?你現(xiàn)在說的這么豁達,可你若是見到了他,你還能說出這話嗎?你還能如此肯定的說,你不會跟他回去嗎?
等賀子希出了醫(yī)盧,嬋兒跟如清說:“如清,收拾東西,我們也要上路了?!?br/>
如清一愣,隨即就明白嬋兒要干什么了,“嬋兒,這樣太危險了。”
“危險?難道我真的能放任他一個人嗎?如清,你當是知道我的,我做不到。我只是不想讓我姐姐擔心我,更何況她是不會讓我去的,她若想攔下我,很簡單?!?br/>
如清當然知道,在大盛國,在外人眼中,嬋兒的身份沒有賀子希高,所以賀子希想要攔下嬋兒,不讓她出城是再簡單不過了,可是她應該讓她離開嗎?
PS:明天可能出門了,唉,咋說呢,沒存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