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醫(yī)生診斷,特蕾婭是急性哮喘發(fā)作,誘因不明,因為送醫(yī)及時,一切都沒有大礙,在辦理入院之后,左顏和李果在病房外都松了一口氣,左顏透過磨砂玻璃看著還在輸液的特蕾婭說:“我以前不知道她有這樣的毛病!
李果看了看她說:“你這樣怎么照顧人家!崩罟f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心里酸酸的,不管怎么說,她都不可能不介意特蕾婭和左顏的關(guān)系,到目前為止左顏也沒有明確表態(tài)自己和特蕾婭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狀況,但是李果覺得,與其等到左顏說出來的時候讓自己心肝猛顫,還不如自己先接受最壞的事實,就當(dāng)打個疫苗了。
左顏瞇起眼睛看著李果:“你這樣是在批評我么?”
“我哪里敢質(zhì)疑左大總裁,”李果無奈地說,“我只不過是……”
“算了,”左顏打斷李果,“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李果哦了一聲,正要慶幸左顏終于肯放自己一馬,但剛站起來腳就一軟,左顏向前一步扶住李果,說:“你腿傷還沒好吧。”
李果忍住痛:“還好,可以走!
左顏說:“看你的眉毛都疼扭到一塊了!
左顏說著就找了一個醫(yī)生過來,醫(yī)生看了看李果的腿,對左顏說了兩句,李果問:“他在說什么。”
左顏說:“醫(yī)生說要消毒包扎,預(yù)防感染!
李果說:“哪用這么麻煩,我回家喝幾碗豬蹄湯就好了……”
左顏及時制止李果:“不行,按照醫(yī)生說的來。”
李果見左顏態(tài)度堅決,只好同意,病房位置正好在特蕾婭的旁邊。
“這個病房也不分區(qū)嗎?”李果忍不住問,“為什么腳受傷的患者會和哮喘患者在一層?”
左顏說:“因為都是急診暫時收治,所以病房沒有區(qū)別。”
李果嘆了口氣:“算是見識了!
左顏看了看李果,說:“你沒事了?”
李果仰起頭說:“我沒事了你就會不管我了是嗎?”
左顏面無表情地說:“你需要我管嗎?”
李果看了看左顏,躺下來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臉說:“你是想要去看特蕾婭吧。”
左顏說:“我看她有錯嗎,你既然把人家搶救到醫(yī)院,那就應(yīng)該管到底嘛!
李果不再說話,用被子捂住頭,左顏看了看李果,轉(zhuǎn)身開門出去了。
左顏迎面就看到儲蔓莎,左顏皺了皺眉,從儲蔓莎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連正眼都沒有看一眼,儲蔓莎一把拉住左顏說:“左顏,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辦?”
左顏看著儲蔓莎:“你還想怎么插手?”
儲蔓莎微微一笑:“不管我做了什么,我的出發(fā)點都不會害你,這難道還不夠嗎?”
左顏冷冷一笑:“打著不會害我的旗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干涉我的生活,儲老師,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儲蔓莎說:“左顏,我只是想創(chuàng)造我們兩人能夠在一起的機(jī)會,你為什么就不明白呢?”
左顏說:“如果機(jī)會是可以創(chuàng)造的,那么你放棄了多少呢?”
儲蔓莎愣了愣,明白左顏是在說自己忽視她的感受選擇與亨利訂婚的事,儲蔓莎頓了頓,對左顏說:“誰都會犯錯誤,做讓自己后悔的事,現(xiàn)在我決定改正錯誤,這難道還不夠嗎?”
左顏平靜地說:“你所做的只是給自己上了一課而已,儲老師,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儲老師,你曾在我心目中有不可替代的地位,但是經(jīng)歷了現(xiàn)在的種種,我明白了,所有的不可替代都
會幻滅,你對我來說,是成長過程中一段回憶,以后這段回憶也會封存!
儲蔓莎抓住左顏的手說:“顏顏,我真的喜歡你……”
左顏淡淡一笑:“你不是喜歡我,你是喜歡那段時光中的自己,與我在一起,你自可優(yōu)雅得體,得我仰視崇拜,你喜歡與我在一起時候的自己,你愛的,在乎的,始終只有你自己一個人而已。”
儲蔓莎愣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隔了好久才說:“你的意思是,我們完全沒有可能了?”
左顏說:“早就沒有了!
儲蔓莎還想再說什么,左顏繼續(xù)道:“對了,誤會什么的,有一次就夠了,下次如果我再發(fā)現(xiàn)有誰在背后做些小動作,別怪我翻臉!
儲蔓莎愣了愣,左顏已經(jīng)邁開步子走遠(yuǎn)了。
醫(yī)院走廊里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儲蔓莎頹然地坐在沙發(fā)椅上,拿出電話撥了號碼,閉著眼睛說:“幫我訂明早回英國的機(jī)票,對,第一班,單程!
李果待在醫(yī)院,縮在病床上百無聊賴,房間里只有洗手間開著一盞燈,床頭柜的制氧器吐著氧氣,房間里靜悄悄地一點聲音都沒有,李果心里只能犯嘀咕,外國的醫(yī)院就是這么麻煩,一點點小毛病也要抓進(jìn)病房觀察,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
李果又開始不由自主地盤算著這次出行所需要的花費,雖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但是在項目進(jìn)行的關(guān)鍵時刻撂跑,怎么都說不過去吧,要是左顏肯原諒她那還好,小心眼地想,要是有總裁撐腰,怎么都說得過去,要是左顏不肯原諒她,那在董事會那邊就完全說不過去了。
“為什么就是我這么命苦啊,”李果忍不住抓被角,“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上正軌,結(jié)果又被自己搞砸!
正在自怨自艾,門突然開了,李果一激靈,坐起來看了看,門那邊走來一人,不是左顏還是誰?
“你怎么來了?”李果滿是驚訝,左顏不是應(yīng)該頭也不回地去看特蕾婭了嗎。
左顏把手里的東西放下,開了燈,對李果說:“給你帶了點吃的!
李果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左顏手里拎著大兜小兜,仔細(xì)一看,原來都是食物,左顏在說話間就把各種小吃都拿了出來,在托盤上擺好給李果端了過來。
房間里頓時就香氣四溢,李果這才覺得自己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
“看什么?不是餓了嗎?”左顏對李果說,臉上表情淡淡地。
李果看了左顏一眼,小心翼翼地說:“可以吃嗎?”
左顏點點頭。
李果咳了一聲說:“我不餓!辈恢涝趺吹,李果突然覺得要是這么輕易就吃了左顏的食物,對左顏就更多愧疚了。
“別說謊了!弊箢佌f,“看你肚子都餓得扁扁了。”
李果一下捂住肚子:“別盯著人家的肚子看啦!
左顏把一盒小點心遞給李果:“那就快吃!
李果接過來,正想用手指捻起來,沒想到手一抖,糕點就掉碎下來了,左顏問:“怎么了。”
李果苦著臉說:“好像用勁太大,手有點晃了!
左顏打量了李果一會兒,嘆了口氣,把糕點盒接過來,捻起一塊糕點遞給李果:“吃吧。”
李果愣了愣,隨即伸過頭來,咬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錯,最難得的是終于吃到食物,緩解饑餓了。
李果吃完一口,又看著左顏,左顏無奈地伸過手,遞給李果:“不能一口吃嗎!
李果說:“病人當(dāng)然要小口吃!
左顏無奈,把頭一偏,顧自把手伸過去:“快吃吧!
李果看著左顏,突然覺得左顏現(xiàn)在的模樣又變得熟悉了,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起來清麗又可愛,之前冷冷的表情也愈發(fā)柔和。
李果湊到左顏胳膊前蹭了蹭說:“左顏,原諒我好不好,我們能不能……”
“吃完再說吧!弊箢伒卣f,重新選了一種食物給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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