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南揮了揮手中的月光,尷尬得抓了抓腦袋!皫е@么一柄長刀在街上跑,被人看到不太好吧,說不定會報(bào)警!
“沒關(guān)系,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碧K酒說著,從地上將一個長條形的黑色袋子扔給他。
鐘正南接過來一看,這是個黑色的長條狀袋子,他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特別制作的袋子,不管你往里面裝什么,外形看起來就是一個長盒子,用來裝你的唐刀是最好不過的,這可是我早就準(zhǔn)備好的!
“可是背著一米四的長盒子,看起來也挺奇怪吧!辩娬险f道。
蘇酒有些不耐煩得說道:“差不多就得了,趕緊,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diǎn)多了!
鐘正南只好接過袋子,將唐刀放進(jìn)去,正好合適,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感覺有些像牛皮,倒是不怕刀尖將袋子戳破,很顯然,這是蘇酒特制的袋子,袋子的開口在刀柄的方向,很容易就能將刀取出來。
將黑色袋子背在背上!皽(zhǔn)備好了!
“那就好,跟我來!碧K酒說道,她再次跑了起來,速度快得有些嚇人。
兩人很快接近了一處舊宅,這是一個破舊的樓房,看起來好像很久沒人居住,都要塌了一樣,一些墻壁早已經(jīng)被毀掉,可以看到里面破爛的內(nèi)部,整棟房子如同一只被剝了皮的丑陋蛤蟆。
周圍也是空無一人,鐘正南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那鼠妖的妖氣,那家伙就在這破舊的樓房里面,蘇酒伸手按在鐘正南的胸膛上,抽出拳頭大小的一團(tuán)紅色妖氣。
“這是我能動用的最多妖氣了,數(shù)量再多的話,就會引起那只貓的注意,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自己一個人進(jìn)去,有機(jī)會的話,我會出手相助。但是你要注意,我只能保持這團(tuán)妖氣十分鐘,如果十分鐘過去你還沒有解決對方,那我也愛莫能助了!碧K酒說著,她手中的妖氣開始融入體內(nèi),一雙眼睛變得通紅,在黑暗中散發(fā)著紅光。
鐘正南將包里的月光拿了出來,感覺到月光上傳來冰冷的感覺,他又有了些信心!胺判陌,交給我了!
他說著,向舊樓沖去,在舊樓的第二層,破舊的地板上,鐘正南看到了那只鼠妖,鼠妖正盤膝坐在地板上,沐浴著從倒塌的墻壁傾瀉進(jìn)來的月光,周圍顯得朦朧一片,感覺到鐘正南接近,他周圍的月光一震,消失不見,很快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他斜著眼看向鐘正南,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冰冷和殺意!笆悄阈∽影,我說怎么感覺不到你的氣息了呢,看來,你也是那些討厭的能力者,那么,你是驅(qū)魔師嗎?”
鐘正南將手中的月光一斬,刀鋒撕裂空氣!盀槭裁匆獙ζ胀ㄈ顺鍪?”
“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力量了,追求力量可是妖怪的本能。我看你小子身體很強(qiáng)大,正好,讓我吞了你吧。”他的眼睛瞪圓,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鐘正南面前,他的雙手指甲變長,如同一把把小刀一樣,右手狠狠的向鐘正南的腦袋抓來,這一下要是被抓實(shí)了,鐘正南的腦袋都要被抓爛。
緊要時刻,鐘正南的精神高度集中,反手向他的爪子砍去,刀鋒鋒利,將他的五個指甲悉數(shù)削落,鼠妖向后空翻,躲過了鐘正南的刀鋒。
他站在鐘正南數(shù)米開完,看著自己被削了指甲的右手,臉色難看。
“好小子!彼鹬,身上的黑氣瘋狂的肆虐著,右手的指甲再次長出,向鐘正南撲了過來,鐘正南冷靜的等著,勝負(fù)只在一瞬間。
他伸出的左手,迎向了飛撲過來的鼠妖的右爪,鋒利的爪子抓破了鐘正南的左手,刺入了他的手臂,但是,鐘正南卻牢牢的抓住了它的左手,一道銀色的匹練自下而上斬去,鼠妖大驚失色,想要抽出右爪,但是已經(jīng)做不到,面對撲面而來的刀影,他只能轉(zhuǎn)動身體,避開要害,將手中的月光用力一斬,銀白色的匹練劃過他的手臂,將他的整個手臂卸了下來。
鮮血伴隨著慘叫四處飛濺,鼠妖如同觸電一樣飛速后退,他的眼中滿是恐懼。
鐘正南咧嘴笑了笑,將手中的斷臂扔在地上。果然,自己的速度不如對方,唯一依仗的只有月光而已,雖然是以傷換傷,但是對方明顯是虧大了。鐘正南想著,他的左臂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幾乎要連成一條線了。
“該死的家伙!彼鹬眢w開始膨脹,感覺有些不妙,鐘正南不會放任不管,整個人如同一柄利劍,往對放腦袋斬去,鼠妖想要后退,可是身后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這人正用手掌按在他的背上,而他,竟然完全沒有發(fā)覺。那人,正是早已經(jīng)埋伏好,就等機(jī)會出手的蘇酒。
鼠妖動不了了,好像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刀劃過自己的脖子,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鮮血瘋狂的從脖子處噴涌而出,甚至撒到天花板上。
鼠妖的身體呆立了三秒左右,然后緩緩的倒在地上,他的身體開始變化,可是蘇酒將一縷紅色的妖氣打入鼠妖的身體,只見他的身體保持這人形,并沒有恢復(fù)原形。
看著這被砍了腦袋的尸體,鐘正南胃部一陣翻滾,臉色蒼白,他忍不住后退了兩步,殺人了,雖然殺的是妖,但鐘正南依舊有一股強(qiáng)烈的不適應(yīng)。
“這是?”鐘正南問道。
“讓他的身體保持人類的身體,這樣,你老爸不是也有個交代了嗎?”
鐘正南苦笑。“謝謝你了,沒想到這時候了你還想這些!
“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蘇酒輕飄飄得說道,她站在干凈得地方,身上沒有一點(diǎn)鮮血。
“還真是簡單啊,竟然這么輕易的就殺了這只鼠妖,輕松的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都是月光的功勞吧!”鐘正南說道。
“你別想當(dāng)然了,雖然用出其不意的手段斬下了他的右臂,但是剛才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照樣不是他的對手,單打獨(dú)斗,你的下場只有死!碧K酒毫不客氣的說道,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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