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一臉饜足地松了口氣,身子軟軟地癱軟在地上,刺眼的陽光在頭頂毫不吝嗇的照耀著,寧遠伸手擋住了微瞇的眼睛,細細地體會著a、ha過后的余韻。
而忽然,寧遠的眼前一暗,他困頓地掙了睜眼睛,陰暗不明中他看到了云雀女神熟悉的臉龐,腦中閃過又要來的字樣,寧遠頓時又有些興奮,又有些猶豫,這個aha剛剛過去,他暫時n不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抵擋住女神,寧遠頓時感到手低一硬,下意識地上下摸了摸。
怎么那么硬?
寧遠疑惑地抬起頭,看到了云雀女神那挨得極近的臉龐。眨了眨眼睛,寧遠目眩神迷地瞟了眼女神的臉,看了眼自己手,瞥了一眼女神的八塊腹肌,瞅了瞅女神鼓起的小胖次。
誒??等一下,最后兩個是什么?。。。?br/>
寧遠頭皮發(fā)麻,定神一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含著半口鮮血,寧遠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女神的臉龐,頓時,寧遠覺得這世界的惡意太沉重,他承受不來。
女神,什么狗屁女神?。?!(╯‵□′)╯︵┻━┻
這明明是一個男的好嗎?寧遠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擼管的對象是一個男的,他頓時悲從中來,悲憤欲絕,生無可戀,完全嚇傻。
真是各種情緒交織,心情好不復(fù)雜。
然而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記憶,擺脫對寧遠迷戀的云雀女…哦不,男神則是想起了這些天的傻氣行為,尤其是給寧遠擼管,現(xiàn)在恢復(fù)男身的自己竟然還n了,頓時殺氣沖天,眼神微咪,真是恨不得揍死寧遠解氣。不過他還沒有行動,寧遠就開始被自己腦中的a給惡心到了,惱羞成怒地站起來,提起褲子,口不擇言地沖著云雀說道,“變態(tài),死a,惡心??!”
說完,竟然傷心的跑了。
不,是無法接受事實地跑了。
云雀愣在原地,看著套在自己胸上的比基尼,眼神一頓,然后萬分兇狠地將其扯掉。
茫然張望的草壁和澤田看著滴滴作響的游戲機,低頭一看,好感度一度飚降,降到了-90,然后又開始飆升,升到了初始好感度10,最后,一會降一會升,停留在了正好感20。
澤田和草壁還是不明所以地茫然對望。
其實,寧遠這樣的想法也并不是不可琢磨的,在得知云雀是男人的時候,寧遠當(dāng)然很震驚,很厭惡,好感度甚至一路飚降到-90度,但是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寧遠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云雀女神似乎真的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他是一個女人!
一切都是他自己以為。
而且,不管怎么說,云雀救過自己,而且,對云雀……好像是他。
這么一想,寧遠就完全想要捂臉,他當(dāng)時到底是怎樣的眼瞎??!竟然將一個男人認(rèn)成一個女人。不過,就算道理說得頭頭是道,寧遠還是過不了自己感情那一關(guān),所以,理所當(dāng)然的,好感度最終平穩(wěn)在略比陌生人的程度上好一點。
人生觀都被從新洗刷一遍的寧遠恍恍惚惚,拖著腿軟的步伐回到了海邊的屋子,他本來是想要找自己的好兄弟澤田傾訴一下自己憋屈的心思的,但是一走進屋內(nèi),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好像欺騙了他。
嗖的一聲,子彈從發(fā)絲快速擦過,站在寧遠面前的是一個和里包恩非常相像的嬰兒,為什么說非常相像,因為他根本就是里包恩的男版好嗎!一樣的外貌,一樣的兇殘,只是除了身上的衣服不一樣,其他都一樣。此時的他手里拿著手槍,眼神銳利的對寧遠進行掃射。
而澤田不虧是雙胞胎好兄弟,此時就算是全身只剩下一個內(nèi)褲,頭上還著火了,依然上躥下跳地為他擋著子彈。
真是好兄弟!
寧遠在槍林彈雨中淚流滿面,感動的!
一旁的草壁拿著游戲機,看著寧遠對澤田不斷上漲的好感度,頓時驚呆了!
90了!不過,后面生死相依的好兄弟是什么鬼??!
一場鬧劇結(jié)束,滿頭大包的澤田趴在沙灘的小山上,望著遠處緩緩落下的夕陽。和坐在一旁的寧遠探討著人生。在他們的附近的草叢里,草壁暗搓搓地躲在草叢里,一邊看著寧遠他們,一邊觀察著手中的游戲機。
寧遠滿懷愧疚低看著狼狽的澤田,“澤田,你真是好兄弟!”
滴——草壁低頭一看,好感漲2。92
澤田睜開腫成包的眼睛,嘴角含糊低說道,“沒關(guān)系,我可不能看著你被里包恩殺死!”
寧遠滿懷感動。看著澤田這幅模樣,對澤田的好感一升再升。
滴——好感度漲2.漲3,漲4……很快,好感度一路飛揚,很快便漲到了一百,后面對澤田的標(biāo)注是,好兄弟??!草壁略微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原來是友情向的好感度!正在感嘆間,忽然看見,游戲屏幕上彈出一個彈窗,看到上面的文字,草壁不禁微微一愣……
這邊,寧愿感動完了之后,則反應(yīng)了過來,“剛才那個嬰兒也叫做里包恩。”
澤田:……糟了,該怎么解釋。
寧遠疑惑地看著澤田僵硬的模樣!
澤田結(jié)結(jié)巴巴,“那個…那個…那個…其實……里包恩,就就就就就就就——”
“什么?”
澤田眼一閉,心一橫,作死低說道,“其實,里包恩就是里包恩?!?br/>
寧遠一愣,慢慢反應(yīng)過來,“所以,你說的他們會恢復(fù)原樣,是指他們會從女人恢復(fù)成男人?。 ?br/>
澤田艱難地點了點頭,心虛地垂下了眼眸。
寧遠騰的站起來,危險地盯著澤田,“所以,里包恩云雀他們本來就是男的!”
澤田弱弱地往后縮了縮,可憐兮兮低望著寧遠,“你…你別生氣?!?br/>
寧遠簡直呵呵了,他將手里的藥水啪的摔在澤田臉上,殺氣騰騰,“好兄弟!”
澤田:qaq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安安躲在草叢中,終于下定決心按下確定鍵,卻發(fā)現(xiàn)彈屏忽然消失了,屬于澤田的好感度蹭蹭的往下降,最后竟然降到了0,而后面的心理印象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還是,好兄弟!!呵呵?。?br/>
咦?剛才有這兩個字嗎?
草壁不禁撓了撓頭。一抬頭,就看見了夕陽下受傷的澤田。一臉的淚流??蓱z的!
晚上回家的時候,寧遠為澤田欺騙他的事情氣壞了,而因為眾人都恢復(fù)了記憶,不僅里包恩他們一臉不待見,就連澤田媽媽都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問他是誰?寧遠心中格格不入的感覺愈發(fā)濃烈,直接回到房間沒有吃飯,寧遠心中不禁打算,是不是找個時間搬出去?
房間里黑乎乎的,月光照進屋里,顯得越發(fā)的凄慘,這一回,寧遠的身體并沒有受傷,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居然比上一次還要糟糕,無奈看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寧遠爬上床,躺在床上蓋住了腦袋,睡吧,睡了就不餓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地打開,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分外清晰,寧遠微微一愣,躲在被子里悄悄地豎起了耳朵。
澤田一開門,就看見了裹在被子里,連腦袋都沒有露出來,一副我已經(jīng)熟睡的模樣。不用超直感,澤田也看出寧遠根本沒有睡著。
喏喏地將飯菜放在桌子上,澤田一臉不安地輕輕說道,“那個……我,我將飯菜放在這里了,你要是餓了,就吃吧?!?br/>
寧遠一聽是澤田的聲音,頓時一掀被子,坐了起來,死死地盯著他。
澤田嚇得后退了一步,受驚地看著低氣壓的寧遠,煙了咽口水,他說道,“我,我我……”
我了個半天不知道要說什么。
寧遠實在忍不住一個飛撲,撲到了澤田,惡狠狠地掐著他的脖子,怒道,“竟然騙我!太可惡了!”
寧遠以為澤田會反抗,但是沒想到騙了他的澤田那么實誠,或者說是有心計,竟然毫不反抗,只是漲紅了臉咳著給他道歉,說,“對不起!”
寧遠真怕給他掐死了,松開手,他跪坐在地上,無力地捂住了臉,他竟然差點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變的女人!太!太可惡了!
見寧遠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澤田摸著脖子坐起來,不顧自己還漲紅的臉,連忙手忙腳亂地安慰寧遠,“那個,那個,其實其實……”
寧遠猛地抬起頭,迅速地跑到食物面前,就開始猛吃。
澤田在旁邊斟酌半天,覺得這是一個解釋的大好時機,于是就湊在寧遠面前開始欲言又止的解釋。然而寧遠絲毫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那個……”
“水!”
0.0澤田殷勤地拿回水,張口繼續(xù)解釋,“那個……”
“勺子!”
閉嘴,拿勺子。
“那個……”
“碗!”
閉嘴,端碗!”
“那個……”
“我吃好了!”
0.0“我想說……”
“我要睡覺了?!?br/>
抱著碗被關(guān)在門外的澤田:“……”
吃飽喝足睡在床上的寧遠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堅定地自語,“對云雀的好感絕對是一是迷惑!我喜歡衛(wèi)藍,不喜歡他!恩,對的!”
靠在墻上的云雀閉眼休息,耳力很好的他聽到了樓上的傳來的對話低語,黃色的小鳥撲著翅膀落在他的頭上,他摸了摸對方圓鼓鼓的肚皮,披在身上的衣物微甩,他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