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無戲把這么個大難題丟給我,倒是有點叫人為難了。
曉之以情吧,看來對這位恨我入骨的千月公主沒啥用處,動之以理吧,我這歪理她也未必聽得進。貿(mào)然給她用刑吧,萬一北龍朝的人發(fā)飆攻打過來,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什么美差,根本就是苦差才對。
該怎么做才能不傷及公主自尊,又適當(dāng)給她個下馬威呢?
唉!我嘆了口氣,站在自家園子里,雙手扶住小蠻腰,晃動晃動。
“公主,公主!”樂雪一手舉著封信箋興匆匆朝我奔了過來。
“干啥?”我有氣無力地問了一聲。
“公主,九皇子給您寄信過來了?!?br/>
“哦?!蔽疑焓纸舆^,拿著那封信顛過來倒過去、正過來反過去,看了半會兒,終告放棄,順手把她丟回樂雪手里,“給我念念。”
好歹也是小學(xué)畢了業(yè)的,沒想到有朝一日就成文盲了,離國的字雖說是繁體,但好歹能稱之中文,七七八八還可以揣測出個幾分,這東商國的字,我唉,怨念中……
“是,公主。”樂雪雖有點疑慮,但沒說什么,接過信后就朗聲念了起來,“皇姐在上,小弟君熹日前回到故里,把皇姐目前的情況巨細無遺地向皇上稟明,皇上很是惦念皇姐,故著弟修書一封,?;式憧倘諆?nèi)動身回國,以敘姐弟之情。九弟君熹字?!?br/>
我瞠目結(jié)舌了好一會兒,抬手揉揉太陽穴,“不是吧,要我回東商國?”
“恭喜公主,賀喜公主?!睒费┎煌O蛭业老?,“商國君主修書請公主回去,那就表明,國內(nèi)一切反對公主的聲音已經(jīng)給皇上壓下去了,這可不是喜事嗎?”
“有什么好喜的?”我繼續(xù)揉著額頭,自言自語道,“是倒霉才對。”
“什么?”
“沒什么。”我揮揮手,“對了樂雪,為什么東商國的字和商國差那么遠?好像甲骨文似的?”
“什么?”許是這語氣有點怪異,樂雪奇怪的望住了我。
我苦笑著又道,“我說我以前認識東商國的字嗎?”
“自然是識字的?!睒费┯昧c點頭,一臉奇怪的望著我,“公主是東商國皇室宗親顯貴,自小習(xí)文練武,怎會不認識商國的字呢?”
這倒是,問了一個好白癡的問題。
我重重嘆了口氣,哪有人失憶連字都不認識的,這個謊話我都覺得太扯了,更別說是那位東商國國君了,以他那么一個英明的人,會相信我只是失憶那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