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陽光照射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將慕清淮挺拔的身影籠罩著。他放下手中的筆,端起已經(jīng)冷掉的咖啡,一飲而盡。
晚上睡不好,白天就總是精神萎靡,需要靠咖啡和茶才能提神。
伸了個懶腰,準備繼續(xù)工作,就聽到辦公室門被人敲了兩下。
他抬手掐了掐眉心,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清潤淡漠的嗓音緩緩傳到了門外――
“進?!?br/>
秘書推門而入,走到黑色桌子前面,將手中一個巴掌大的紅色絲絨盒放在桌上,同時也將一份書面聲明放在了慕清淮面前。
“董事長,有位客人想在他和他妻子的婚戒上刻字,但他希望由您親自幫他刻上,無論多少錢都可以?!?br/>
眾所周知,寰亞集團的董事長慕清淮除了在經(jīng)營上是一把好手,在珠寶設(shè)計方面更是天才。
他的寰亞集團最初就是靠他的完美手藝打下知名度,后來成立公司才會在商界殺出一條血路來。
不過現(xiàn)在的他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一年也不見得能夠放下架子給客人設(shè)計什么珠寶,但正因他不再接觸珠寶,他親手做的東西才彌足珍貴。
這幾年,隨著他的知名度越來越響亮,他親手做的珠寶也一路水漲船高,設(shè)計一款珠寶,給他的手工費,往往比鉆石這些原材料還高幾百倍。
慕清淮瞅了一眼紅色的絲絨盒。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款漂亮的對戒,設(shè)計得很奪人眼球。
想必是這個客人知道他不再給人設(shè)計,所以才拿設(shè)計好的戒指讓他親手刻個字,勉強也算得上是他做的,拿出去跟人炫耀――
想了想,自己最近反正沒什么事,給戒指刻個字也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再加上這款對戒很漂亮,也不會侮了他的名聲,他準備答應(yīng)下來。
“刻什么字?”
他摩挲著戒指,抬頭問秘書。
秘書看了一眼書面聲明,說:“女戒上刻‘喬’,男戒上刻‘邵’。”
聽到“喬”字那一瞬間,慕清淮的手顫抖了一下。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喬安笙。
但這些年來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個“喬”字,沒有一次是她,他已經(jīng)習慣性的不會再深想了。
秘書見慕清淮這是答應(yīng)接下這生意,于是替客戶問道,“邵先生讓我問您,大概什么時候可以拿到對戒?!?br/>
慕清淮翻了一下自己手旁邊的行程表,明天剛好有空,于是抬頭對秘書說,“明天下午?!?br/>
秘書點頭,又匯報了一些公司日常,然后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慕清淮一個人。
撫摸著漂亮的對戒,他眼神黯淡。
其實不是做了董事長便不屑再設(shè)計珠寶,而是不想給一對對相愛的人設(shè)計婚戒。
他都還單著,怎么會讓那些人在他面前一再的秀恩愛?
看不見別人的幸福,就不會凸顯出自己的孤獨,這幾年,他一直是這么自欺欺人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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