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的水怨氣極重,但也可以入一些藥,或者煉制對付怨鬼的武器。
慕妖這邊因為還沒到時間,所以不能速戰(zhàn)速決,沈霧川跟在她身邊又打了個哈欠:“師姐你看前面那是什么地方?!?br/>
慕妖抬頭瞥了一眼,是個破舊的房子:“大約是廢棄的宮殿吧。”
柳清渡也注意到了:“既然是廢棄的,這里又沒有人來,今晚我們就露營在那里吧,外面冷死了。”
他們感覺四周沒有巡邏的侍衛(wèi),便向里面走去,可是誰料剛靠近,里面就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笑聲讓他們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緊接著又是男子醉醺醺的聲音。
這聲音好熟悉,琴隨隨立刻道:“是師兄的聲音。”
這種地方怎么會有女子呢?
大家透過破舊的窗欞往里面看,布滿灰塵的殿中點燃了燭火,昏荒的光芒照亮了房間。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房間里居然有四個人!
兩男兩女,那兩男還是他們的熟人,白畫久跟男主容墨,那兩女,其中一人不用正是形影不離的林卿離,而另一個則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女子。
女子雖然穿著黑色的衣服,但露出肚臍,雪白的皮膚魅惑至極,殷勤地給他們?nèi)硕瞬璧顾?br/>
從容墨林卿離的表情中不難看出有些尷尬,但白畫久卻癡迷于她的美色當(dāng)中,難以自拔。
須臾,女子抬起頭笑道:“外面的客人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我一個小女子又不會吃了你們?!?br/>
幾人面面相覷,須臾東方鐘情打前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姑娘是人族?”東方鐘情道。
女子笑盈盈道:“瞧瞧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呢?!?br/>
那就是鬼了,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誠實。
東方鐘情繼續(xù)道:“姑娘在此處做什么?”
女子輕輕掃了掃桌子上的灰塵:“先坐吧。”
慕妖坐的位置離林卿離很近,林卿離低聲道:“好巧啊東方師姐,我跟師兄是來找一個人的魂魄的,但是就遇到了這個奇怪的姐姐,非要拉我們進來,師兄怕驚擾了其他鬼魂就先過來了。”
此時那女子見他們都進來了,也說道:“忘川河中涌動著逝者的靈魂,我在此處已等待了數(shù)十年都沒有找到我要找的那個人,我跟他還曾約定過一起投胎轉(zhuǎn)世,不能食言,所以遲遲不肯離去?!?br/>
“這些年我見過太多來闖蕩的人類,無一不是想帶家人回去,見得多了我便當(dāng)成了趣味,留在這里觀看。”說完,她笑道:“幾位該不會也是來找人的吧?不妨說說看,說不定我認(rèn)識呢?!?br/>
大家遲疑地看著她,女子捂嘴偷笑:“那么害怕我一個弱女子嗎?人跟鬼有什么區(qū)別,不就是多了一條皮囊嗎?”
東方鐘情早已經(jīng)將靈力凝聚在手中,只需瞬息便可以要了她的命。
白畫久完全沉浸在這只女鬼的美貌之中了:“哎呀我跟師妹來這里就是拿點忘川河水,不想做什么事?!?br/>
琴隨隨驚恐地瞪了一眼白畫久,示意他不要亂說話,但是白畫久這個師兄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副色令智昏的樣子。
“這樣嗎?幾位是朋友吧,怎么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尾巴?”女人特指那兩只鬼。
男鬼抱著女兒站在門外躊躇不前,慕妖道:“前輩既然在這里那么長時間,那認(rèn)識他們兩個嗎?那小姑娘乳名雨兒?!?br/>
女人掃了二人容貌一眼:“倒是有幾分眼熟,不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br/>
也不知道她說的真的假的,慕妖蹙眉,低聲又問林卿離:“這女鬼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舉動?”
林卿離搖了搖頭:“還沒有,我跟師兄都待在這里好一會兒了,她還挺熱情的?!?br/>
慕妖想要提醒沈霧川要小心,但是一扭頭沈霧川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幾位應(yīng)當(dāng)吃不慣這里的東西,我還做了一些人族的糕點,各位不必這么畏懼我,最多把我當(dāng)做一個守河人就是了?!迸艘粨]手桌子上就擺滿了花花綠綠的糕點,她微笑著攏龍袖子,“放心這里很安全,對我有戒備想走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們的?!?br/>
說完,她掃了一眼房間里的人,身影逐漸變得透明,消失在房間里。
琴隨隨冷笑:“誰信她給的東西,說不定就有毒呢?!?br/>
可是下一秒林卿離就驚訝地指著白畫久:“也許沒毒呢?!?br/>
眾人看去,白畫久已經(jīng)對著那堆糕點大快朵頤了起來,琴隨隨拉都拉不開,吃了那么多還生龍活虎,居然真的沒毒。
琴隨隨:“師兄你不要看她長得好看就那么相信她啊?!?br/>
白畫久:“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人家啥都沒做呢?!?br/>
慕妖微微嘆息,祥和地看向恬靜睡著的沈霧川。
琴隨隨這邊道:“啊你別吃了,我已經(jīng)把東西搞到手了,咱們快走吧?!?br/>
白畫久:“來都來了,走那么快干什么?!?br/>
“你你,你就是貪圖美色!”
“不貪白不貪!”
林卿離可不敢吃這些東西,小聲道:“師姐我先跟師兄去忘川河了,待會再來找你?!?br/>
慕妖點了點頭。
鐘情過來對她道:“妹妹我先去看看哪個位置最好,等月圓的時候再譜寫護符?!?br/>
看著鐘情離去的背影,琴隨隨涼涼地說:“東方鐘情一回來,最近看東方慕妖都順眼多了。”
“還說我貪圖美色,你不也一樣貪圖東方鐘情的美色嗎?”白畫久翻白眼。
琴隨隨惡狠狠地說:“我沒有,我是說實話。你說說東方慕妖什么本事能當(dāng)家主,什么人就該在什么位置上。”
“你閉嘴吧。”白畫久用眼神示意她住嘴,再偷偷用眼神瞥向慕妖,還好她只關(guān)心沈霧川,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忘川河邊,林卿離跟容墨正在用靈力探索河水。
他們身邊還放著一些舊物,鐘情湊近了些,問道:“這是……仙門之物,你們在找誰的魂魄?”
二人語塞良久,鐘情若有所思道:“是青要祖師的吧?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是這些東西不是常人所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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