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步行街拐過一個彎兒去,向宏的眼前突然一亮。
在路口的拐角有一家鮮花店,店里除了辛勞的老板娘,還有一位清純的小妹在幫著老板娘整理一束束還帶著水珠的鮮花。
令向宏感到震動的正是這位清純的小妹。
不是向宏太花癡,還是要怪妹妹太迷人。
清純小妹年紀不大,大約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烏黑油亮的馬尾辮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在腦后一顛一顛的,顯得那么隨意。
眉若遠山,眼似秋水,瓊鼻筆直,櫻唇微啟,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皓齒,活脫脫向宏記憶中青梅竹馬的鄰家小妹。
這一瞬間向宏連朱可揚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后,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克服千艱排除萬難也要在這家鮮花店里當?shù)陠T,不給錢不要緊,不管飯也無所謂,實在不行,讓向宏倒貼錢都是可以商量滴。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花店,向宏三步并做兩步,飛快地沖了過來。
“請,請問,咱家店里還缺人手嗎?”
正埋頭理貨的老板娘連頭也不抬:“謝謝,最近店里人手夠用,暫不考慮招新,你還是到別的店面去問一問吧?!?br/>
向宏一聽就急了,怎么能不招人呢,還有沒有一點共產(chǎn)主義精神啦。
“不是,老板娘,你聽我說,我的要求不高,薪資您看著給,只要夠吃飯就行。如果能管吃管住,頭兩個月我可以試工,不要薪水的?!?br/>
老板娘聽到如此低廉的要求,當下也是一愣,抬起頭來看了看向宏,突然笑了起來。
“小伙子,你還是學(xué)生吧,大幾了?”
向宏輕咳一聲挺起胸膛:“怎么,老板娘你招小工還要看學(xué)歷不成?”
“這倒不是,我家就是一家花店,小本經(jīng)營,在我這里打工,只需要會給花分類,能學(xué)會打捆包裝即可,怎么會要求學(xué)歷呢。只是象你這樣的大學(xué)生我見多了,不就是見我們家小妹長得好看,哪怕倒貼錢也愿意求個近水樓臺嘛?!?br/>
老板娘的一番話,立時讓向宏來了個大紅臉,那臉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
“我,我可沒,沒有象你想的,象你想的這,這個樣,的,老板娘,可不改瞎說?!?br/>
清純小妹看著向宏不知所措的樣子,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猶如一洼清泉,叮叮咚咚地流淌在心田。
聽到笑聲,向宏頓時鎮(zhèn)靜下來。
有什么好怕的,就不信身為變種人學(xué)校二年級生的他會被區(qū)區(qū)一名鮮花店的老板娘所打敗。
“老板娘你誤會了,我可不是什么出來勤工儉學(xué)的大學(xué)生,你別看我外表上跟大學(xué)生似的,其實我只是顯得面嫩,早已經(jīng)從學(xué)校畢業(yè)兩年了。不知道老板娘您看了昨天晚上的新聞沒有,就在咱們步行街這邊,昨天發(fā)生了槍戰(zhàn),警方在抓捕通緝犯的過程中,不小心殃及了一輛停在落客點上的出租車。”
老板娘聽向宏提起昨天的槍戰(zhàn),頓時露出一臉擔驚后怕的表情。
“對呀,昨天槍戰(zhàn)發(fā)生時,我就在店里,離我家店不遠,大概在往西的下一個路口那邊?!?br/>
向宏苦笑一聲:“我比老板娘你離得更近,當時就坐在那輛被殃及的出租車里。實不相瞞,我原先是一名出租車的代班司機,就因為這次意外,車被打爛,老板得了政府賠償,不想再做出租這一行,于是我的工作丟了,為了不至于餓死,我不得不厚著臉皮挨個找店面問問看,怎么也得憑力氣掙出一份飯錢來?!?br/>
清純小妹聽向宏說的可憐,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捂住嘴巴,雙眸之中似乎淚光瑩瑩:“姐,他也挺可憐的,要不就讓他在咱家先干兩天試試?”
老板娘扭頭玩味地望了望小妹,呵呵笑著說道:“好吧,我家小妹心地善良,見不得他人吃苦受罪,也算你運氣好,先說好,試用三天,管吃不管住,三天之后合格,按日計酬,每天上午8點到晚上8點,日薪3500,每月可以休息兩天,休息日沒有酬勞,如果覺得可以就進店來試試吧。”
向宏聽完頓時淚流滿面,真不容易啊,人海茫茫中,是緣份讓他遇到了周扒皮。
這特么老板娘也太狠了,這哪是雇傭小工啊,這分明是擄掠奴隸!
萬惡的資本家!
這么苛刻的條件,向宏當然是斷然答應(yīng)了下來,擼胳膊挽袖子昂首挺胸進去花店,抄起拖把開始拖地。
老板娘格格直笑,小妹則不知所以地連連搖頭,走向前去來到向宏的身邊:“這位大哥,上午我剛剛拖過地板,現(xiàn)在不用拖的,你跟我過來,幫著把后面冰箱里的鮮花都抱到前面來?!?br/>
向宏鼓了鼓并不發(fā)達的肱二頭肌:“沒問題?!?br/>
小妹抿嘴一笑,扭頭小跑著離開,清秀的馬尾辮左右搖擺,攪動了向宏的心田。
冰箱里的鮮花并沒有多少,向宏沒讓小妹動手,他一個人便將一大捆各式鮮花都抱了出來。
來到小店的前面,老板娘看到向宏如同狗熊捧玉米般的抱法,頓時一驚一乍地叫了起來:“哎喲,我的天啊,你這是要把我的花都揉爛嗎,快放下,快放下?!?br/>
向宏將鮮花抱到整理臺前,輕輕放下之后說道:“老板娘,你可別小看人,別看我一次抱得多,但是保證力道適中,一片花瓣也不會傷到的?!?br/>
在老板娘的大呼小叫聲中,她與小妹一起仔細地檢查了向宏抱過來的這捆鮮花。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看到向宏眉毛胡子一把抓地將鮮花摞在一起抱過來的,卻偏偏真的沒有損傷到任何一支鮮花。
向宏雖然在老傅手下訓(xùn)練的時間不長,但老傅是什么人?那可是迅雷變種人學(xué)校高年級校區(qū)最頂級的指導(dǎo)老師之一,在他的手下別說訓(xùn)練半年,就算只訓(xùn)練一個月,就基本可以掌握對全身肌肉的掌控,發(fā)力之時可以精準控制大小,該用十分力之時不會用九分,要用三分力之時絕不可能使出四分。
故此才會發(fā)生眼看著向宏抱著大捆鮮花過來,卻不知道他用力的精巧,徒然為他懷中的鮮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