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妮是個生活中的榆木疙瘩,視頻鏡頭的連接線和電腦分家了,她都不知道故障在那里,只會在屋子里困獸一樣‘亂’走,吳曉芽進去救場時,吳‘春’妮幾乎抓下來自己一把頭發(fā)了。
“大姐,你還當老師的,連這里斷開了都不懂得檢查一下嗎?”好笨的大姐,誤人子弟哦。
“我是教計算機的老師嗎?修好了是嗎,那就快點走。”
吳‘春’妮急著把吳曉芽轟出去,她好繼續(xù)她的網絡愛情。
切,大姐這才叫過河拆橋。
吳曉芽回到自己的小閣樓,想到今晚和殷天晟的擁抱、‘激’‘吻’,又忍不住幸福地笑起來。
“呵呵,晟晟竟然為了我打趴下那么多人,哈哈哈哈……看來我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嘛,他很在乎我哦?!?br/>
吳曉芽四腳朝天,在榻榻米上滾啊滾,捂著嘴咯咯直樂。
叮咚!
有一封短信。
吳曉芽打開收信箱,是殷天晟發(fā)過來的:
“想你了……這幾天餓慘本座了……明天‘抽’空來臨風陪你男人吧?!?br/>
臨風?(⊙o⊙)
吳曉芽那才領悟過來,殷天晟所謂的“餓”啊,“想”啊,都是那碼子事……頓時羞紅了臉,小爪子快速地摁著鍵,給殷天晟回過去:
“哼,你說想就想?餓著點吧,餓餓更健康!”
很快的,殷天晟的短信就回過來:
“‘逼’我到極點時,我就看著手機里你的影像自‘摸’……”
(⊙_⊙)?
吳曉芽直捶地,紅著臉回過去:
“大‘色’狼!沒正形!壞痞子!”
殷天晟:“只對你‘色’,只對你壞,只對你沒正形。明早我接你一起吃早餐?!恰??!?br/>
吳曉芽捧著手機,幸福地鉆進被窩笑著。
“是不是我和他就算是破鏡重圓了?既然我不嫌棄他有沒有孩子,那么我就用非嫁給閆明肅了啊,我都不介意殷天晟的過去,我爸媽也應該不會介意了吧?”
吳曉芽如此天真地想著,投入到陽光的睡夢里。
***
徐守江在醫(yī)院下面的汽車里等候著吳安娜。
駱雨來了電話,徐守江很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接聽了。
“嗯?什么事?”
快點講,趁著安娜不在這里的時候。
“江哥……我的肚子好痛啊,你快來送我去醫(yī)院……肚子好痛……”
洛元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時候,徐守江看到吳安娜從醫(yī)院‘門’里面走過來,于是他趕忙說,“大概是你吃壞肚子了吧,我馬上派人過去看看你?!?br/>
“江哥……”駱雨疼得大汗淋漓。
“先這樣吧!”
咣!
徐守江果斷地扣死了電話。
吳安娜拉開‘門’進去了,徐守江堆上一臉瀟灑的笑容,“怎么樣,老太太今天心情不錯吧?恢復得如何了?”
吳安娜一上車就摁著太陽‘穴’,嘆息,“不太好。今天說又氣昏過去了,因為曉芽和老爸頂嘴,老媽勸著勸著倒先把自己氣昏了。這個曉芽,到底還有沒有數(shù),跟個病號較真什么,他們說什么,就先應下來嘛。又不一定非要去實現(xiàn),動動嘴皮子哄老人開個心的心眼子都沒有,笨蛋一個。”
“是啊,誰的心思也沒有你的活啊,你妹妹那可是個大實在人。去我那里吧?”
徐守江‘舔’著笑臉親了親吳安娜的臉頰。
吳安娜忽的睜開了眼睛,斷然說道,“不行!我必須會家,石墻剛剛給我電話了,讓我回去休息?!?br/>
一提到石墻,徐守江的笑容馬上就僵硬了,二話不說,發(fā)動汽車,就往石墻的別墅開去。
“好好好,就停在這里吧,不要往前開了,免得石墻在樓上看到?!?br/>
吳安娜收拾東西準備下車,徐守江氣鼓鼓地像是塊石頭,繃著臉看著前面,一眼都不去看吳安娜。
吳安娜多么‘精’明了,一看這樣子,就知道徐守江鬧脾氣了,于是輕輕一笑,主動掰過來徐守江臉,嬌滴滴地說,“不舍得走啊,讓我再好好親親你?!?br/>
探出去她粉紅的舌頭,一下子就勾住了徐守江的舌尖,幾進幾出的吸‘吮’,徐守江就守不住了,開始回‘吻’她。
兩個人在車上開展了熱烈的擁‘吻’。
徐守江的大手,鉆進吳安娜的衣服里,隔著文‘胸’,使勁地‘揉’著她,呼吸漸漸濃烈,“妖‘精’,要不玩一會兒車震再下車?”
“呵呵,不可以啦,已經很晚了,你路上小心哦。”
吳安娜安撫地摩挲了幾下徐守江的臉,然后拿著包包下車。
徐守江落下窗玻璃,朝吳安娜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才緩緩開走了他的路虎。
吳安娜一邊往家走,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順便從包里掏出來香水,噴了噴。
“我回來了!你睡了嗎?”
吳安娜褪鞋子,放下包包,往屋里走,一直沒有聽到石墻的聲音,她繼續(xù)往里走,赫然看到石墻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正看著深濃的夜‘色’。
“哦,你怎么站在這里?墻哥?”
吳安娜覺得此刻的石墻,有點不同尋常。
“昨晚你睡在哪里了?”石墻突然質問了一句,吳安娜的心,“咯噔!”一下,石墻緩緩轉過來身子,直直地看著吳安娜,“剛才,又是誰送你回來的?”
吳安娜僵立了十秒鐘,她才淡淡一笑,“你什么意思,墻哥?你這是不相信我嘍?你這是在質疑我嗎?怎么,你派人跟蹤我了嗎?”
石墻冷冷地看著她,“我只是想知道答案?!?br/>
“我想不到,石油公司的老總竟然也會如此不自信?!眳前材绕鋵嵭牡组_始慌了,卻偽裝得很好,往沙發(fā)上一坐,隨意地剝著橘子。
石墻的手,在微微地顫抖,“今天下午,我碰到了一個大學同學,他無意中告訴我,說昨晚看到你和一個男人在酒吧里喝酒,你們倆的樣子很親密?!?br/>
吳安娜挑挑眉骨,“噢……就這些啊,我跟原來的朋友聊聊出國蜜月的事?!?br/>
“可那是個男人!”
“墻哥——同‘性’戀的男人你也看做你的情敵嗎?”
(⊙o⊙)石墻怔住了。
同‘性’戀?
吳安娜笑著,“和我喝酒的那個家伙,是個同‘性’戀,明白了嗎?墻哥,以后不要這樣風聲鶴唳好不好?很影響夫妻間的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