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fēng)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往院子走去。
田晉屁顛顛地緊跟,將追求者模樣扮了個透徹。
而第伍上草并沒有跟上去,只是悠然在后面踱步,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這個護(hù)花的存在般。
不過兩人雖然一前一后,但手上卻沒個停。
“山洞有其它出入口,他后天親自帶我去。”
“真的假的?”
田晉豪驚訝道,連肖辰逸找專家都沒查出來,第伍這家伙水平夠深?。?br/>
“那他說沒說,關(guān)于那幾位專家的死,跟他有關(guān)嗎?”
套出進(jìn)入通道,再確定這件事兒,就剩下收網(wǎng)抓人了,想起黑臉魏身體狀況,他心里有些發(fā)急。更因為那位第伍的追求攻勢太猛烈,對厲風(fēng)完不設(shè)防,但這更代表著她面臨的危險性更大,所以越早結(jié)束越有益。
“沒有,不過他提到過,可能是他家族指使萊斯暗中操作?!?br/>
田晉豪聽了沒回話,真的是這樣嗎?他更愿意相信,是第伍上草想撇清干系吧?
“我相信,可能不是他做的?!?br/>
你相信?
田晉豪目光閃動,扭頭看了看她。
“所以,要抓住萊斯,千萬不能讓他逃了?!?br/>
厲風(fēng)借著身體錯位,打著手勢道。
早在跟屁股過來的時候,田晉豪早將庭院里角角落落的監(jiān)控頭掃了個清楚,一邊走一邊早將人引到監(jiān)控之外,根本不必用身體遮掩。但對于厲大教官的警惕,呵呵他還是非常贊賞嘀,所以也就沒有再提醒她。
大概是因為開場時,厲風(fēng)被第伍上草特別介紹,所以他們四處走動時,總有湊熱鬧的過來打擾,兩人相互交換信息后,只能暫時分開。
但田晉豪一直將她的身影,包括在自己的視野以內(nèi),似乎這樣他才會安心。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哪怕厲風(fēng)離開自個身邊,但那第伍上草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這可有點奇怪?。?br/>
于是場掃了一圈,很快在人群之中發(fā)現(xiàn)他,不過跟前跟的卻是他那個大堂姐冷夢枕,兩人正湊到一起不知道低語著啥。
嗯?難道有情況?
田晉豪假裝無意識的四處游蕩,腳步卻一點點朝他們靠近。
透過嘈雜的人群,剛剛聽到一句“我不同意你帶她去……”便被冷夢枕猛地察覺,抬頭徑直看了過來。
臥槽!這女人、要不要這么靈敏?。?br/>
田晉豪尷尬地沖她一笑,干脆抬腿大踏步地走過去,既然都被發(fā)現(xiàn),不如來個光明正在的“出場”吧。
“哈嘍!原來你在這里啊?我剛才還一直在找你呢?!?br/>
嬉皮笑臉的就湊了上去。
冷夢枕眸光一閃,眼里帶笑的譏諷道:“哦,找我?可我記得你不是一直苦追著你那位風(fēng)兒小姐嗎?怎么、剛才跟米線小姐扯不清楚,這會兒轉(zhuǎn)臉又改變目標(biāo)嘍?”
她話雖這樣說,但表情明顯不相信田晉豪的借口。
“哈!哈哈看你說的、那個什么,我是真有事兒拜托你。不就是為了剛才那個米線嘛!你也看到了,她真的太粘人。我是,真的怕了她了?!?br/>
說著他故意雙手合十作拜托狀,一臉苦瓜樣兒。
冷夢枕上下打量幾眼,忽然向旁邊瞟了一眼,小聲叫道:“哎,那不是米線小姐嗎?哎哎人正往這邊來呢!”
“?。俊?br/>
田晉豪大驚,趕緊扭頭看去。
本來只是隨便找個借口,沒想到言靈突然起作用了嗎?
結(jié)果人來人往中,哪里有米線的影子,他這才知道被這女人給耍了,一腦門的黑線。
“哈哈哈你真搞笑,還真是不象個富家子弟?。俊?br/>
冷夢枕發(fā)出一陣動人的嬌笑聲,掩著嘴唇意有所指的說道。
田晉豪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個哪塊露出了馬腳,但現(xiàn)在卻不是細(xì)想的時候,于是依舊掛起二皮臉嬉笑道:“那是!跟你們姐弟倆比起來,我算哪根蔥哪!等什么時候我手頭也有百八十個億,那時候我才在您倆面前掛得上號,你說是吧?”
“哼!你真會說笑?!?br/>
不知為什么,冷大小姐聽他這話后,臉忽得一冷。
“哎我怎么說真話,總是沒人肯信呢?”
田晉豪故作無奈的攤開雙手道。
第伍姐弟倆對視一眼后,雙雙分頭離開,丟下田晉豪一人,完沒給他留面子的意思。
田晉豪哪肯放過,趕緊又追了第伍上草,嘴里還不停的叫喚著。
“哎哎我說你別走啊,我還有事兒想問問你呢。”
第伍冷著臉,不耐煩的停下腳步回頭道:“什么事兒?”
田晉豪暗中運轉(zhuǎn)屎玉,一臉無視的湊上去笑著問道:“哎,我聽風(fēng)兒說,過兩天你要帶她一個人出去游玩?那個,嗯能不能順便捎上我???”
“你”
第伍上草差點沒氣得破口大罵,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男人!
田晉豪心里暗樂,一臉認(rèn)真的解釋道:“你看!前頭你說要公平競爭,我也答應(yīng)了啊。但你邀請她單獨出去,我、嘿嘿嘿我總有點不大放心。你知道我追風(fēng)兒這么久了,至少她是絕對相信我的哦。再說了,我只跟在后頭,又不會擾亂,你覺”
“不可能!”
沒等他把話說完,第伍上草斷然否決道。
就在前面田晉豪跟厲風(fēng)說話時,他堂姐冷夢枕過來,特地提醒自己,說這位劉豪先生非??梢?。
理由有二:這人明明進(jìn)了小樹林,但最后卻從小樓后出來,這也是她后來覺得奇怪,當(dāng)即調(diào)出所有監(jiān)控后發(fā)現(xiàn)。
二則是他跟米線糾纏,一向不怎么聽別人說的米線,變得表情奇怪,突然變得乖巧聽話,這點不能不讓她起疑。
對此第伍上草也跟著打了個問號。
雖然他也重重的查了劉豪跟厲風(fēng)他們的來歷。
但跟他大堂姐比起來,他更相信冷夢枕的判斷,因為從小到大無數(shù)次都已經(jīng)驗證了,她的準(zhǔn)確無失誤。
可是當(dāng)冷夢枕得知,他兩天后會帶著風(fēng)兒去“貨倉”時,卻是堅決反對。
第伍上草的理由很簡單,他看上的女人必須是自己的,哪怕真的有可能是敵對方,那么他也要用強硬手段,讓她最后成為自己的。
“你這樣做太危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