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患?”
陸語疑惑不解地發(fā)問道。
“嗯,每一世的達禪所要繼承的除了修為之外,還有業(yè)力。而且每一世的達禪繼承的業(yè)力非但不會減少,反倒可能會在繼承中增加?!?br/>
付春正頓了頓,繼續(xù)開口說道:
“你可知上一世達禪最后是在幾歲時圓寂的?”
“不知?!?br/>
“八十六歲,這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算得上長壽了,可對于擁有如此內力修為的人,人來說,只活到八十六歲,你不覺得很不可思議嗎?
不說別人,就說我自己,要跟千年王八比一比壽命雖做不到,可活他個兩三百歲倒也不成什么問題。
而單論修為肯定勝過我的達禪,居然在八十六歲時就圓寂,這便是繼承的業(yè)力在作祟。這也可以說是每一任達禪必須背負的命運。
所以能夠繼承達禪之位不一定是件好事,沒有被選上也不一定是件壞事?!?br/>
付春正回頭望了紅宮一眼,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憐憫之色。
“業(yè)力,付老前輩,這業(yè)力造成的問題可否通過醫(yī)術來解決?”
陸語低頭凝思片刻,忽然抬頭問道。
“醫(yī)術不是萬能的,至少我想不到怎么用醫(yī)術去化解那虛無縹緲的業(yè)力。”
付春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付老前輩做不到,可我不一定做不到,有醫(yī)仙眼和春生經在,說不定真的可以?!?br/>
陸語心中暗暗想到,雖然付春正剛剛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可付春正定然不知醫(yī)仙眼的存在。
這醫(yī)仙眼妙用無雙,說不定真的能夠靠著醫(yī)術解決業(yè)力帶來的副作用。
二人緩步走出了布達拉宮,經過醫(yī)術比斗,初診等諸多事宜,進來時還是早上,可現在已經月朗星密。
要說青藏和城市中有什么不同之處,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天空。
江北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雖然近來在大加整治下有所改善,可看著卻總是差點味。到了晚上也很難看見什么星星,只有偶爾天氣好時能夠看見一顆兩顆。
可是青藏的天空卻是完全不同,白天時,天空湛藍地就像是最純凈的藍寶石,沒有一絲瑕疵。
而到了夜晚,閃閃發(fā)亮的星星遍布著整個天空,就像那些星座圖里展示的那般,密密麻麻的,數也數不過來。
此時開放游覽的時間早已過去,原先團團圍在布達拉宮四周的旅客們早就回到了各自的住處之中。
不過還有一些好奇心沒有在上午得到滿足的旅客們,還待在四周看著布達拉宮的大門,想象著其中的神秘。
而趙千凡便是其中之一,本以為手拿VIP票,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快速進入其中游覽,可沒想到就是因為白天起床起的晚了一會兒。
即使VIP通道的人比起尋常通道的人要少上許多,可直到游覽時間結束,也沒有排到他和林玲夫妻二人。
其實二人如果到了之后好好排隊的話,倒也未嘗沒有機會在結束前進入游覽,可趙千凡非要去那大門中闖上一闖。
等到碰了釘子之后,兩人再回到原來的隊列中,卻發(fā)現原本并不算太長的隊伍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條長龍。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買VIP票的人大多數抱著的都是和趙千凡一樣的心理,想著有VIP票,晚起一點也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許多人都是這個時間到布達拉宮,開始加入隊列中,這也就是為什么等到趙千凡回到隊伍時,隊列中的人數已經比之前翻了幾番。
可來都來了,總不可能就這么走吧?兩人無奈,又只能繼續(xù)排了下去,本來前面的人越來越少,過不了多久便能輪到自己二人。
結果開放展覽的時間居然就這么到了,隨著最后一批旅客出來,布達拉宮徹底地關上了它的大門,將趙千凡等旅客對它的沖減一起拒之門外。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去硬闖,早就該排到咱們了?!?br/>
林玲數落道,本以為今天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參拜神秘的布達拉宮,可是誰想到在大太陽下站了一個白天,卻什么也沒有得到。
“好了,寶貝,我,我這不是也沒有想到陸語能這樣進去嗎?這,這也不能賴我啊。現在也不早了,寶貝,咱們回去吧?!?br/>
趙千凡知道自己的辯解很蒼白無力,但仍舊開口為自己的愚蠢做出解釋。
當然,這也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是真想不到陸語這么一個除了贅婿身份就再無特點的人,怎么忽然就搖身一變,變成了布達拉宮的貴賓了呢?
“不要,我要再看一會兒,還有,明天你必須給我早起,咱們明天凌晨天沒亮就得過來,我就不信這么早過來還排不到我們?!?br/>
林玲伸手揪了揪趙千凡的耳朵,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好好好,都依你,明天早起,凌晨就趕過來,老婆大人說什么我就做什么?!?br/>
趙千凡想到今天站了一天了,明天還得凌晨早起再趕到這來,頭就有點發(fā)痛。
“誒,老公你看,布達拉宮里是不是有人出來了?”
林玲揉了揉眼睛,看著布達拉宮的大門緩緩地被拉開,三個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你看左邊,是不是陸語?”
趙千凡一下坐起身子,看向布達拉宮大門的方向。他雖然沒有看見陸語出來,可人那么多,沒看到也很正常,他也沒放在心上。
可誰知道陸語居然現在才從布達拉宮中出來,按理來說所有旅客應該在展覽時間結束之前就全部出來才對。
“不行,我得去問個清楚,憑什么他能在里面待這么久?”
趙千凡騰地一下站起身子,不顧林玲的阻攔,快步向著布達拉宮的大門走去。
等走到了近處,他終于看見了那三個身影的面容。其中兩個是他上午時見到的長袍老者和陸語,而另外一個是穿著打扮奇特無比的僧人。
“這位施主,可有什么事?”
凡禪五珠上師看著氣勢洶洶走過來的趙千凡,心中有些不解,按理來說開放展覽時間應該已經過去了才是。
“大師你好,我想請問一下,開放展覽時間是幾點到幾點?”
趙千凡雖然心中憤怒無比,但對待這名穿著奇特的僧人算是禮貌。
“參觀時間是每天早上9:00到下午3:40,每一位旅客可以在其中待一個小時,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我今天上午就看見他進去了,現在才出來,這難道不是違規(guī)嗎?”
趙千凡怒氣沖沖地指著凡禪五珠上師說道。
其實他現在要是能夠冷靜下來,就會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
能夠被布達拉宮的僧人護送著出來,就算他不知道那名僧人就是在整個青藏都鼎鼎大名的凡禪五珠上師,也該知道陸語的身份絕非普通游客那么簡單。
可惜今天上午的遭遇帶來的憤怒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喪失了理智。
“這位施主,這兩位都是我們布達拉宮的貴客,就算是想要在我們布達拉宮住下都毫無問題。”
凡禪五珠上師雖然還是沒有搞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么會如此憤怒,但還是十分耐心地開口解釋道。
“貴客?大師,你是不是被他給騙了,他是我大學同學,因為想吃軟飯就入贅給別人當贅婿,他怎么可能會是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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