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結(jié)局
“哼哼,小小的手段而已?!狈庥谀钷D(zhuǎn)身笑了笑:“你們該不會認為我真的是個守諾的人吧,要出去才對你們動手?”
秦逸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臉色了,他感覺一股十分瘙癢的感覺侵入到了腹內(nèi),而且速度很快,身體癢了可以撓一撓,身體里呢?
“如果你們真的這么想,我也局部會說你們幼稚,而且還佩服你們心里很純真,真容易相信別人,在這里趁著沒人,先將你們做了?!?br/>
說話間,黑衣蒙面人便閃倒了二人身后,一前一后將人圍住,他們明知道宇文釗是一個很難擊敗的對手,卻還是那么自信。
“你真是太自信了?!鼻匾萋曇絷幊粒骸翱磥砟阋埠苁羌冋?。”
“哦?”封于念笑了:“你有辦法化解我的小手段?”
“萬物皆有克星,恰好禪火是很多東西的克星?!鼻匾莸哪樕夏切┟苊苈槁樽屓祟^皮發(fā)麻的東西逐漸消退,這當(dāng)然是他的背后已經(jīng)被宇文釗抵住,火氣從后背將火氣如同拔罐一樣給漸漸拔除。
宇文釗身體和禪火融為一體,自然也不會被邪氣侵入。
但當(dāng)他拔除秦逸身上邪氣的時候,他便感覺這邪氣真是有備而來,竟然如同鯨吞一一樣,一化十,十化百,他拔出的速度快,這些東西生長的速度更快,竟然將他的魂力給浪費掉了一半。
宇文釗臉色驟變,終于知道封于念打的什么算盤了,這邪氣竟然是帶著目的性的,為的就是要耗盡他的魂力,讓他無法暫時隨心所欲的使用禪火,那樣一來,他純以浮屠境的修為,單獨面對黑衣蒙面人都難以有什么勝算,怎么還可能是封于念的對手呢。
至于秦逸,便是到祖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閣下這一招實在高明!”宇文釗怒哼一聲,雙手全抵在了秦逸身上,盡管耗費魂力他也完全沒有撤手。
但秦逸不會看不出這其中的尷尬,再這么搞下去他們兩人都得死在這里。
“世叔,你絕沒有那么傻,快撤手!”
宇文釗罵道:“難道我不想撤手,我一旦撒手,邪氣立刻就能將你啃得不成人樣?!?br/>
“你不想死的時候是那副讓人惡心的樣子吧?!?br/>
秦逸道:“快殺了我,你還能逃得出去,否則咱們?nèi)谶@里被干掉了?!?br/>
“你還是閉嘴吧,等我拔了邪氣,咱們放手一搏,未必不能跑得出去。”
“你真是太自信了。”
“放心,這老家伙挨了那禿驢一刀,實力折去了起碼三成?!?br/>
大喝一聲,宇文釗雙手隔空發(fā)力,紫金色的火氣在手掌和秦逸后背肩化成一個紫金色袖珍的狻猊獸,將這些邪氣吞食掉,消化的干干凈凈。
“閣下不要著急,我們有的時候等下去,你現(xiàn)在撤手還來得及?!狈庥谀罹従徸吡诉^來。
封于念剛動,蒙面黑衣人立刻攻了上來,腳下一抬,一道極寒的冷氣化作閃光的冷刃,這冷刃在空氣中放大,速度極快。
肉眼的速度根本難以看清楚這冷刃的真實面目,那赫然是一層薄冰,但鋒利無比。
宇文念忽然一動,一指像秦逸點去,秦逸臉色一變,本能反應(yīng),他運轉(zhuǎn)心經(jīng),周身發(fā)出碧綠色的光華,一拳往前打去,但他強行運轉(zhuǎn)心經(jīng),一股沖力立刻將宇文釗給沖開了。
“你這小子!”宇文釗驚呼一聲,他本來已經(jīng)放開一只手接黑衣蒙面人的招,不料被這一沖,原地斜了一下,那冷刃切來之后,他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反擊時間,勉強拍出一掌,卻見那冷刃被他一掌破開,仍有一道殘余的冷刃切向他的小腹。
宇文釗護體禪火猛地一下燒了起來,冷然立刻化了,但黑衣蒙面人已經(jīng)閃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拳轟在了他的面門上。
宇文釗砰地一聲砸在了這甬道的墻上。
而另一邊,秦逸硬接封于念一指,那指尖穿透了他的拳頭,帶著他的手掌穿在了他的脖子左下方三寸處。
如果能再準(zhǔn)一些,那么他的咽喉都將被洞穿。
秦逸慘叫一聲,便見封于念抬起一腳將他踢到了上方,砸在了甬道頂壁上。
哇地一聲,秦逸吐血落下,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渾身像是被巨錘轟開了一樣,以他的修為要和金剛境的強者對招,簡直就是螢燭之光要與日月爭輝。
秦逸痛苦難當(dāng),但不得不說,他的命大,這一腳本來要踢死他的,但無論是力度還是秦逸的反應(yīng)時間都有所偏差。
因為在那一腳的同時,宇文釗攻向了他。
宇文釗當(dāng)時受了一擊,同境界的一擊雖不能重傷,南野夠他痛一陣的,就在這時秦逸被一指重傷,他來不及來救,猛地爆喝一聲,暴起之時撞向了封于念。
封于念分出一股真氣將他彈飛,故,秦逸撿回一條命,半死不活。
黑衣蒙面人左腳又踢出,這一腳卻不再是鋒利的薄冰,而是熾熱的火焰,一道火焰槍貫穿而來。
宇文釗也出一腳,但這一腳還沒有出,便聽得秦逸又被封于念擒住,只好閃在一旁,僅存的魂力化作一道火焰噴向封于念,封于念本來已經(jīng)擒住秦逸,便把秦逸往身前一帶,要那禪火將秦逸燒成灰燼。
電光火石之間,宇文釗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他猛地將禪火收起,強行收回,雖誒有被反噬,但卻是靈魂一震,就是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感覺到黑衣蒙面人殺向了他。
嗡——
宇文釗靈魂受震,被黑衣蒙面人鉆了空子,一道冰刃切開了他的前胸,那痛楚立刻讓他更加清醒。
硬受這一擊,雙手在黑衣蒙面人的腰際猛地一拍,迅速將雙掌收回,運足了全身力道將雙掌推出。
黑衣蒙面人沒料到這一手。
砰地一聲斜著飛出撞向頂璧,這一擊剛打出,卻不料渾身一麻,封于修竟然用金剛境強者的威壓將他鎖住,忽然伸出一只手輕輕拍在了他的后背,便聽得骨節(jié)斷裂的聲音。
咔嚓——
宇文釗滾在地上,頭發(fā)散落了一地。
從無有過這種待遇,他從出山以來,從來都是別人被他吊著打,這怎么可以忍受?
宇文釗怒極,慘極,恨極。
這極端的心情像極滾燙的巖漿從喉嚨里噴出,右手以詭異的角度點在了封于念的肋下,便見一道火紋從封于念灰衣滲了進去。
封于念慌忙后退,卻感覺并沒有什么異常,原來是宇文釗魂力消耗過大,又加上受重傷,禪火的使用上打了很大的折扣,再加上他反應(yīng)夠快,所以宇文釗根本傷不到他。
咚地一聲,宇文釗頭著地倒了下去。
黑衣蒙面人喘息著扶著墻壁走了過來。
“這老小子真夠狠的,竟然要毀我經(jīng)脈,幸虧我……”
“正事要緊,殺了他們。”封于念將奄奄一息的秦逸丟在了地上。
“那個教尊已經(jīng)進去了,要不要也做了他?!?br/>
“不用,他是聰明人,錯了,他是聰明的半魔,不會跟我作對?!?br/>
黑衣蒙面人點了點頭:“殺了這兩人,快取東西?!?br/>
頓了頓,黑衣蒙面人道:“金針和燭鬼他們也應(yīng)該得手了?!?br/>
“沒那么容易,就算用了休止符,那個和尚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不過能纏住他就行。”
黑衣蒙面人緩緩蹲下下,并指如刀切向秦逸的脖子,忽聽旁邊的宇文釗道:“你想一命換一命嗎?”
黑衣蒙面人的手停在了秦逸的脖子上,眉頭一皺:“什么?”
“你師父的命你也不管了?”
封于念也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我的火印無解,看看你的掌心。”
封于念冷笑:“你還想數(shù)什么花招,不過是想拖延時……”忽然停住,瞳孔一縮,只見張歆藝到紫色的線已經(jīng)從掌心蔓延。
“想要化解,你要找到寂靜境界的火禪,如果你夠幸運的話?!?br/>
封于念找不到,無盡佛與廣大無邊,這樣的人是有的,但很難找,只怕還沒找到,他就死了。
“十二個時辰攻心,不想死就聽我的?!?br/>
“你!”
寬大的墓室里,墓門早就被轟開,人已經(jīng)不見了,這里的水缸已經(jīng)完全破碎,空氣中充滿了惡臭。
封于念手中擒著秦逸,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了墓中的東西,只不過在石棺中,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之后,一股濃煙化作人形飄了出去。
教尊手中拿著佛珠,神態(tài)十分放松,拱手道:“佛珠我已經(jīng)得到,看不來你們需要療傷,那就不打擾了,有緣再見。”
不等別人說話,教尊已經(jīng)走出了墓室。
封于念冷哼一聲,道:“你的同類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黑衣蒙面人沉默著。
砰!
宇文釗被一拳打出墓室,奄奄一息,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再度被封于念拎了起來,但秦逸卻被丟在了墓門前。
“這老東西要我們放了你,你走運了。”封于念緩緩走著,走了幾步,忽然回頭道:“想就他的話,我在休止門隨時恭候?!?br/>
寂靜的墓室里,誰也不知道門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秦逸喘著粗氣掙扎著站起來,他走得很慢,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在墓道中。
沿著向上的石梯,他扶著粗糙的石墻,足足又用了兩個時辰在挪到了距離地面十丈的地方,依稀能看到洞口的光線。
就在這時,幾個急匆匆的身影走了下來,正是匆忙穿過幾個大城趕過來的羅列。
羅列扶起秦逸,詢問了這里發(fā)生的事。
看著周圍幽暗的地下,羅列沒投緩緩皺起:“去無盡佛域,現(xiàn)在就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