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商迦臣發(fā)現(xiàn)楊法拉沒有回話,見她望著遠處發(fā)愣,于是扭頭也往同一個方向望去。當看到傅琛朝著這邊走過來的那一刻,商迦臣頓時微微瞇起眼睛,眼神里瞬間多了一絲挑釁的目光。
他明明收到的消息是傅琛已經(jīng)出差離開這座城市,沒想到竟然半路折返,而且出現(xiàn)在這里。
看來,他對楊法拉還是有點在乎嘛。這樣,那就更好。如果能夠讓傅琛心痛,借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打壓傅琛的實力,那也不失為一種商業(yè)上的策略……想到這些,商迦臣心里暗暗有了計較。
楊法拉就這樣看著傅琛緩緩走近,他的身后則跟隨著李曉建。距離越近,他那張冷峻的臉便愈發(fā)令人感覺深沉。
他一直走到楊法拉身邊,當著商迦臣的面,伸手把楊法拉拽到自己身后。隨后,他冷冷望了商迦臣一眼。
得知楊法拉和商迦臣一起單獨唱歌的時候,傅琛雖然身在高速上,但心情卻怎樣都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他深怕如果事情拖到明天,局面便會一發(fā)不可收拾。所以即便明知道這一次合作的事情十分要緊,但是他還是下令讓司機掉頭返回。盡管路上李曉建拼命勸阻,但仍然改變不了傅琛的決心。
當出現(xiàn)在這里、第一眼看到楊法拉站在包廂外的那一刻,他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局面沒有他所預料的那么糟糕,可是眼前的情景如此復雜,似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傅琛,虧你還這么寶貝這個賤女人。你知不知道,這個賤女人剛剛可是和商迦臣在包廂里吻得如癡如醉呢!”王曉艷見到傅琛突然到了當場,于是顧不得是不是時候,便直接把這件事抖了出來。
那一瞬間,傅琛扭過頭看了一眼楊法拉。當看到楊法拉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以及她那腫得很高的嘴唇時,他已然明白在剛才那個過程中,究竟發(fā)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激情。
楊法拉沒有抬頭,已然能夠感覺到傅琛冷峻的目光橫掃過來。她低著頭,因為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所以干脆便沒有多說。
zj;
“什么?楊法拉和商迦臣接吻?她怎么配和商迦臣接吻?媽,難道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的完美計劃?”傅琛還沒激動,楊蓓蓓先激動了起來。
她曾經(jīng)費盡心機那么久,連商迦臣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摸到。沒想到楊法拉不單單能夠勾引上傅琛,而且居然和商迦臣接了吻!
王曉艷早就和她說過,她準備在這里算計楊法拉,借此拆散楊法拉和傅琛。她怎么也沒想到,王曉艷利用的人居然是商迦臣。如果早知道王曉艷利用的人是商迦臣的話,她怎么都不可能會同意!
“什么完美計劃,你別瞎說!傅琛,就在剛才,楊法拉和商迦臣在包廂里足足親吻了四十多分鐘!這種三心二意的女人,你還想要護著她,留著她在身邊嗎?”王曉艷反正已經(jīng)說出口,索性就把事情全部抖了出來,“四十多分鐘呢,誰知道除了接吻還有沒有干些別的什么!”
王曉艷的目光讓傅琛的心陡然一沉,他冷冷注視著楊法拉,他希望這一切都不過是捏造,楊法拉會為自己辯解。
可是,楊法拉竟然什么都沒有多說。她就這樣靜靜站在那里,一副做了就是做了、甘愿受罰的模樣。
傅琛的心,瞬間便沉入了谷底。他一轉(zhuǎn)身,還沒等商迦臣反應過來,便直接一拳砸在商迦臣的鼻子上!
商迦臣原本正幸災樂禍做一個吃瓜群眾,結(jié)果冷不丁,傅琛的拳頭就砸在他的鼻子上。
鼻子傳來的劇痛和緊接著噴出來的鮮血,讓他感覺到痛的同時,明白傅琛是真的動怒了。
楊法拉名義上是傅琛現(xiàn)在的女人沒有錯,自己剛才在藥力的作用下的確輕薄了楊法拉也沒有錯,可是這一拳頭……商迦臣彎著腰,用手抹了一把鼻子上的鮮血,一想到自己家老頭子和傅琛的關(guān)系……不行,目前暫時,這一拳頭他還是得忍。
他淡定地揩了一把鼻子里流出的鮮血,然后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捂住鼻子,隨后語調(diào)慵懶地說:“罷了,看在我剛才吻了你女人長達四十多分鐘的份上,這個拳頭我忍你了。但是接下來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可不會白白任由你擺布。傅琛,楊法拉現(xiàn)在又不是你老婆,不過是你情婦而已,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商迦臣的話語,無疑是再一次在傅琛的傷口上撒鹽。他們竟真的吻了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