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盲目崇拜?這是有理有據(jù)的崇拜。你就是全世界最厲害的設(shè)計師,你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人了?!敝碚J真的說。
因為楚纖凝太過低調(diào)了,從來都是不爭不搶的,所以才會讓其他的那些人給炒作成為了知名設(shè)計師而已,她是有真材實料的,楚纖凝就是最厲害的。
“你們聽聽,這兩個土鱉子在這里干什么呢?居然會那么的大言不慚。這樣的大話都能夠說出來?”就在助理跟楚纖凝說這話到達酒店門口的時候遇見幾個女生了。
“有些人就是這么不自量力的,這里怎么可能會輪得到她們的領(lǐng)獎呢,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我們菲兒都沒有說什么呢。”有一個女生非常鄙夷的說。
楚纖凝本來就是在跟助理說話的,完全不想理這些人,所以她們說什么楚纖凝沒有搭話,就完全把她們當(dāng)成透明的,真不明白這些人,她明明都沒有跟她們說話,為什么要搭一嘴?
“你是啞巴了嗎?還是聾了?我們跟你說話,你是沒聽見嗎?還是不會回答?是不是覺得自己不配?”說話的那個女生看著楚纖凝笑著說。
“樂樂,你不要再這里說了,親愛的,不想跟我們說話的話,我們也不要上趕著去跟別人說話嘛,有一些人就是自以為自己很高傲的?!蹦莻€叫菲兒的女生拉著說話的女生說。
楚纖凝本來都沒有什么感覺的,也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的,可是這個女的一說話就有一種綠茶的氣息了。說出來這話雖然是善解人意的,但是每一句話都是在說她的不是的。
“你聽到有人在跟我們說話嗎?”楚纖凝笑著看著助理說。
助理怎么說也是跟了她那么久的人了?也知道她現(xiàn)在想要說什么的了?!坝袉幔课也贿^就是看到幾只瘋狗在那里亂叫而已,人我倒是沒有看到,應(yīng)該也沒有人跟我們說話吧?”助理故作驚訝的說。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說我們是瘋狗?!蹦莻€叫樂樂的女生非常憤怒的說。
“我有說你們是瘋狗嗎?你們自己承認的話我們也不反對,但是請你的嘴巴放干凈一點。怎么說也是中國人?不要在外面丟了中國人的臉?!敝砜粗龥]好氣的說,怎么會有這樣惡心的人。
“我嘴巴怎么沒有放干凈了?我只是覺得你們出來丟了中國人的臉而已,那么大言不慚的在這里說這些,你以為這個獎項就是出屬于你們的嗎?”叫樂樂的女生說。
“我們丟臉?我們只不過就是憑實力說話而已,你們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就是在丟臉,你跟個潑婦似的在這里說話不就是丟臉了嗎?把我們中國人的形象都給毀了。”助理沒好氣的說。
“真的是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xùn)你一下,一定要讓你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蹦莻€叫樂樂的女生說著就打算上前去打助理的了。
楚纖凝看著她的動作就上前一步把她的手給攔住了。
“你給我放開!”她看著楚纖凝非常生氣的說。
“你不要來打我呢?也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你以為打得過她的嗎?你再動一下行不行?就把你們給踢飛了!”助理在楚纖凝的后面得瑟的說。
“這位小姐,請把你的狗看好了,不讓她們出來亂咬人,不要在那里給我裝什么樣子。如果看不好她的話,我就不知道我會怎么樣動手了?!背w凝看著那個叫菲兒的說。
“這位小姐你為什么說話要那么難聽呢?她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她也只是路見不平而已,又沒有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狈苾撼蓱z的說。
“菲兒,你不需要這樣跟他們說話的,也不用跟他們客氣的,一群土包子而已還敢來這種感激的地方。”那個叫樂樂的看到她這樣子就趕緊安慰她了。
楚纖凝也真的是佩服她們了,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智商怎么長大的。這大千世界就是無奇不有啊,被人家當(dāng)狗使了,還要那么忠心。
“不用在我這里扮什么楚楚可憐的我這個人也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天天這么裝。也不知道你累不累,我看著都累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心里罵我了吧?”楚纖凝看著那個叫菲兒的說。
“這位小姐,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說我呢?如果說因為我的朋友說了什么不好的讓你覺得很不開心的話,我代她向你道歉?!狈苾嚎粗w凝說。
“我怎么覺得這個女人的段位很高?都已經(jīng)這樣了,居然還不翻臉?我就不信一個正常人能夠忍得了?”助理在楚纖凝的背后說。
“一直都在假裝的人肯定忍得了這些的,因為這個就是她的人設(shè)善解人意,其實就是一個綠茶。都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出來蹦噠。”楚纖凝無奈的說。
“也真是的,不過就是我們在說話而已,我們聊我們的天,關(guān)她們什么事,為什么要插進來一嘴?現(xiàn)在又說我們欺負她。”助理說你的話的時候故意大聲的說的。
“你也別太大聲了,萬一人家惱羞成怒的話就不好了,那么多年維護的形象就沒了?!背w凝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說。
“樂樂,我們還是走吧!這兩位小姐不想要跟我們說話,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萬一到時候說我們就不好了。”綠茶看著她的朋友說。
如果她真的是不介意的話,可能現(xiàn)在就拉著她的朋友走了,就不會再多說這些話讓她的朋友生氣,再引起矛盾了,不過就是一個利用別人的人而已。
“我覺得當(dāng)這種人的有的話真的是上輩子造的孽了,完全就是被她當(dāng)槍使了,而且還那么開心!”助理在后面跟楚纖凝說。
“那就不一定了,萬一一個愿打另一個愿挨呢!這幾個都不是什么貨色!你看那邊站著的女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說話,都不知道在憋著什么壞招呢!”楚纖凝看著現(xiàn)在旁邊的一個女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