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惡劣得讓人想揍他。
他一再的說孩子的事。
孩子……
她上哪里去找孩子!
“我都說了我沒有懷孕,哪里來的孩子?如果我真的懷了那個人的孩子,我的第一選擇是立刻打掉,這下你們放心了吧!”
柯銘心很激動。
不說她是紫蘇,不是柯銘心本人。
就算是柯銘心本人也沒有懷過孕,這種誣蔑對一個女孩來說,打擊不小。
突然,紫蘇想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
“對了,事后避孕藥給我一顆,一周內(nèi)有效的有嗎?”紫蘇急迫地問道。
她在被靳澤曜強占的時候,兩次都沒有保護措施,太可怕了,她可不想懷上那個惡心男人的孩子。
衛(wèi)管家一臉驚愕,這么看來,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像是會偷偷生孩子的樣子。
這種時候居然要避孕藥!
坐在陽光的靳澤曜看到紫蘇一臉避之不及的神色,他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肩上輕柔得就像是在撫摸的按摩讓他更加的煩躁,他一把拍開肩上的手,冷眼瞪著房間內(nèi):“給我滾?!?br/>
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葉紅立刻停下手指,一臉恭敬地向靳澤曜低頭行禮,然后轉(zhuǎn)向離開。
離開前她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女人,眼底閃過瘋狂的嫉妒。
這個女人的手段還真是高超,居然能懷上靳先生的孩子。
她自認(rèn)自己的手段還是不錯的,可是在靳澤曜面前,她連一個笑臉都沒有得到過。
靳澤曜身邊的女人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現(xiàn)在又來了個有孩子的,上位的難度似乎越來越高了。
陽光撒在別墅上空,大量的綠蔭趕走了B市特有的霧霾。
管家衛(wèi)見師走到陽臺上向靳澤曜匯報:“少爺,所有的問題都問完了?!?br/>
“結(jié)果?!?br/>
靳澤曜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投向房間的紫蘇,一臉冷漠地開口。
“結(jié)果是,柯小姐并未說謊?!毙l(wèi)見師心底也有疑惑,跟他們查到的好像不符。
沒有說謊。
這絕對不可能。
“少爺,我們是不是弄錯了?”衛(wèi)見師猶豫地問道。
“不可能?!苯鶟申滓幌伦訌纳嘲l(fā)上站起來,大步向房間內(nèi)邁去。
房間內(nèi),紫蘇吃力地拉扯身上的線,束縛帶也被她想盡辦法解開了兩根,還剩下四根,再努力努力就能解開了。
她試圖站起來用牙齒咬開,靳澤曜卻走到她身邊,蠻橫地把她推倒進測謊椅上。
“咚。”
紫蘇身體不平衡地摔回椅子上,金屬的椅子磕得她骨頭都像要碎了一般,她痛得直嘶嘶,待緩解一點后,憤怒地抬頭往推他的人看去。
“你干嘛!”
“你說我要干嘛!”靳澤曜欺身向前,手上不知道動了哪里的機關(guān),測謊椅背開始緩緩向后倒去,慢慢變成躺椅狀。
前有靳澤曜的壓迫,后面椅子又不住地往下,紫蘇被壓在兩者之間不得動彈。
靳澤曜整個人跪趴在紫蘇的身上,一手大力捏住鉗制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怒視著她:“柯銘心,要是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把孩子交出來?!?br/>
又是孩子!
沒完沒了了!
“你們不是測過謊了,明知道我沒有說謊哪里來的孩子,你還是趕緊把我放了,我計較你們弄錯的過失。”紫蘇非常不習(xí)慣被壓制,特別是被她討厭的男人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