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折騰,東方已經是晨曦初露,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的涼意。
那驅蛇人身上被潑了冷水,立刻凍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你……你們是什么人?這,這又是哪里?”看到身旁的眾多面孔,驅蛇人嚇了一跳,立刻驚叫起來。
“呵呵……哪里?你說這是哪里?你不是控制著你的蛇,想要殺我們么?怎么這會兒又不認識了?”
赤箭臉上陰陰的一笑,砰的一把抓住驅蛇人的衣襟,已經將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用力貫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剛好那看似平整的石頭上,卻正好有個凸出的地方,還真是不偏不倚,正好便頂住了那驅蛇人的屁股,痛得那家伙頓時臉就變了形。
“說,誰派你來的?你是什么人?從哪兒弄出來的那么多蛇?”
不過赤箭才不管那驅蛇人痛不痛,只是冷著臉,橫眉立目的怒視著他,揪著他衣襟的大手,越發(fā)的收緊。
“我……我……”
那驅蛇人正被石頭頂?shù)闷ü赏吹靡?,又被赤箭這么逼著,看似嚇壞了,哆嗦著身子,只是在那里不停的結結巴巴。
然而,驅蛇人的行為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到眼前的這一群人。
眼見得驅蛇人的牙關似乎要咬在一起,赤箭早已經眼疾手快的伸出大手,惡狠狠的捏住了他的下巴,稍微一用力,便將驅蛇人的嘴巴給捏開。
“混蛋,竟然還想服毒?”
赤箭怒罵著,立刻伸手從那驅蛇人口中,便取出了一顆小小的黑色膠丸,在那驅蛇人的眼前一晃,反手“啪”就是一個大嘴巴。
那叫抽的一個爽和響,痛得那驅蛇人又是一聲申吟。
那驅蛇人顯然沒想到,自己這么微小的動作,竟然眨眼便被對方給發(fā)現(xiàn)了,紅腫的臉頰上,立刻表情有些驚恐的絕望起來。不過更為絕望的事情,還在后面。
伸手接過赤箭手中的黑色小膠丸,林婉月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看來果然是奉天教的人啊,這死亡的方式都一模一樣,不成功便成仁。怎么?沒暗算到我們,你就想死了?好啊。想死,我成全你。”
話音剛落,林婉月纖纖玉指一彈,就見那顆黑色小膠丸,立刻如同一道閃電,唰的便射入了那驅蛇人還被赤箭捏的張開的嘴巴里。
“啊……嘔……”
那驅蛇人顯然沒想到林婉月竟然會親自喂他吃下毒藥,再加上那黑色小膠丸又來勢凌厲,他簡直來不及選擇是吃還是不吃,那黑色小膠丸已經狠狠的打中了他的喉嚨,然后鉆入了他的食道。
“王妃,他還對我們……”
這突然的形勢翻轉,讓赤箭狠狠的吃了一驚,他下意識的轉臉,震驚的看著林婉月。
不過赤箭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婉月給打斷了。
拿出一條濕汗巾,擦著剛剛捏過藥丸的手指,林婉月是滿臉云淡風輕的笑容:“沒關系,既然他想服毒,那就讓他服毒好了,反正他也死不了。他最多享受一番毒藥發(fā)作的痛苦,僅此而已。”
“哦……”赤箭這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林婉月會這么做,看樣子是林婉月已經給這個驅蛇人用過解毒的藥物了。只是聽林婉月的口氣,那解毒之藥看來是個滯后性的,也就是說,只有這驅蛇人吃下毒藥,并且發(fā)作之后,那解藥才會起作用。
當即,赤箭便笑嘻嘻的松開了揪著那驅蛇人衣襟的手,在驅蛇人臉上啪啪啪連拍了幾下,便往后一退,站到了赫連宸風和林婉月的身后。
赤箭能明白,那驅蛇人自然也不傻,立刻也明白過來,剛想張嘴問林婉月,究竟對自己做了什么,卻是已經晚了。
就見驅蛇人的嘴巴才剛剛張開,身子立刻便痛苦的萎縮起來,然后不停的抽搐起來,喉嚨里更是發(fā)出“嗬嗬嗬”的痛苦申吟,臉上的表情更是極為猙獰。
“呵呵……不好意思,我忘記提醒你了,我雖然已經給你服了解毒之藥,但是這種解毒藥,卻是利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遠離,以毒攻毒,達到解毒的目的。因此,在解毒的同時,能將你中毒的痛苦放大數(shù)倍。所以,你最好慢慢的享受?!?br/>
眼看對方已經痛苦得要死要活了,林婉月卻又再次微微一笑,一番話簡直如同火行澆油,傷口上撒鹽,頓時讓那驅蛇人如墜十里冰窟,恨不得眨眼就死掉。
“嗬嗬嗬……林……林婉月……你……你殺……殺了我吧……嗬嗬嗬……”
驅蛇人邊痛苦的申吟著,邊痛苦的求著饒,只聽“咕咚”一聲,便已經從那塊大石頭上,一頭跌落下來,頓時撞了個頭破血流。
如果是膽小之人,看到此刻驅蛇人如此凄慘的模樣,以及那痛苦到簡直非人的叫聲,估計會嚇得呆住。
不過此刻在場的,卻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別說這樣的場景,即使是比這殘忍百倍的,那也是還能談笑風生。
“赤箭,帶人準備早飯吧。折騰了一晚上,這都也餓了。反正這人的毒還得一個時辰才能解?!?br/>
聽到林婉月的話,不單單是那正痛苦到極限的驅蛇人,就連在場的赤箭等人,也是面上有些變色。
別說一個時辰,看那驅蛇人的狀態(tài),估計連半個時辰都難熬,這難受的模樣,估計受到千刀萬剮之刑時候,也不過如此。
不過驅蛇人畢竟是敵方,所以赤箭他們雖然心中暗暗吃驚,但是憐憫之心自然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畢竟,對于一個想用千萬條蛇來咬死你的人,任憑是誰,也不會有絲毫的惻隱之心,反倒是多了幸災樂禍。
冷冷的掃了一眼那驅蛇人,赤箭一招手,留下赤銘在原地負責保護林婉月和赫連宸風,而他自己則帶了另外兩名影衛(wèi),三縱兩跳,便消失在樹林之中。
沒多久,三個人便回來了,手中自然滿滿的都是勝利的果實,其中一個影衛(wèi)肩膀上還扛著一捆火油木。
見他們回來,赤銘馬上迎了過去,幾個人立刻找了個地方,開始生火做飯。
不一會兒的功夫,空氣中已經彌漫起香噴噴的肉香味,饞的人垂涎欲滴。
再看看地上不斷抽搐著的驅蛇人,長時間的痛苦折磨,已經讓他渾身癱軟,簡直跟團破棉絮似的癱在那里,兩只眼睛都沒有力氣睜開了。
“時間到了,把他浸到那邊冷水里,派個人看著,等會兒我要問他的話?!?br/>
林婉月一擺手,一名影衛(wèi)立刻走過去,伸手便將那驅蛇人提溜了起來,疾步走去附近的小溪邊。
沒有了礙眼的人,大家心情也就越發(fā)的好了起來,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吃飽喝足,這才跟在赫連宸風和林婉月的身后,來到了小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