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觀身側(cè),每隔七八米就會有這么一塊兒令人炸毛的地段兒,宋青樹不禁萌生出了一個連自己都為之發(fā)怵的想法,如果,這墳地周圍布滿了類似眼下這種雷窩窩,那得是多少顆*?八百?一千?甚至更多。
最緊要的還是怎么過去,雷窩窩之間的平地看起來是安全的,但要是從那兒繞過去......宋青樹覺得,可能還不如立定跳遠來得穩(wěn)妥......
經(jīng)過慎重思考,王迦南做出了決定,讓白爭從他的身下往外掏土,一直掏到地 雷所在的位置。之所以讓白爭來做,是因為楊鼓的營養(yǎng)太好,手心手背上積攢的肉都快成疙瘩了,萬一有個閃失,生者回去都不好意思寫報告,怎么出的事故?負責營救的同志太胖了?
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的地 雷存在以后,白爭匍匐在了地面上,開始著手挖土。
為了盡量避免和王迦南的身體發(fā)生觸碰,通道要盡可能的挖得深一些,雖然說白爭不像前者那么嬌生慣養(yǎng),甚至手上還布滿了老繭,但挖掘起來還是十分吃力,土里夾雜著一些碎石頭,棱角都很鋒利,就算小心翼翼,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也免不了要被割傷。
兩三分鐘過去,掏出來的泥都帶著白爭的血,他的中指指腹位置被劃開了一道兩厘米長的傷口,,十指連心這話說的一點兒沒錯,當那鉆心痛感來襲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下意識的抽手,這完全是不受控制的行為,但是因為事先有了心理準備,強制著自己沒有做出任何的措施,這才避免了頂撞到王迦南的危險。
“摸到了,應該是個人頭雷?!?br/>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無法真切的看到下面的情況,就算心存疑慮,也不得不選擇相信,“我胸口有個硬物,你小心點,摸摸看?!?br/>
白爭盡可能的讓自己的動作幅度保持在一定的安全范圍內(nèi),反轉(zhuǎn)過手掌,輕輕彎曲手指,忍痛用受傷的中指和食指去觸碰王迦南嘴里那所謂的硬物。
“有凹凸,形狀不規(guī)則,感覺像是......警徽?!?br/>
“警徽?”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你能不能試試看,把它從衣服上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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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爭自然清楚他的想法,“有難度,我盡力。”
警服上面的警徽是用金屬卡扣固定的,要想把它弄下來,就得把手伸到王迦南的衣服里面,把卡扣扳直,這種操作,幾乎等同于和已經(jīng)處于待爆狀態(tài)的地 雷的激發(fā)裝置進行直接接觸,就連專業(yè)的排雷工兵在非必要情況下一般都會選擇擴散人群進行引爆,畢竟,這里頭的操作系數(shù)可不是一句有難度能輕飄飄的形容的。
抽出手,王迦南配合的揚了揚頭,解開他衣領最上方的三顆扣子,緩緩送入手掌。
手背上是軀體的溫熱,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