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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美艷后宮260章txt 我心中驚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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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驚疑不定,只顧著琢磨齊晟問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嘴上叫喊地便不那么經(jīng)心了,也不那么賣力了,只漫不經(jīng)心地“啊啊”應付著。

    自小,老師就教導我們說做事要專心,絕不可以一心二用,我以前還總不當回事,結果這會兒一個不注意一心二用了,于是,立刻就悲劇了。

    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齊晟的手掌已經(jīng)離開我的肩膀,下滑到了后背……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位置,下可攻,上可守。

    我身體一僵,壓下渾身的雞皮疙瘩,扭頭看齊晟。

    齊晟的唇微微抿著,眼神有些幽暗。

    我扭頭看一眼自己的肩膀,再看齊晟,很鎮(zhèn)定地說道:“我后背上沒青,不用揉了?!?br/>
    齊晟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只額角的青筋很有活力地蹦跶了兩下。

    我不說話,看著他,眼神盡量地純粹,就像我大學時候的那個女朋友。

    那個冬天,我為了追她每天晚上都找借口約她出來談事情,可那丫頭卻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對我的百般暗示都是無動于衷,終于在一個寒風嗖嗖的晚上,我又一次無功而返地送她回宿舍時,她很是不好意思地看著我,小聲問:“我們能不能晚上不要出來了?天太冷了,有什么事電話里說……行嗎?”

    當時,我看著她那純粹到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眼睛半天,終于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于是,她很雀躍。我有要掐死她的沖動……

    我想,齊晟現(xiàn)在的心情可能也差不多。

    他的手,就靜靜地停在我的后背上,距離我的脖子大概有八寸,離腰八寸二分。我靜靜地看著他,心里還是有些緊張,不知道他這手是要向上還是繼續(xù)向下……

    齊晟的眸光終又變得清亮,手也離開了我的后背,嘴角譏諷地挑了挑,一言不發(fā)地起身離去。

    我總算松出了這口氣,趴倒在床上。

    綠籬從殿外急忙忙地進來,看到地上的碎瓷瓶片子面上更慌,幾步?jīng)_我撲過來,也不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傷,只帶著哭音叫:“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太醫(yī),我去叫太醫(yī)!”

    我趕緊伸手一把拉住綠籬:“回來!”

    綠籬眼淚巴巴地看著我,想哭又不敢哭。

    我對這丫頭徹底無語了,只好唬著臉說:“那太醫(yī)是能隨便叫的嗎?你這丫頭怎么也這么沉不住氣了?也不先看看我傷口再說!”

    綠籬抿著唇屏住氣,抖著手將我身上的被子輕輕掀開,半天沒有動靜,臉上表情很呆,瞪著大大的杏核眼,微微地張著個小嘴,一副驚住了模樣。

    呃,小模樣倒是很誘人……

    綠籬臉上的驚都變成了喜,低呼:“太子殿下,他,他,他……”

    我用手捂上綠籬的嘴,很正經(jīng)地告訴綠籬:“太子殿下他用鞭子狠狠地抽了我一頓,太醫(yī)自然是不敢叫的。我腿上的磨破的地方又出血了,你端水來給我擦洗一下,然后端著水盆進進出出地多走幾趟裝裝樣子,再把咱們昨天用剩下的藥膏在殿里各處抹抹,弄大點味,最后再把我今天的這身衣服偷偷地抱出去找個僻靜地方燒了?!?br/>
    綠籬眼中一片迷色,卻仍是一一點頭。

    我又交待:“這幾天,殿里不用別人來伺候,只你一個?!?br/>
    綠籬又用力地點頭,然后又急忙起身往外走。

    我趕緊又拽住她:“先不忙這個,你先過來幫我揉揉后背?!?br/>
    齊晟手雖已不在我背上,可那溫度似乎還在,這讓我感到心里很膈應,總得想個法子讓這感覺沒了才好。

    綠籬的小手在我背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我暗自琢磨著明天誰會先來探病呢?是趙王?還是上樹君?

    皇后會派人來嗎?這老娘們雖然是齊晟的后娘,可卻是茅廁君的親媽啊。就今兒她問的那些話明顯是要找茬啊,幸好被老太后擋住了,不然那把火非得燒到我身上來不可。

    燒著了我,還愁燎不到齊晟身上么?

    我想得有些出神,身旁綠籬卻是突然停下手來,我轉(zhuǎn)過頭看她,只見她輕咬著唇瓣,面上很是糾結矛盾了一番,這才輕聲說道:“娘娘,改日讓家里給送些八珍益母丸來?”

    我怔了一怔,反應了一反應,眼前晃過宋太醫(yī)那張瘦臉,這才明白過來綠籬的意思,頓時想死。

    綠籬在一旁仍苦口婆心地勸著:“娘娘,太子殿下對娘娘與以往大不相同了,娘娘可得抓住了機會,盡早誕下皇嗣才好啊!”

    我抬起身來,指著殿中的紅漆描金的柱子對綠籬威脅:“你若再提這事,我立刻便撞這柱子給你看看?!?br/>
    綠籬嚇得趕緊用雙手掩了嘴,含糊不清地嘟囔:“奴婢再不敢了,不敢了!”

    我滿意地瞇了瞇眼,復又趴下身去,漫不經(jīng)心地問綠籬:“哎?你說趕明誰會先來咱們這?”

    綠籬很是認真地想了一想:“奴婢不知道,娘娘說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蔽掖鸬?。

    綠籬與我對望一眼,相互鄙視。

    翌日,果然有人來探病,先到的卻是賀秉則的親娘,中書侍郎的夫人,一代名相林賢的孫女,太后的內(nèi)侄女……能將老公打得夜宿馬棚的母老虎——林氏。

    真真可惜了這么個柔弱的姓氏啊!

    我向來怕這種彪悍至極的女人,聽聞她來,愣是嚇得從床上爬了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殿內(nèi)見她。

    論親戚輩份,我還得喊她一生“表姑”,但是論身份地位,她得遵我一聲“娘娘”。

    我久聞此人大名,自然不敢坐著等她給我磕下頭去,一見她有那行禮的意思,連忙招呼綠籬把這母老虎扶了起來,讓到座上,端上茶去。

    我抽空子打量這母老虎,雖是青春不再,模樣卻是真不錯,不由又嘆果然人不可貌相,估計那賀良臣娶她的時候也是被她這個長相給糊弄了,等再要后悔卻是晚了,誰敢休那林家的姑娘?官還要不要做了?

    林氏對兒子將我撞倒的事情深表歉意,我裝模作樣地安撫了幾句以示大度。

    兩個人正虛情假意地應對著,外面又有內(nèi)侍稟報楊嚴來見。

    我倒是沒覺意外,茅廁君自持身份不能親來,必然是得要派這個心腹弟兄過來看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