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聽到風(fēng)的話,心中狂跳不止,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但臉色仍然不改,說道:“你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吧?”
風(fēng)皺眉不語。
夕樂文也一直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么。
百里孤行左右看看,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只有這些,時間太短了?!?br/>
牧云點點頭,笑道:“這件事不用再查了,還安心的搞好我們的這個組織吧。孤行,風(fēng),樂文,我們組織的發(fā)展就先靠你們了。孤行,以后我們組織的發(fā)展規(guī)劃就交給你了,訓(xùn)練的事歸風(fēng),錢財?shù)膯栴}就歸樂文吧。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提。我先當(dāng)個甩手掌柜?!?br/>
百里孤行有些疑惑地看著牧云,想問些什么,但最后還是忍住了。他點頭說道:“放心吧,牧云。”
風(fēng)白了一眼牧云:“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幫你訓(xùn)練這些家伙了?”
牧云調(diào)笑道:“你是因為沒有讓你管錢吧?”
風(fēng)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本該興奮的夕樂文,聽到牧云的話,臉色更加紅了。他低著頭說道:“牧哥,你還是換一個人吧。”
牧云沒有理他,笑著說道:“風(fēng),有些人連恨都不值得你去恨,釋懷吧,它會阻礙你的境界的。孤行,你的命運只在自己的手中,別人左右不了,我更不行,你的封印我打不開不代表別人打不開。我相信你們。還有樂文,當(dāng)初引誘你組建組織時答應(yīng)給你的,我一定給你,放心。”
風(fēng)眉頭緊皺,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剛要說什么,又被牧云打斷了。
他說道:“我最近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會再回到這里,你們也不要和我聯(lián)系,但是靈石什么的我都會叫人送過來。等我十天,十天以后,我若是沒有出現(xiàn)你們的面前,這個組織你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這十天,你們一切都要小心?!?br/>
這時不僅是風(fēng),其他人也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百里孤行緊張地看著牧云,說道:“你要干什么去?”
牧云搖搖頭,說道:“孤行,這可不是你的行事風(fēng)格,我可一直認(rèn)為你是智慧的人。問這種愚蠢的問題,可顯示不出你的智慧?!?br/>
百里孤行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風(fēng)似乎想到什么,急促地說道:“牧云,你阻止不了的!”
牧云笑道:“風(fēng),你說話的方式也就我能懂了,放心,我沒那么蠢,我自有我的事?!?br/>
夕樂文看著牧云,臉頰通紅,他很著急,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突然放聲說道:“牧哥,我對不起你?!?br/>
他低下了頭,繼續(xù)說道:“我出賣了你。有一日有個人來找到我,問我買個消息,他說只要告訴他在無雙閣拍賣出法器是哪一位煉器師煉的,他就給我一萬塊中品靈石,我心動了,于是,我,后來意識到問題不是那么簡單,我就后悔了,可也晚了。牧哥,我,我對不起你?!?br/>
牧云看了他一眼,笑道:“我知道?!?br/>
夕樂文睜大了眼睛,顫聲說道:“牧哥,你知道了?”
牧云笑道:“這些都是過去了?,F(xiàn)在,我得離開了?!?br/>
其實牧云早就猜到了,伊向雪能夠知道他就是煉器師,也只有從夕樂文這里知道了。不過按一定的意義上說,他是應(yīng)該感謝夕樂文的。若不是他,牧云也不會去看牡府的幻影石,也不會看出牧蒼梧的底細。
夕樂文此時除了羞愧什么感覺都沒有,他甚至都不知道牧云之前說過了什么。
而風(fēng)的情緒早就不對了,他的腦子和常人的想法通常不一樣,他連忙近前說道:“我現(xiàn)在是你的大哥,我得跟著你?!?br/>
牧云心中一暖,笑道:“好了,大哥,我還有其他事要你幫我呢?!?br/>
風(fēng)怔了怔,牧云竟然真叫他大哥了,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喜悅之情,說道:“什么事?”
牧云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用了傳音。
只見風(fēng)點了點頭,便不再攔著牧云了。
牧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送了?!?br/>
三人看著牧云離開時的背影,什么小心珍重的話都是多余的。
牧云戴上了斗笠走出了鋪子。
此時已經(jīng)是正午了,陽光格外的刺眼。
他撇了一眼仍蹲坐在門口的冷子墨,笑了笑,說道:“你在等誰呢?”
冷子墨頭也不抬的說道:“和你無關(guān)?!?br/>
牧云呵呵笑了,說道:“連一個人的聲音都記不住,怎么做殺手?”
直到這時,冷子墨才抬頭看了牧云一眼,他只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牧云說道:“和我走吧?!?br/>
冷子墨還是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腳步已經(jīng)默默的跟上了牧云。
牧云的速度很快,冷子墨一個普通的凡人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
但是牧云也沒有放慢腳步的意思。
在冷子墨的眼里,牧云的腳步非常的快,可是在低級修士看來,也就是在散步吧。
冷子墨吃力的跟著,沒想過放棄,也沒想過求牧云慢點。
只是奮力的追趕,這是他的自尊。
終于,牧云在尚信學(xué)院的門口停了下來。冷子墨也在他的身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