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汐吸了吸有些泛酸的鼻子,一臉感激的望著楚修炎,道:
“炎王殿下你都幫了我這么多次了,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才好?!?br/>
楚修炎聞言,就那樣蹲在蕭若汐的面前定定的看著她,半晌,嘴里突然蹦出來一句:
“你若真要報答,不如以身相許吧!”
聞言,蕭若汐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看著楚修炎,語氣帶了一抹調(diào)侃道:
“如果我沒有成親之前,聽到炎王殿下這樣說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yīng),畢竟,像炎王殿下這樣的男人,那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呀!”
前半句實屬玩笑話,后半句卻是真心的,像楚修炎這種品相又好,還有權(quán)有勢的,放眼望去,哪個女子能不動心。
而她也不過是個平凡女子罷了,不過動心歸動心,她可不貪心,她這一輩子,有楚修寒那一個妖孽就夠了。
“炎王殿下??”
蕭若汐見楚修炎就那樣愣愣的看著她,半晌不說話,還以為他怎么了?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那個……我剛剛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的,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就當我放屁得了,千萬別介意?!?br/>
蕭若汐胡亂的解釋著,她怎么就忘了,這里的古代,不是言語那么開放的現(xiàn)代,她一介女子,又跟楚修炎只有區(qū)區(qū)幾面之緣而已,就在他面前說出這些在這個時代嚴重有失體面的話來,難免不會招來別人異樣的眼光,到時候人家還以為她是多么隨便的一個女子呢。
“呃……沒事。”
楚修炎拉回剛剛被蕭若汐一句話給帶遠了的思緒,隨即尷尬一笑道:
“走吧!還不出去難道寒王妃是想在這天牢里面過夜?”臉上,又浮現(xiàn)出一抹調(diào)侃的笑容,隱去了之前的尷尬。
“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過夜?!?br/>
見楚修炎并沒有介意她剛剛說的那番話,蕭若汐也暗自松了一口氣,望著楚修炎有些調(diào)笑的說著,然后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一下用力過猛一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頓時疼得齜牙咧嘴的。
“怎么了?受傷了?”
看蕭若汐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楚修炎伸手扶住她,關(guān)心的問著。
“沒事,一點小傷罷了,好歹來這天牢一趟,總得帶點東西出去不是?”
蕭若汐擺了擺手,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以調(diào)笑的口吻對楚修炎說道,楚修炎已經(jīng)幫了她太多,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再讓他擔心了。
然而她的話卻只是讓楚修炎看她的眼神更為心疼起來,心疼之余他也感受到了她語氣里那一絲淡淡的拒絕的意味。
強壓下想脫口而出的關(guān)心的話語,只是伸手輕輕扶著她,一同走出了天牢。
“春音,你說炎王殿下能救出小姐嗎?”
寒王府的門口,憐香急得不斷來回踱步,眼看著這天都黑下來了,為什么還不見小姐的蹤影,憐香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會的,一定會的。”
春音十分篤定的說著,她也不知道為何會這么相信楚修炎,印象中,她只見過楚修炎兩次,但是兩次她都覺得楚修炎看王妃的眼神很不一樣。
至于是哪里不一樣她又說不太上來,反正她潛意識里就是認為楚修炎一定會盡全力救王妃出來的。
“可是到現(xiàn)在人都還沒有回來,我真擔心……”相比較于春音的冷靜,憐香顯然要浮躁得多。
炎王殿下讓她們先回王府等著,她們就一直等在王府門口,期間有好幾次,沒見著蕭若汐的身影,她差點就忍不住去找蘇葉給楚修寒寫信了,幸好春音及時攔住了她。
說什么她如果真這樣做了,小姐知道肯定會不高興的,至于是為什么,春音也不愿意告訴她。
憐香憐香急得不行,若是今晚過去,不能見到小姐,她說什么也要讓蘇葉去給王爺寫信求救。
“駕……”突然,噠噠的馬蹄聲傳來。
“是王妃回來了……”
春音與憐香面上皆是一喜,抬眼向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輛馬車正在向著她們緩緩靠近,一直到了寒王府的門口,才聽得車夫一聲長吁,讓馬車停了下來。
“小姐。”
憐香跟春音激動的上前。
車簾掀開,楚修炎扶著蕭若汐,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
憐香與春音立馬撲了上去,泣不成聲。
“我說你們倆哭什么?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蕭若汐看著撲在自己身上兩個丫頭,強忍著身子因為兩人的碰撞而產(chǎn)生的疼痛,無奈的笑到。
眼角,閃爍著一滴淚花,有人牽掛的感覺,真好!
“小姐你沒事就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憐香給嚇死了……”
憐香淚眼朦朧的看著蕭若汐聲音哽咽,小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楚修炎看著此刻相擁而泣的主仆三人,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很不想擾亂這溫馨的場面。
可是一想到蕭若汐的身子還有傷,便在一旁輕咳了一聲。
兩個丫鬟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楚修炎,剛剛只顧著跟蕭若汐別后重逢,竟忘了讓她們能夠重逢的大恩人。
憐香與春音交換一個眼神,雙雙在楚修炎的面前跪下,齊聲道:
“炎王殿下大恩大德,奴婢們沒齒難忘,如若炎王殿下不棄,奴婢愿做牛做馬,任憑炎王殿下差遣?!?br/>
楚修炎見跪著的兩個丫頭,沒有立時讓她們起來,而是低頭略微思索片刻,才不疾不徐的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你們現(xiàn)在馬上去請一位大夫?回來吧!”
“大夫?”
兩人同時愕然,這好好的為什么要請大夫???不過兩人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兩人齊刷刷的看向蕭若汐:“王妃你受傷了?”
“哎呀!我早該想到的,天牢那種地方哪里是人待的,進去準沒好事?!睉z香懊惱的一拍額頭道,都怪她剛剛見著小姐太激動了,一時竟然忘了檢查小姐有沒有受傷。
“小姐你等著,我馬上就去請大夫。”
憐香說著,便起身拉著春音,兩人就著月光就這樣跑了出去。
“我說你倆好歹也先把我扶進去再走??!”
蕭若汐看著憐香跟春音那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