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的要價也是最高的?!彼{心珊愁眉苦臉地說。
和藍心珊的反應完全不同,馬修一聽到全澳大利亞最優(yōu)秀的律師這個頭銜,就像看到了陽光般興奮。他是個非常感性的男人,對他來說,錢不是最重要的。感情在他心里才是勝于一切。
“律師費倒是沒關系?!瘪R修急切地問道,“那丹尼爾什么時候能來見面?”
這下,馬修和藍心珊同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蓋爾本。他們都以為自已聽錯了,然后彼此相望以確認對方是否也聽到過同樣的話。
“丹尼爾一直有進入政界的野心,六年一屆的參議員竟選快到了。”蓋爾本解釋道,“他這次決定給你免費辯護,并不完全是為了你,而是想利用你這個案子作免費宣傳,那遠比金錢要有價值得多?!?br/>
居然還有這么好的事?她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這難道就是風雨后的彩虹?藍心珊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她眨眨眼問馬修:“蓋爾本剛才說了什么?”
馬修重復一遍蓋爾本的話后,藍心珊點點頭,說:“我聽到的也是這樣。但我不敢相信,你相信嗎?”
“那你怎么看?”藍心珊問。
“我們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馬修柔和地笑道,“如果真如蓋爾本說的那樣,他是一流的律師,那我們?yōu)槭裁催€要拒絕呢?”
得到他們的同意,蓋爾本仿佛松了一口氣,這讓藍心珊更加費解。
馬修也在當天晚上八點離開了澳大利亞,趕回新西蘭處理咖啡館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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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珊和丹尼爾約好的見面時間是三點半,她忐忑不安地等著緩緩下降的電梯。她不知道丹尼爾是不是真如蓋爾本描述的那樣是一流的律師。對于這次的官司,因為是免費的,他會不會盡全力地幫自已?
“真的很抱歉?!币晃欢酥灞Х鹊呐说吐曊f道,她手中的托盤差點撞翻在藍心珊的身上。
她被迫擠進一個好像倒了一整瓶香水在身上的女人和兩位高聲爭論著股票漲跌的男人中間。電梯到四樓停下時,有一半的人走了出去,到五樓時,幾乎全部人都走出電梯,還包括了那位全身散發(fā)著濃郁香味的女人和那兩位大談特談股票漲跌的男人,真是令她大大松了口氣。
“終于清靜了?!痹陔娞蓍T關上的那一瞬間,藍心珊大聲嘆口氣說出來。
“我也深有同感。”一個沙啞而不悅的聲音由她身后傳過來。
沒想到電梯里還有其他人的藍心珊轉身看看是誰在說話,她原本以為電梯里只剩她一個人了。她沒注意到他真是奇怪。他身高至少一百九十公分,有著可以媲美運動員的結實身材。
黝黑的臉上棱角分明,充滿純男性的陽剛之美。修長有型的眉毛下是一雙細長、凹陷,且眼神特別銳利的金色眼眸;鼻梁挺直而優(yōu)雅;下巴有道不是很深,但卻挺明顯的凹痕。嘴巴頗寬,但形狀優(yōu)美,他看起來三十多歲,但渾身上下都透著嚴肅冷漠的氣息。
他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裝和一件白色棉襯衫,還搭配了一條花呢絲領帶,一看即知價值不菲。身上散發(fā)著性感的古龍水味道。
“原來有個冰箱臉在里面?!彼{心珊低嘀了一句,轉過身背對他。自從和安佐銀在愛爾蘭農場罵臟話受到教訓后,她現(xiàn)在學聰明了,幾乎在任何場合都不再講漢語。
“冰箱臉?”他上前一步與藍心珊齊平,然后低頭問道,“那是什么意思?”他的聲音非常吸引人,像音樂般優(yōu)美。
藍心珊發(fā)現(xiàn)他有一頭濃密的金色直發(fā)。除了金色的頭發(fā)和金色的眼睛外,他看起來像個十足的意大利人。
“是個形容詞?!彼{心珊側目對他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補充道,“通常用來形容那種只會皺著眉頭冷著臉而不會笑的人。”
“等我發(fā)現(xiàn)有趣的事的時候,”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一定是第一個見到我笑的人?!?br/>
“我想我并不期待那樣的事?!彼{心珊不屑地說。同時朝前邁一步,把他甩在身后。
“你是在這里工作嗎?”他低沉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傳來。
“不是?!彼D頭看他,臉上帶著惡作劇的微笑,“我是11樓的圣保羅律師事務所的大股東──丹尼爾的情婦。他是全澳大利亞最優(yōu)秀的律師?!?br/>
他金燦燦的眼眸打量著藍心珊的嬌小的身材,由極普通的t恤牛仔褲到腳上的板鞋,再回到她那張未施脂粉的臉上。她那雙美麗的黑色眼睛與微卷的黑色秀發(fā)搭配得相得益彰,加上東方人特有的那種圓潤臉型和小巧精致的五官。他想她若稍花點心思在臉上,一定會更迷人一點。
“他品味沒那么低。”他終于開口說道。
藍心珊黑眸閃爍,不悅地瞇起雙眼,小手緊握成拳,費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當然,他品味相當高。”她半轉身面向他,傲慢地回答道。“我有讓男人欲罷不能的床上技巧彌補我外表上的不足。我會先用融化的巧克力覆在他身上,”她陰謀似地傾身向前低喃著,“然后拿出一些特別訓練過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