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被東方祭帶走,也不想被妙悟抓,趁著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我,我起身貓著腰,輕手輕腳準備開遛。
每一步我都走得很小心,生怕弄出一點什么異響引起他們的注意,看著離我不遠的角門,三步,兩步,一步,手終于碰到門閂,心里大喜,正欲打開。
妙悟瞧見人想要跑,身影急速來到我的身后,一雙善目瞪著我。
我急急忙忙的就拉開門閂,腳還沒有跨出去,肩膀被人大力的抓住,我隨即身體略右轉(zhuǎn),右肘微曲向后方妙悟肋部頂擊。
他像是提前知道我會這樣做,一把握住我的手肘,我左手也向他攻擊,他同樣的一把握住,兩個手肘被他鉗著,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
混亂間,我狠狠的一腳踩在他的腳上,以為他會吃疼放開,沒想到他還是不放,我被逼急,后腦直接向后撞,這一次他悶哼一聲松開鉗著我的手。
我高興的就要跑,沒想到他從背后直接勒住我脖子,是和尚干的事嗎?重心被破壞,我直接就往后倒了下來,他力道集中在咽喉,我一時間喘不上氣,我使勁的拍打他勒著我脖子的那只手,這個家伙是想勒死我嗎?
我氣得火冒三丈,直接掰他的手指,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扭頭同時腰上用力,雙手反抱住他的后頸迅速蹲下將準備把他朝前摔出,可惜我力量不夠。
沒成功,我倆就這樣一上一下的對視著,很怪異,混亂中,我也不知道逮到了什么就咬,反正不管了。
妙悟沒想到對方反抗那么強烈,她剛剛那一下弄得他心里慌亂,差點沒有辦法應(yīng)付,這種打法他從未見過,或者說他沒有和女孩子這樣打過,手臂被咬得發(fā)疼,這是下了死口,她因為掙扎臉上紅撲撲的,竟然有些好看,為了逃,她可真是夠拼的。
感覺到嘴里有血腥味,我才松口,抬臉就見到他臉色冷漠的看著我,我嚇得急忙甩開他的手,急步后退,身體緊貼身后的墻。
東方祭快步走來,把我護在身后,我忙向他靠去尋求庇護,在身后狐假虎威的說“怎么,你還想打我不成?”
妙悟想要繞過東方祭來抓我,我嚇得又縮回東方祭身后,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抓了我不可嗎?
“大師就不能放過她,她并未害人”
東方祭為我說情,妙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說“好自為之,她以后若敢傷人,我定不輕饒”
他對我投來警告的眼神,說真的,一點也不兇。
在無人的墻角,妙悟摸著脖子處的三道傷口,那是她掙扎的時候指甲刮傷的,己經(jīng)有血色滲出,剛才被她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拉起袖子一看,一排整齊的牙印帶著血,放下袖子他冷冷的說了聲“野蠻”然后向黑夜里走去。
瑤西被丹青子懟得沒有話說,她從來沒見過那么能說的嘴,歹毒得不得了,句句殺人不見血。
“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如實回答我,我放你走”我邊走邊說,來到丹青子身邊,注視瑤西說。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很聰明地做出了選擇,雖然有些不情愿“問吧”
“九燁現(xiàn)在在哪里”我不經(jīng)意的問,其實心里早已心急如焚,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這話引得東方祭和丹青子同時看向我,倆人一臉的不解,他們都很想知道,這個九燁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會讓一個正仙墮落成這個樣子。
“我不知道”瑤西不加思考的說。
“你撒謊”我急呼出聲,她在騙人,她怎么會不知道九燁在哪里,那是她的夫,她會不知道。
“我沒有,他不在浮玉山,起碼我走的時候沒在”
瑤西是在大婚當天晚上走的,九燁當著眾仙的面把她丟下,讓她難堪,浮玉山上下不把她當主母看,留在哪里也是受氣,她不走,留下來干什么。
“你后來有沒有再去浮玉山?”
“去過,不過向澤守著,不讓我進去”
她后來是想去找九燁討說法才去的浮玉山,不過向澤不讓進,還設(shè)了結(jié)界。
“你們真的成親了?”雖然我不想提起,但我還是忍不住問。
“是的,我們成親了”
瑤西最后沒有說實話,她就是要看她難過痛苦,因為她的痛苦就是自己的良藥。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瑤西,四目相對,她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看來是真的,她們真的成親了,我是該祝福還是祝福。
“沒事,我可以走了嗎?”瑤西得意的笑,不屑的看著我,欲要走。
我忍著心痛,強顏歡笑說“既然你們成親了,那我祝福你們早生貴子,夫妻恩愛”
在心里我暗暗告訴自己:結(jié)束了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