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娜點點頭,稍顯吃力地站起來,朝前方看了看,也能夠看到一些晃動的手電光。劉萬勇拉著她一邊小跑一邊說道,“這些人下了血本來抓你,原路是回不去了,必須往林子深處跑?!?br/>
拉莫娜不作聲,只是默默地跟著劉萬勇一路小跑,一段路之后,發(fā)現(xiàn)腳下的地面從平坦?jié)u漸變成了上坡。劉萬勇停了下來,四下張望,借著月光,他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跑出了原先的林子,現(xiàn)正在一座小山坡上,所站的位置恰好是一塊小空地,正好可以俯瞰腳下的一片林海,還是能夠看到林子里依稀閃爍的手電光。他又轉過身看看山坡的的上面,在朦朧的月光下,橫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蒼茫而又巍峨的大山。
劉萬勇猶豫了一下,對拉莫娜說道,“你再仔細想想,這些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是普通的劫匪,只為綁架了你向你父親要錢,是不可能出動這么多人的。再者這么多人也不是普通劫匪所能調(diào)動的,這背后一定有什么勢力在支撐。前面就是大山,蟲蛇猛獸很多,我們逃進去不見得比落在那些人手里安全,如果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或許我們可以另想辦法。”
拉莫娜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無奈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我不要被那些人抓到,他們肯定會虐待糟蹋我的,我寧可進到山里餓死,被猛獸咬死,也不要落在他們手里?!?br/>
拉莫娜說完又看了看劉萬勇,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說道,“他們的目標是我,如果你害怕了,你可以一個人想辦法逃出去,犯不著為我冒險?!?br/>
在銀色的月光下,拉莫娜秀麗的臉龐已經(jīng)變得臟兮兮,而且顯得無比蒼白,漂亮的金發(fā)也被汗水浸得失去了光澤,雜亂的粘貼在額頭上和臉頰上,叫人看了心生憐憫。劉萬勇聽了她這話,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去不管呢,再說了,如果我一個人能逃,那兩個人不也一樣逃嗎?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就往深山里去,我盡我最大的努力讓我們兩個都活下來?!?br/>
說話間,林子里的那些人也已經(jīng)逼近,在山坡上已經(jīng)可以看到越來越多的手電光在閃動,可見他們的行動速度也是相當快。按劉萬勇原先的一個想法,如果那些人離得比較遠的話,他們兩人完全可以橫向前進,從側面繞出這些人的包圍圈,可是這些人逼得比較緊,完全沒有機會從側面繞出去,必須縱深到山里,拉開足夠的距離后再考慮這個問題。況且現(xiàn)在是夜里,無法辨別方向,從側面繞的危險性也很大,只得按原計劃進入深山甩開這些人再考慮怎么出去。
這山的坡度不大,爬起來不算太吃力,兩人一前一后的快速前進,拉莫娜緊緊地抓著劉萬勇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丟了。盡管他們盡量小心不發(fā)出大的聲響,但是快速走動時還是把附近一些膽小的小動物驚得逃竄開來。
越往山上走,林子就越密,劉萬勇雖然帶著手電筒,但是不敢打開,以免暴露目標,只得借著從樹上透下來的微弱的月光前進。中途,劉萬勇還不時地回頭觀察山下的情況,發(fā)現(xiàn)那些人也開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