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緊緊依偎著一個人,應(yīng)該是那個叫景菲的女孩。
“我不喜歡欠別人什么?!鼻镆卜畔率謾C,笑得動人。
“我也不喜歡。”
男人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卻讓秋也云里霧里,這是什么意思?
然而,對方顯然不在意她的想法,性能極佳的卡宴奔馳而去。
秋也莫名其妙,眼看著車身漸漸消失在視線。
而此時,卡宴內(nèi),燕北蕭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回身大聲道,“我靠!老傅,她在那一片名聲可不小,你不會真喜歡這種女人吧?”
傅寒笙淡淡地勾了唇角,不語。
而看在燕北蕭眼里就像是一種默認(rèn),“擦!”又爆了個粗口,“那種不干不凈不知道被多少人滾過的貨色你也下的去手?”
見自己好友依然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燕北蕭天雷滾滾,“老傅,你是不是腦子被狗踢了?”
“閉嘴,吵醒了景菲你給我哄著!”
傅寒笙雖然話這么說,但顯然并沒有動怒,一副溫文表相。
燕北蕭嘴角抽了抽,感覺世界玄幻了,打死他也想象不到傅寒笙跟煙柳女人配在一起的畫面。
只是,卻也沒有再大聲說話,傅景菲這丫頭,起床氣太重了!
傅寒笙輕柔地替景菲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笑意不達(dá)眼底。
不索賠,只是不想一來二去地再跟她有所牽扯,何況……
他們也算互不相欠了……
秋也渾身疲憊,回到一室一廳的單租房,妝也懶得卸就趴在床上呈挺尸狀。
迷蒙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爬起床去扒拉手機。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雖然已經(jīng)凌晨十二點了。
“喂,禍水,我把車給撞了?!?br/>
“什么?!”那邊傳來高分貝的音量,秋也連忙拿開。
這霍爍,怎么就知道扯著嗓子喊?
今晚她被經(jīng)理誆去跳舞,他喊。她被人當(dāng)眾潑酒,他喊。她撞車了,他還喊。耳朵都要被他喊聾了。
“死丫頭!我這一天不在,你就要上天了是不是?!”霍爍的語氣深重起伏,應(yīng)該是叉著腰走來走去。
“上什么天,我現(xiàn)在只想上床睡覺?!?br/>
“怎么了?受傷了?嚴(yán)不嚴(yán)重?有沒有去醫(yī)院?”大喇叭秒變大媽,嘮嘮叨叨吵得秋也頭疼。
“小事故,沒受傷,就是你的車估計得拿去保養(yǎng)了?!眹@了口氣,有些歉然。
一遇到某些事,她就狀況頻出。
霍爍又開始嚷嚷起來,“不就一輛破車,你跟我來什么勁?說,看中哪一款,明天讓人給你運過去!”
“不用了,”秋也把手機夾在肩膀上,歪著頭對鏡卸妝,嘟噥著,“我以后打算公車代步?!?br/>
“你他媽敢!”霍爍怒不可遏,要是面對面,秋也毫不懷疑他會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題外話
霍小爺粗來打醬油了,喜不喜歡?收藏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