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愛的味道8
馬上人兒似是不料黑衣人會有些一舉,雙眼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捂住已刺入胸口的勾刀,皺著眉淡然一笑,“你……怎么會殺……”
“軒……軒……”我翻來覆去,睡得極不安穩(wěn),全身冷汗淋漓,最后受不了狂吼一聲,“住手!”猛地驚醒,張著惶恐的眸子四下里掃視,一顆心咚咚作響,跳得飛快,似要迸將出去。
原來只是楠柯一夢,長松了一口氣,但我怎么會做這樣的夢……黑暗中我忽然看到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啊——”
“妹子,別……”竟是笑天賜坐在我的床前,悶咳不止,似是受了什么重傷。
“大哥?”我伸手摸向他的嘴角,絲絲粘濕順手流下,“你……你怎么啦?”
“別問,沒事!”笑天賜話雖如此說,卻是無法站起似地動也不動。
我駭然,忙起身將燭火點燃,近處一看,“大哥?你……你什么時候竟受了這么重的傷?”只見鮮血不停地從他的嘴角涌出。難道是剛剛在夢里時,他不敵秦三少?可是,當時分明是他刺了秦三少一刀……
“妹子,對不起,本來……我只是想利用羊族的讀心術(shù)讓你明白,誰才是你心里想的那個人,沒想到……哈哈,大哥也是一俗人,當我清晰地看到你心里的那個人時,我竟也把持不住地出手了……雖然我與他素未謀面,但憑我的直覺便知他就是妹子日思夜想的秦逸軒……對不起了……”
“大哥啊,你怎么這么傻!”我半跪在他的膝邊,淚涌如泉,又氣又痛,“我……你要我怎么辦?”
笑天賜慘笑,“我錯了,再也不會……”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進入我的夢里?難道你非要我赤裸裸地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嗎?”我忍不住質(zhì)問,同時又萬分擔心他的傷勢。
“妹子,我……我對自己也很失望!”笑天賜說完便掙扎著要起身。
“可是你怎么會傷到自己?你明明是刺中秦三少的,我實在是敗給你了!”
“這個……我也很奇怪,或許是被他的內(nèi)力反噬……妹子,你是希望他受傷還是我?”笑天賜借我的力氣,撐起身子。
“大哥,你……你為什么非要逼我……”我搖頭,艱難地出口,“兩個我都不想!”
“哈……大哥原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只要你幸福我便無所求了,可是……”笑天賜又悶咳。
“別說了,別說了!”我擁住他。
“不會再有下次,否則大哥定然自行了斷,不讓妹子煩憂!”笑天賜掙開我,堅持著獨立離去。
大哥啊,你為什么,為什么這么極端!我有說過要怪你,不原諒你嗎?如果你真的為了讓我開心,你又怎么會自行了斷?我瞪著他的背影,突然靈光一現(xiàn),他分明刺中的是秦三少,結(jié)果受傷的竟是他,天賜大哥他也說,刺到他的感覺,就象是刺中了自己!秦逸軒一定就是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我為這一貪心的認知而悸動,手心都被攥出了汗……
一早,我在笑天賜的陪伴下歸心似箭地大步踏進美麗變身館。門前還是朱鈺所賜的玉匾,里面櫥柜整齊,商品豐富、琳瑯滿目,比起我當初打理時,不知增添了多少品種,窗明幾凈,購物環(huán)境超好。
“麻煩幫我包十打最好的胭脂,十打最好的香粉,十打最好的唇紅,十打最好的……”我眼見安伯正彎腰打掃店面,忍不住打趣,心情卻激動萬分,象是見著久別的親人,眼淚在眶內(nèi)轉(zhuǎn)個不停。安伯,說起來他可是我進入丐幫的引路人呢?不過他怎么會在這里?但見他聞言直起身來回頭一望,不由也激動得老淚一盈。
“你小子一大清早的,難道是來踢館的嗎?”身后傳來熟悉的叫囂,不是我的義弟喬廷東又道是誰?沒想到數(shù)月不見,他已能獨擋一面,把個美麗變身館打理得井井有條。
“小子,我就是來踢館的,怎么樣?”我一轉(zhuǎn)身,沖廷東開心一笑。
“你……大哥?真的是你嗎?”東東飛奔到我的面前,眼中激動興奮之色溢于言表。數(shù)月不見,他竟又長高長帥了不少,此時我才明白為什么我的變身館還沒倒,原來是有個漂亮的副館長。
“大哥?告訴我這是真的,我日盼夜盼,你終于回到我身邊!”這小子,現(xiàn)在還不是普通的帥,真是晃我的眼。
我一把揪住他的嫩臉,“就是你大哥我回來了!傻小子!”
“大哥!”有沒有搞錯,好歹你也是個男人!他竟泫然欲泣,亮亮的眸中閃動著淚光。
“沒出息!”我狠狠地敲了他一個暴栗。
“啊——”他開心極了,被我敲過后怔在那里傻笑,“大哥,我的大哥,我想你!”想就想唄,你小子,也不看看有沒有外人,一使勁便將我摟進懷中,“有時候我想瘋了,常常夢見你與我同在丐幫吃飯的情景,醒來時心中悵然極了,可惜我沒本事進入皇宮……”
我紅著臉掙開他,為了掩示尷尬,我又敲了他額頭一下,“東東,你不會就讓我這么站著吧,還有,這是我的大哥也就是你大哥,快叫大哥!”
“哦——廷東拜見大哥!”東東摸了摸被我敲痛的頭,沖笑天賜不好意思地一笑。
偷眼看著笑天賜,我有點做賊心虛,雖然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什么賊,但心里總是有點毛毛的,不過這與再見到東東給我的快樂而言,簡直沒有可比性。我使壞地解釋道:“大哥怕自己太帥,會有猛女發(fā)難,所以才戴著面具?!?br/>
笑天賜對我無奈地哼了一聲,眸中閃過警告的目光,想是被我打敗。
“秦兄弟!”安伯從柜臺后出來,等在那兒多時了。
“安伯!”我作了個嗨——的姿勢,“叫我秦緣好了!”
“秦館長!”身后有某女冷聲輕喚,“怎么,皇宮待不下去了?”
“金兒!”喬廷東喝責。
“金絲鳥,別來無恙!”我沖東東淺笑搖頭?;仨鴧s見金絲鳥一身橙色衣衫,嬌巧地立在我身后,本來秀麗的臉上此刻隱隱有一股怒氣。
“你不來,我與廷東好的很!”金絲鳥冷眼相對,恨恨地掃了廷東一下。我心中頓時明白,原來是見小三四對我太好,所以吃起飛來陳醋了?。ā斑M屋再談吧!”安伯急著護我,倒是連拖帶拽地把我請進去。耳邊傳來金絲鳥一聲冷哼,似是頗為不滿。
“東東,生意怎么樣?”我啜了口茶,看著自己一手起家苦心經(jīng)營的變身館,如今也算上了軌道,心中不禁小有成就感。
東東小嘴一翹,自負地道:“自從皇上賜匾,生意日漸紅火,收了丐幫近二十個弟子打雜,對了,安伯就是借調(diào)過來的呢,每月還固定上交五成收入給丐幫,現(xiàn)在我們可是幫中整個收入的大戶,連八王也不敢私下里對我使計了?!闭f到八王時,東東不自覺地看向金絲鳥,卻見金絲鳥尤自生氣,回敬他一記白眼。
“八王?”聞聽東東提到朱元啟,我心中一驚,好在東東安然無恙。我原以為皇上的賜匾會讓八王有所顧忌,卻沒想到看在錢的份上,丐幫也可以動用幫規(guī),保護東東的周全,不讓八王有機可趁。
“哼!”金絲鳥不無埋怨地輕哼,嬌俏的模樣真象個吃醋的小媳婦,“沒羞!”
什么意思,難道八王不動廷東,其實并不完全是如東東所說,而是與金絲鳥有關(guān)?
“東東,金大小姐可是投了錢在我們變身館,是我們的大股東呢,你不可……”我咽了咽口水,正準備學(xué)學(xué)做媒的八婆們,結(jié)果東東忍無可忍地站起身,委曲地張著大眼看我。他與金絲鳥這些日子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擔心地拉住他的手,“怎么啦?跟大哥說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見我主動安撫他,不由一陣竊喜,含羞帶怯地眨著眼,怎么看怎么有點那個——煽情,這小子,不知道是被哪個猛女帶壞了,只聽他一咬唇道:“別人怎么說我不管,我知道大哥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所以……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個頭啦!”我忍不住又敲了他腦袋一下,偷偷地瞄了一眼笑天賜,天啊,眼神冷得要速動我了,這也不能怪我嘛?我招誰惹誰了?干笑一聲問小三四,“有沒有練功?”
“有!”他捂頭直點。
“有沒有被人欺負?”我沒好氣地問。
“有!”他竟然也點頭,我為之氣結(jié)。
“練了功還被人欺負?臭小子,那人是誰?”我一把掐住他的頸。
只見他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把頭搖得跟撥浪鼓,小臉兒也因被我掐得透不過氣而憋紅了,但他心情大好,“沒有!”
“到底有還是沒有?”我?guī)缀跏菍⑺囊骂I(lǐng)提了起來,而廷東卻象個被虐狂一樣任我擺步還一臉歡喜,真被他打敗。雖然眼見他出落得越來越俊俏,也越來越英氣,但越是這樣我越不放心,既不放心有龍陽癖的八王,也擔心他會被哪個猛女吃了,當然,如果吃了付錢……呃——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