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鬼魂聚集,就連無常的聲音都有些陰冷。
冥玄微笑嗯了一聲,問道“衛(wèi)卿在何處”
“奈何橋?!币膊欢?,他回答道。
還真有奈何橋那也有孟婆湯
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他拉著往鬼魂走去的方向飛去。
天空濃云密布,陰天,后來她才知道,這里從來沒有太陽和月亮,有的只是烏云和陰風陣陣。這里便是所謂的陰間。須臾,他們在這黯淡的之中看到一抹紅影。正是奈何橋前。
兩人一落,在他對面。
看不到盡頭的長橋邊,一個老婆婆時不時地舀了一碗烏黑的液體,遞給過往的鬼魂。
千兮看回頭看了一眼那液體,心想,那許是讓人能忘記一生悲樂的孟婆湯吧
不知為何,心里生出一絲悲涼。
三人在一旁,絲毫沒有打擾到那些鬼魂的機械地一口一口地喝下孟婆湯,走向奈何橋。
那孟婆又時不時悲傷道“喝一碗孟婆湯,前塵如煙,喝一碗孟婆湯,絕情忘愛吧踏上這奈何橋,便再也別回頭踏上這那河橋,便再也別執(zhí)著”
“你來的正好”衛(wèi)卿皺著眉頭將手中的聚魂如意呈現(xiàn)給冥玄“為何這如意閃得如此劇烈,卻不見憂兒該不會壞了吧”
這個聚魂如意并非原先那個,是冥玄后來給他的。千兮皺了皺眉頭,終于知道他為何向恒王討這東西了。
倏然,一個悠悠地聲音道“她不過是不肯出來見你罷了”
千兮被突然出現(xiàn)的孟婆嚇得躲在冥玄身后,細看,她臉上溝壑縱橫,表情陰冷而詭異。
衛(wèi)卿聞言一愣,難怪他在這里徘徊了三天三夜,怎么也找不到她。
“我在此處尋了三天三夜,她又為何不肯見我”
他的語氣有些復雜,在千兮聽來似是怒意,又似悲傷。
“呵三天三夜你可知她在此處徘徊了千年,卻始終不肯喝下我的孟婆湯她,她不愿忘記?!?br/>
她,她不愿忘記
孟婆滄桑的聲音一股悲涼,卻怎么也道不盡岢真憂的千年等待是何滋味。
難怪衛(wèi)卿如此執(zhí)著要尋回那縷魂魄,七年,她都覺得無比煎熬,那女子竟等了他千年就因為不愿忘記他
低眉一臉悲傷,他從懷里掏出一只玉笛,眉頭微皺,寒笙一曲情殤,他的眼角竟有一絲淚痕。
莫那吹簫的紅衣男子,就連過往的魂魄都不禁停下腳步,泣聲連連。
“四郎”
倏然,一個飄渺的聲音響起。
他旁邊一個白色的光亮起,點點星光,變幻出一個嬌美的白色身影。
女子柳眉大眼,清純至極,那語氣極其哀怨。
這便是岢真憂千兮漠然想起衛(wèi)卿府上的妾室。
半透的手輕輕放在衛(wèi)卿滿是悲傷的臉上,卻無法觸及,柔和而令人心疼地低喚了一聲“四郎”
她眼里滴落一滴淚水的同時,衛(wèi)卿的臉亦劃過淚痕。
“憂兒?!边煅柿艘宦暎噍p輕將手撫摸在她臉上。
可惜卻再也不是溫熱的。
“四郎,你這樣我就放心了。”雖是淚眼,她卻慰心一笑。
這樣
微微一愣,他低頭撫著自己的心臟,為何蠱毒卻未發(fā)作
岢真憂見了他如此,悲涼而寬慰道“四郎已不需要憂兒了?!?br/>
著,半透明而有些發(fā)亮的身軀便漸漸消散。
不顧淚痕,衛(wèi)卿傻傻地看著她消散的靈魂,始終如她生前,一抹淺笑。
期盼了千年,就這么一瞬間等待千年,就這么幾秒
“哈哈哈哈”含著淚,他突然狂笑。
陰冷的陰間頓時更加詭異。
是啊想方設法,他們終于見面了,可為何竟是如此不堪的結果
千兮驚訝地看著他笑了許久。
他看了一眼冥玄旁邊的千兮,一抹苦笑,
要他如何相信自己期盼了千年的相見竟是換來這樣的結果
要他如何相信憂兒不愿忘記,在奈何橋徘徊了千年,換來的卻是自己的無情
四郎已不需要憂兒了
自欺欺人,卻終究是憂兒看透了自己的心。
可他卻不想承認,不想去接受這個事實。
以為衛(wèi)卿因為岢真憂而悲痛欲絕,她皺著眉頭看向冥玄“她死了”
后者嘆了一口,點了點頭“陰間陰氣太重,她能徘徊了千年,憑得不過是一份執(zhí)著罷了”
聞言一愣,見衛(wèi)卿有些失常,不禁有些擔憂。
她雖不知兩人的過往如何凄美,卻也為這份如此執(zhí)著地愛情而感動了。
陰陽相隔,一者執(zhí)著等待,一者執(zhí)著尋找。
“她雖死,卻依舊活在他心里,不是嗎”突然有些悲涼。
冥玄聞言卻淡然一笑。
有時候,人總是那般,為一個人執(zhí)著,驀然回首,卻發(fā)現(xiàn)那人早已沉淀在記憶,所謂的日思夜想,不過是一份不甘罷了以為這事會讓衛(wèi)卿悲傷好久,哪知,第二日他便恢復了往日那輕浮,嘻嘻哈哈的樣子。
雖是如此,她卻知他心中定是苦澀萬分。
臨走時,他在她耳邊悄悄道“你若想離開冥界,便在狩獵大賽時告知我?!彪S后還調(diào)戲地對她眨了眨眼。
千兮聞言一愣,隨后微笑道“好啊”
倘若在此之前,他帶她走,她恨不得馬上帶上行禮而走,可如今,她也不知是該去還是該留當天下午,云蕭再次進宮。
見到他神采奕奕,她也放心。
“你怎有空來尋我”她將懷里的念容交予白草對他微笑道。
不同于七年前,她每每對他傾城一笑,便會臉紅,如今他亦成長,懂得控制情緒,平靜道“是啊王已批準,我明日便離開。是以,來與你道別?!?br/>
倒著茶的手一頓,她抬頭皺眉問道“離開去哪兒”
云蕭微微一笑“我無心于朝廷,當初王在這里等,你便會出現(xiàn),如今也見到你了,我便該去完成自己的夙愿,云游四海了”
先是一愣,隨后她慘然一笑“這樣也挺好的”
是啊這樣也挺好的云游四海,不也是自己的愿望嗎
閑聊了一會,云蕭便告辭了,走之時,朝她朗朗一笑。好似昨日什么也沒發(fā)生,好似他等她不過是七天而已。
看著他遠遠離去的背影,終于,她臉上的笑容拉了下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走了也好。起碼你永遠自由
“人都走啦”
鬼精靈她看著冥淵毫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吃著水果。翻了翻白眼。
“你都失寵了,昨夜王叔沒來”一副大人模樣,他搖了搖頭“竟還私會其他男子”
走過去,狠狠地捏著他的臉頰“你個鬼精靈就知道白吃白喝,風涼話思想又不健康”
掙扎了一會,他逃脫了她的魔抓道“你差點讓王毀容了不就是怪我沒幫你嗎要不要下手那么狠我晚上幫你把王叔請來還不成”
丫的這是什么理解能力
怎么的自己像個閨中怨婦,亦或者是不得寵的妃子
看著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雙臂抱在胸前,一臉正經(jīng)道“男人不會喜歡這樣的表情,還有方才太粗魯了”
靠在這里白吃白喝就算了,就只會數(shù)落自己。丫丫的姐姐還是覺得你是家伙的時候可愛一點。
想給他一個爆栗,不過照顧了念容一整天,她疲憊得很,翻了個白眼便沉默地坐在一旁。
見她不搭理自己,他便走過去,心翼翼地問了句“生氣了”
生氣姐姐是懶得搭理你。
“嗯?!遍]上眼,靠在椅子上,她敷衍地嗯了一聲。
感覺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裙。
樣的姐姐就是不理你
隨后有聽到杯子放在桌子的聲音,倒不是對方放的太重,她白狐天生聽力極好。
也不理會,她就那樣慵懶地靠在那里。
許是太累了,漸漸的,她竟有了睡意。
不知何時,感覺到有人輕輕觸屏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她無力去理會,皺了一下眉頭便進入了夢想。
隱隱約約,她好像又夢到冥玄,感覺周圍縈繞著他的氣息。
待她醒來,竟然日落黃昏了,但是自己什么時候上床的
冥淵也不在了。
穿好鞋子,她正欲走出房門,卻聽到門外兩個宮女碎語。
不是她偷聽,而是她的耳朵太靈敏了。
“想不到,王竟如此寵王妃?!睂m女的聲音很低,卻有些愉悅,許是因為覺得跟對了主子吧
“你有所不知,王剛上位時,也寵過一位姑娘,比王妃還要寵”較為成熟的丫鬟有些不屑道。
“哦紫兒怎么沒聽過”那語氣里有些許天真。
隨后,那較為成熟的聲音又有些傲慢道“你方來兩百年自然不知,我在這里已有千年,也算是冥宮里的老人了?!?br/>
千兮一聽,一千年,何止老人,你丫地都成精了
自稱是紫兒的丫鬟問道“那為何那姑娘現(xiàn)在不見了”
“這一層我便不知了,你看這滿院子的荷花,你可知,起初冥宮并不種植蓮花,只因惜塵姑娘一句贊美,王便命人在宮內(nèi)種滿蓮花?!?br/>
那人羨慕地道。
惜塵惜
驀然她想起他脖子上玉墜正是一個“惜”字。
惜雨宮。想必惜的不是雨,而是塵吧
一抹苦笑。
虧她還想著要留下。若是他心里還那女子,自己又該當如何
門外的女子突然道“白草姐姐來了,我們還是別了”
須臾,白草從門外走了進來。
來那漩渦門有些像現(xiàn)代的特殊玻璃,在外面看不到房內(nèi),在房內(nèi)卻能將外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是以,當她看到白草的面具時,便收拾好情緒。如往常那般喝了一口茶?!澳锬铩卑撞菀娝研?,欠了欠身,隨后示意身后的兩名宮女替她梳妝。
看著有些繁雜的發(fā)髻,她輕啟紅唇“無需如此隆重,簡單點就行。”
照這么梳法,又該有一個時辰方能完成吧
“那哪成娘娘,王過一會便要來了,這是娘娘冊封后的第一次與王用餐,怎能馬虎”白草聲音柔和地解釋道。
“他要來”不顧頭上讓人折騰,她倏然轉(zhuǎn)頭看著白草。嚇得兩個宮女直跪地上。
白草自然知道她的他是誰“是的下午王來過,見娘娘睡著椅子上,便抱娘娘到床上,吩咐晚膳再過來?!?br/>
啊
她瞪著大大的眼睛,下午那不是夢難怪自己好似聞到他的香氣了。
為他裝扮不就吃個普通的晚飯嗎有那么重要
正當她皺眉不悅,便聽到門口宮女道“宣王,奴婢先去通報?!?br/>
隨后便是暴君的聲音“滾開”
不顧門外宮女的阻攔,他便闖了進來。
千兮怕他傷了那些宮女便喊道“淵兒嗎進來吧”
瞪了地上的婢女,冥淵哼了一聲便進去了。
見她不在外廳,便邁著步子走到里面去。
轉(zhuǎn)頭笑對他稚嫩的眸子道“你且等一會。”
冥淵一愣,戲謔道“想不到你打扮起來還有幾分美色”
丫的什么叫幾分姐姐天生麗質(zhì)好不好
話還奶聲奶氣的,語氣卻硬要學的大人的成熟。
“你在質(zhì)疑你王叔的眼光”丫丫的,看你怎么回答
“王叔一下眼神不太好”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丫的你才眼神不好,你全家都眼神不好
咦繞來繞去,冥玄也是他家人
氣結
“吧找我何事”
死孩沒事就好走開
“方才白草將念容放在我房里,無常來看了一會那孩子,就跟你一聲”
他痞痞地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一個水果就往嘴里塞。
無常來看那孩子
來也真奇怪。整個冥宮,那孩子好像就喜自己和無常。而那日在飛羽殿上,無常好似也挺喜歡那孩子的。
不過,師兄這般冷漠寡言的人,喜歡孩子倒有些奇怪。
“哦?!?br/>
想不出個所以然,便淡淡地哦了一聲。
見她心不在焉,冥淵曖昧便道“今晚我就自己在偏房里吃,你好生伺候王叔?!?br/>
這話一出,她腮紅還未上,臉便紅了一片。
丫丫的死屁孩
冥淵走就走。她也不留,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們折騰?!鞍撞?,能否進去等”
門外已是黑夜,蚊蟲有些多。都等了快半個時辰了,也不見冥玄來。
“娘娘,規(guī)矩是這樣的。”她柔和地解釋道。
去你的規(guī)矩又是冥宮變態(tài)的規(guī)矩
千兮很是佩服她在外面了那么久,竟還如此心平氣和。
“那你們等吧我先進去了”
丫的她真的受不了了轉(zhuǎn)身便進去了。
“娘娘”門外的宮女輕輕喚了一聲,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由于冥玄還未來,飯菜也沒上,她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
桌子上的水果所剩無幾,而且她想吃肉,吃肉
看了一眼門外的白草,她們面向院子口,估計是等待冥玄的出現(xiàn)吧。她走到窗口,打算重抄舊業(yè)自己找吃的
該死
這裙子太累贅,正要考慮要不要把放在一半的腳拿下來時,后面便傳來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
“兮兒,這是在做什么”
聞言一愣,她欲把腳放下,卻發(fā)現(xiàn)裙子被勾住了。
扭頭尷尬一笑“我我餓了”
聲音細如蚊叫,隨即她低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態(tài)。
走過去,替她弄好衣裙,將她抱下來,微笑問道“怎么不先吃”
先吃你以為姐姐不想嗎
“還不是什么破規(guī)矩”
她正欲發(fā)火,卻見白草她們端著盤子進來,便一臉開心地走過去。
輕笑了一聲,他也跟著過去,坐在她旁邊。
“以后王妃若餓了,便不用等王了?!彼岷头愿赖?。
他并未讓人教她禮儀,便是不想她活的那么拘束。
白草們欠身應了聲是,留下兩個人夾菜,其余的便退下了。
冥玄見她一臉心思全在事物上,微笑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來吃得不亦樂乎的她見冥玄動作優(yōu)雅得像個波斯貓,便也放慢了節(jié)奏,學著他優(yōu)雅起動作來。
真是的一個男子,怎么可以美到這個程度偏偏還比女子優(yōu)雅幾分。
冥玄給她的感覺是,雖是溫柔,但他卻絕非真正地如表面那般溫柔,否則,那些宮女在他面前均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飯后,他走到香爐前,點了一根熏香。隨后便在軟榻上側(cè)躺著,閉眼假寐。
不是君王都是忙得不亦樂乎的嗎為何她見眼前的人卻經(jīng)常一副慵懶狀態(tài),而且他這是不走的意思嗎
緩緩走過去,待到他跟前,對方驀然睜開眼睛。
腦子好像閃過一些什么,這畫面,怎么那么像夢境
而且,他的眉心也有一顆朱砂
看著她愣愣的眼神,他坐起身子微笑地問道“怎么了”
許是巧合吧
微笑地搖了搖頭,卻發(fā)現(xiàn)頭上的發(fā)飾太多,叮當作響。
苦惱地皺了一下眉頭,他輕笑地朝她招手道“過來?!?br/>
“哦?!?br/>
有些木訥地走到他面前,被他輕輕拉入懷里,他的香氣撲鼻。
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有些害羞地低眉。
“別動”頭上一股暖流流過,感覺他的手在自己的頭上弄了一番。
隨即便看到他將那些發(fā)簪放在桌子上。
真是細心啊這樣的男子若真是愛她,是該有多幸福
只是
感覺到懷里的人失落的情緒,他擔憂問道“怎么了”
“沒沒什么?!?br/>
丫的舌頭都打結了
他對著她溫柔一笑,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里蹭了蹭。
身體一僵,緊張至極。
她雖一個現(xiàn)代人,但也沒有和男生如此親近過,況且還是他。
“下個月就是妖界的狩獵大賽了,兮兒可想去”享受著她香氣,問道。
嗯狩獵大賽是衛(wèi)卿的那個
“狩獵大賽”她漸漸放松身體,疑惑道。
“嗯花百兒也會去?!彼嵝训?。
“那我也要去”她有些激動地將脖子抽出,扭頭想要看他,卻險些因為這一動作往后一仰。
他的手急忙攬著她的蠻腰,與此同時,她的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兩人這么一動作,鼻尖相碰,一股曖昧隨即彌漫。
“別動”
暖流擦過她的雙唇,讓她的心砰砰直跳。
死了死了怎么辦
有些不受控制的,她心里亂成一團。
靠近一點。
他的唇便輕輕地落下。
方才,她想著,若是他這一動作,一定要狠狠推開他。
好吧。事實證明,她沒有那樣的定力
當他的唇碰到她的那一刻,像觸電了那般,心里又像是被什么撥動了那樣,鹿亂撞。竟情不自禁回應。
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慢慢地被他帶入。
也不知何時,她竟被輕輕抱著放在床上。
而他壓在了她身上。
一絲緋紅爬在臉上。她愣愣地看著他眉心妖媚的朱砂。
完了完了他肯定是對自己使了媚術,要不然為何心里在理智的控制,動作卻是配合呢
他依舊微微一笑,慢慢地將身體壓低。
“兮兒?!?br/>
耳邊傳來他低聲溫柔的叫喚,身子竟是一軟。
難道是要那個啥了嗎
不對不對一定是她定力太不夠,才會中了他的媚術
可是
她的手怎么鬼斧神差地放在他的腰間
正當她矛盾中,他柔軟的雙唇輕輕擦拭著她的耳邊,蜻蜓點水般移到了她的臉頰。
感覺自己的腰帶一松,衣服便滑下來了。
這一回,她便真正淪陷了。
原來這就叫,情到濃時方不能自拔。
顧不得心里的矛盾,她亦專心地回應著他。
身下女子的回應讓他一愣,隨后他便再次投入。
不知何時,兩人的衣服竟只剩下里衣了。
纏綿間,感覺有什么東西冰涼地碰到自己的胸前。她隨手摸了一摸。
是狐尾玉佩,睜眼看著那半懸著的玉佩,迷亂的她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盤冷水,一個惜字狠狠地在她的心里割了一刀。
惜狐惜塵也不知他時常喚自己為“兮兒”之時,心里想的可是“惜兒”
感覺到身下人停下了動作,他皺著眉頭看她眼里的悲傷。
兮兒這是怎么了
將他推開,她掖了掖好衣服,拉上被子,翻身到里頭道“我累了。”
皺著的眉頭漸漸松開,他將衣服拉好,一番慵懶地躺在外頭。
背對著他,心情極其煩躁。一肚子的悶火卻不知該如何發(fā)泄出來。
正當她因此而有些失眠的時候,竟傳來身邊極其輕微的呼吸聲。
偷偷看了他一眼。
丫的竟那么快睡著了虧他竟然睡得著
難道自己就那么差
方才竟沒有讓他失控他竟那么平靜的熄滅了欲火
哼了一句,她再次將自己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她哪知,外頭“熟睡”的人,此刻竟不自覺嘴角上揚。
翌日。
日曬三竿她方起床。冥玄早已離開了。
白草帶著一群宮女伺候自己的時候,雖都是戴著面具,但依舊可以感受到,她們用極其曖昧的眼神看著她。
丫的個個思想不健康雖昨晚好似真的差點那個啥了。
最可恨的就數(shù)冥淵了
“看來你床上功夫不錯,我見王叔離開之時笑吟吟的?!?br/>
他這話時,她正好喝著茶,險些被嗆死。
妹的他整天都笑吟吟好不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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