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離開公墓后回到莫笙在美購置的豪華別墅住了一晚,次日原本決定飛去瑞士滑雪,卻因為莫悔感染了風(fēng)寒而取消了行程,匆匆返港。
路遠(yuǎn)來接機(jī),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
莫笙抱著全程昏睡的女兒先下了車,樓伶跟在身后進(jìn)入公寓,搭乘電梯上樓,一進(jìn)屋便心急火燎的找醫(yī)藥箱。
莫笙把女兒抱回她的房間,出來時見樓伶在翻醫(yī)藥箱找感冒藥,便說:“我剛聯(lián)系了我的私人醫(yī)生,他馬上過來,你不用找了?!?br/>
樓伶蹙著秀眉,語氣自責(zé):“都怪我粗心,沒有給她及時添加衣服她才會著涼?!?br/>
莫笙走過去,輕擁住她的肩帶入懷里,柔聲道:“小朋友偶爾感冒可以增強(qiáng)身體抵抗力,你不用自責(zé)。”
沒等多久,莫笙的私人醫(yī)生張宋就到了,他給莫悔做了些簡單的基本檢查后叮囑樓伶多讓她喝溫水,近期禁吃生冷。
樓伶見他沒開藥方,忍不住問:“不用打針吃藥嗎?”
“不用,她只是有些低燒,做到剛才我說的那些就行了?!?br/>
醫(yī)生走后莫笙讓樓伶也回房休息,她一路上因為擔(dān)心女兒就沒怎么合過眼,以至于眼周下方明顯一圈黑影。
樓伶確實很困,但又不放心女兒,還是莫笙再三保證他會照顧好女兒,她才回房匆匆洗了個澡,之后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
莫笙整夜守著女兒,半夜時小丫頭口渴醒來幾次,每次他喂完水她又倒下去繼續(xù)睡,燒很快就退了。
清晨,他打電話給路遠(yuǎn),讓他帶些早點過來,剛好送來時小丫頭就醒了,皺著一張小臉喊餓,要吃東西。
樓伶是被噩夢嚇醒的,她夢見女兒哭哭啼啼的要找她,樣子可憐極了,所以一醒來就爬下床沖去女兒房間,然后便看見莫笙喂女兒喝粥的一幕。
“媽咪?!蹦谲涇浗辛艘痪?,雖然嗓音微微嘶啞,精神卻明顯好了許多,不像昨天一樣整個人都病懨懨的無精打采。
她長長舒口氣,懸空的心落回胸腔里。
她走過去,目光落在莫笙臉上,不過一夜的時間,男人下巴上便新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卻并不顯頹廢,倒更讓他添了幾分充滿男人氣概的風(fēng)情。
莫笙側(cè)眸,見她還穿著睡裙一副剛醒來的樣子盯著自己目不轉(zhuǎn)睛,不由開她玩笑:“你這樣盯著我看,不會又失憶連我是誰都忘了吧?”
說者無心,樓伶聽了心里卻難過極了,想起這些年他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她的記憶里卻沒有他的存在。
她抿著唇一言不發(fā),莫笙以為她生氣了,騰出一只手來捉住她微涼的小手,拇指指腹輕挲著,嗓音低沉溫柔:“我讓路遠(yuǎn)買了你愛吃的蟹黃金湯包過來,趁熱去吃吧?!?br/>
樓伶沒動,眼眶卻紅紅的,心里因為莫笙的溫柔體貼而心酸不已。
“爹地我吃飽了,還想再睡一會?!毙⊙绢^說完鉆進(jìn)被子里,說睡就睡。
樓伶給女兒蓋好被子,和莫笙一前一后走出房間。
莫笙把用過的餐具放進(jìn)水槽里,欲轉(zhuǎn)身時腰上忽然一緊,被樓伶從身后抱住了。
他有些詫異,想轉(zhuǎn)身和她面對面,可她抱得很緊,他又不能強(qiáng)行撥開她,只好側(cè)過頭以余光看她,耐心問:“你怎么了?”
樓伶把臉貼在他背上,他的背很寬很有安全感,完全符合女性對另一半的幻想,讓人分外心安。
她聞著他身上獨屬他的氣息,不自覺輕輕嘆了聲,回他:“沒什么,就是突然想抱抱你?!?br/>
莫笙哭笑不得,大手輕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松手,隨后轉(zhuǎn)身,以指輕托起她的下頜和自己對視,溫聲笑道:“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更愛我了?”
樓伶意味不明的輕輕哼了聲,反問他:“昨晚一夜沒睡你不困么?”
莫笙搖頭,畢竟工作量大,經(jīng)常忙得連軸轉(zhuǎn),因此熬夜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習(xí)以為常了。
樓伶知道他是身不由己,可還是忍不住叮囑:“你身體不好,以后不要熬夜了。”
莫笙笑:“你擔(dān)心我?”
樓伶望著他,也不否認(rèn),只是語氣幽幽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女兒,如果你把身體弄垮了,那她怎么辦?”我又怎么辦?她在心里悄悄加上這句。
莫笙點頭,大掌輕撫過她的臉頰,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去吃早餐,我洗個澡要回一趟公司。”
“你一會要穿哪套衣服?我?guī)湍沆僖幌隆!弊蛲硭男欣詈退齻兡概囊黄鹉昧松蟻怼?br/>
“隨便挑一套正裝吧。”
等他進(jìn)了浴室,樓伶打開他的行李箱把里頭的衣服全都拿出來掛進(jìn)了衣帽間,最后挑了一套墨藍(lán)色斜紋正裝仔仔細(xì)細(xì)熨好。
莫笙是真真標(biāo)準(zhǔn)的衣架子,身上每一個部位的肌肉都恰到好處,而并不是那種夸張的肌肉僨張的大塊頭,加上劍眉星目,鼻挺唇薄,整個人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樓伶不禁想,這樣出色的男人,身邊大概少不了圍著他轉(zhuǎn)的鶯鶯燕燕吧?
莫笙走后一直忙到中午才打來電話,說公司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就不回公寓陪她和女兒吃飯了,只讓路遠(yuǎn)從一家粵菜餐廳訂了餐送來。
下午樓馨突然出現(xiàn)在公寓,她從閆旭口中得知莫悔生病了,所以買了水果過來探望。
“馨馨aunt,我的病已經(jīng)好了,我爹地說只要我快點好,我說什么他都答應(yīng)?!蹦谝桓膘乓目谖?,揚(yáng)起小下巴笑得很得意。
樓馨撇撇嘴,哼了聲板著臉故作生氣問她:“是你爹地好還是馨馨aunt好?”
小丫頭烏溜溜的大眼一轉(zhuǎn),笑瞇瞇說:“都好。”
嘖,父女倆這才相認(rèn)多久,在小丫頭心目中姓莫的那個混蛋的份量就能和她這個小姨相提并論了,果然是親生的!
樓馨忍不住想翻白眼。
“小馨,大哥……怎么樣了?”樓伶狀似隨口問了句,神情卻有些緊張。
“我也一周沒見他了,打他電話也不接,所以打算一會回去一趟,你要一起嗎?”
樓伶遲疑,她怕大哥見到她又要提讓她離開莫笙的事。
樓馨也猜到了她遲疑的原因,無奈嘆道:“看來你是決定要和他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