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身形一顫,強忍著這刺骨的冷意,屏氣凝神。
虹貓則是在旁警惕起來,為其護法。
不多時,隨著逗逗眉間一皺,才是睜開了眼。
逗逗沒有多言,只是從隨身的布袋里拿出了一枚丹藥,然后捏碎。
砰!
破碎的丹藥,化為了白色的粉末,飄散在了冰鳥的羽翅上方。
下一刻,這些白色的粉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成了黑色。
逗逗沉聲道:“這化心散竟然變?yōu)榱撕谏?,沒想到這只冰鳥的病情如此嚴(yán)重?!?br/>
虹貓問道:“逗逗,這只冰鳥它究竟是怎么了?”
逗逗嘆氣,說道:“這只冰鳥本身并無傷勢,方才我替它進行了一次血脈的探查,發(fā)現(xiàn)它血液的流動極快,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或許只有一種?!?br/>
虹貓問:“哪一種?”
逗逗答:“心結(ji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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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結(jié)?”
“沒錯,這只冰鳥有著隱忍的心結(jié),具體這只冰鳥的過往經(jīng)歷了什么,我無法得知?!倍憾旱吐曊f道。
虹貓看著冰鳥,不由的再問,“那至少得讓它安心一陣吧。”
逗逗點了點頭,然后拿出更多的化心丹,捏碎之后,灑在了冰鳥的身軀之上。
隨后,冰鳥發(fā)出了一聲低哮,才是緩緩的揮動起了羽翅。
它,要離開了。
逗逗將《濟世醫(yī)典》收好后,抬起頭來,看著冰鳥,苦笑道:“天下蒼生,目前集合七劍才是重中之重,若是有緣的話,或許在今后,我們會幫助你的,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冰鳥明白了逗逗的意思,也不在此停留,反而是帶著逗逗還有虹貓,離開了穿云洞。
出了穿云洞,也脫離了瀑布,冰鳥將二人放在了地面,這才是朝著北方飛去。
艷陽之下,虹貓微微眺望,流轉(zhuǎn)在那冰鳥之上目光,待到那一絲身影最終消失之后,才是收回。
逗逗負手而立,若有所思。
良久,虹貓出聲道:“走吧逗逗,我們先趕回六奇閣?!?br/>
“好?!?br/>
......
另外一邊,豬無戒狼狽的在樹林之內(nèi),本來是運功療傷的他,此刻忽然張開大嘴:
“嘿嘿嘿!??!”
“嘿嘿嘿?。?!”
無盡的笑聲,不斷的在林中來回傳蕩。
仔細一聽,這赫然便是豬無戒的豬笑聲。
從穿云洞出來之后,先前豬無戒吞下的含笑散便是發(fā)揮了效果,使得豬無戒內(nèi)心癢癢,這樣的癢勁,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喉嚨中。
唯有大笑,才可止癢。
“嘿嘿嘿?。 ?br/>
“哈哈哈,癢死俺老豬了!!”
豬無戒有些欲哭無淚,誠然他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總之,笑就完事了。
此次入這穿云洞,豬無戒一行魔教之輩,損失慘重,先不說花光了他們所帶的炸藥,光是入洞的代價,都是損失了不少的魔教之人的性命。
而豬無戒身受的傷勢不小,更是需要調(diào)理。
如此一來,豬無戒對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則是被動了許多。
豬無戒的笑聲,在林中穿梭了接近半個時辰后,才是消失。
長出一口氣,豬無戒的口中吐出了淡淡的青煙,隨后才是發(fā)出沙啞的喝聲,道:“給我來人!”
“嘿嘿,堂主,有何吩咐?!”小嘍啰見到豬無戒,咧嘴一笑。
“你笑個屁!”豬無戒看著他,怒了。
小嘍啰臉色一改,趕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道:“堂...堂堂主,是你一直在笑,我等以為,你是遇上了什么開心的事情,我們也只能跟著您一起笑了?!?br/>
‘開心的事情?俺老豬就快笑破喉嚨,被折磨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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