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之地。
這里曾經(jīng)是一片十分繁華的地方。
修士在這里建立家族把持生意,凡人們在這里安居樂業(yè),雖然因為前些日子戰(zhàn)亂,導致這里的秩序有些混亂,不過對凡人的影響卻并不是很大。
這里物產(chǎn)富饒,景色美麗,農田萬畝,秋收的時候一片金色,美麗得像一幅畫。
可惜往常美麗的畫面,現(xiàn)在一片寂靜,只剩下秋收之后,大雪填埋的一片片農田。
往常人來人往的村莊、城鎮(zhèn)里,此刻只有大量蒼蠅紛飛,蛇蟲鼠蟻也到處都是,唯獨疑似人的干尸橫七豎八的躺在一些街道、廣場之中。
沿干尸密集處一直往前,可以發(fā)現(xiàn)一條小路上的干尸奇多,那些干尸千奇百怪的姿態(tài),和驚恐的面容看上去非常詭異。
尤其是干尸的數(shù)量非常多,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的尸體都有,幾乎將這條小路鋪成一條由尸體鑄就的干尸路。
在這條干尸路的盡頭,一道懸崖橫亙,奇怪的是這條懸崖上居然無風。
越過懸崖,向前百米處,就是一支上萬人的修士軍隊,這些修士皆身著紅衣,身上的煞氣無比濃郁,導致天空都出現(xiàn)異變,一團烏云始終隨著這支萬人的修士軍隊移動。
在這支修士大軍中心,一面血紅的旗幟飄揚,但那顏色異常鮮艷,就像是鮮血一樣。
外圍,不斷有一些長條狀物體掉落,靠近些可以發(fā)現(xiàn),掉落的物體是尸體,這些尸體跟之前那天小路上的一樣,都是干尸。
現(xiàn)在可以確認,這一路上的那些村莊城鎮(zhèn)的空曠,肯定是這些修士造成的。
世間從不缺少這一幕,天道無情,視萬物為芻狗,修仙者不仁,視萬靈為芻狗。
血靈宗‘盛產(chǎn)’這種漠視一切生命的修士,但偏偏血靈宗又異常強大。
血靈宗老祖溫烈,脾氣暴躁,毀滅在他手上的宗門如過江之鯽。
攝于血靈老祖的威勢,膽敢犯血靈宗者至今無一活口!
行事狠辣,又非常強大的血靈宗這次直接派出了整整一萬名四境巔峰的弟子,不知真是意在叛逃的前任血靈子,還是所圖其他。
此時還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只大軍的動向。
除了早已趕到三環(huán),并布下陷阱的瀚空宗除外。
血靈宗的大軍之中,一個身穿紫金色長袍,面容有些陰霾的男子半睜著眼睛,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看著不遠處的一處村莊。
說來也巧,陸無策曾經(jīng)也到過這兒,那時他為尋三境左右的修士,跑遍了這個地方。
不過今天這里與往常不同,都是一些生面孔,而且看到血靈宗的修士大軍時,雖然演惶恐又高興的神色十分到位,不過還差了那么點火候。
“停!九十八隊去探路!”
話音剛落,一道詭異的笑聲突然響起,哪怕血修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血靈宗老二…咯咯咯咯,看起來好弱,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你就永遠留在這兒吧……”
隨著詭異女聲的話,突然一道黑毛旋風出現(xiàn)在喝停大軍的血衣男子身上,一些血靈宗的人見狀,立即來到他的身旁,一股股血色靈力釋放而出,想要將那詭異的黑毛旋風驅逐。
沒想到那黑毛旋風沒有阻止,相反,還快速吸收著那些血色靈力。
血色靈力仿佛被當成了養(yǎng)分,眼見黑毛旋風越來越大,風里裹夾的陰霾男子神色更加陰沉,臉色鐵青,不過從他那雙鎮(zhèn)定的眼睛可以看出,此人并不擔心這種詭異的黑毛旋風。
“咯咯咯咯,沒想到血靈宗老二皮這么厚,在我的攻擊下都面無懼色,難道真不要臉了嗎?”那道詭異女聲道。
“不就是面皮嗎?不要讓我逮到,不然你的臉肯定會比我的臉慘一萬倍!”臉色陰霾的男子忽然手掌在臉上一抹,面部馬上變得血肉模糊,就在這時,那詭異的黑毛旋風也消失不見。
“哼!血靈宗的老二果然是個狠人,對自己的臉都下得去手,那么就開始吧!”
一道略帶青澀,又帶有磁性的男聲響起。
與此同時,血靈宗面前的小村莊徹底變樣,密密麻麻的白衣人擠滿了整片天空!
“順風!”
隨著不知道從哪里傳出的女聲,白衣人們紛紛掐決,不到兩息時間,冰冷的冬日之風突然改變方向朝著血靈宗的大軍刮去。
“雕蟲小技,聽我號令,血靈吞天!”之前被黑毛旋風包圍的陰霾男子飛到自家旗上大吼道。
眼看以山崩之勢到來的冰風就要刮入血靈宗陣營,一道裂縫突然出現(xiàn)在血靈宗的大軍之前,迅速擴大,只是瞬間便把所有的冰風吞噬,裂縫并未就此消失,反而像一張巨口般張大了許多,向白衣人的陣營吞去,當真有吞天之勢!
眼看巨大無比的漆黑就要降臨在自己人這邊,先前的女聲才淡然道:“逆風”
“糟糕,中計了!”站在血色旗幟上的人面色一變,想都不想,直接在旗幟上一踏!
一股濃郁到實質的血色席卷而出,瞬間包裹整個血靈宗大軍。
只見襲向白衣人的黑暗在女聲說出‘逆風’之時,瞬間倒卷而回,淹沒掉整個血靈宗大軍后,余威不減的將他們身后的一切化為飛灰。
可怕的是這種毫無聲息的攻勢,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就此形成,巧合的是,被血靈宗剛屠殺過的村子也被這股力量毀去。
“可惡!血靈旗,給我滅了他們!”身著紫金服飾的男子待黑暗褪去,立即指向前方。
但前方那還有什么人,一股濃郁得接近實質的血色轟呤而去,卻只打了個寂寞,徒留又一處深淵,述說著這里發(fā)生過的驚天之戰(zhàn)。
“可惡!可惡啊!該死的翰空宗!該死的風龍女!等這里戰(zhàn)事一完,就是你們翰空宗的滅宗之日!”
紫金服飾男子的話回蕩在一望無際的白色雪林間,震得許多枝葉顫抖,積雪紛紛墜落地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