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突發(fā)了這樣的意外情況,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都是比較緊張的,不過還好這不是直播,還不算是特別嚴重的直播事故。
現(xiàn)場的醫(yī)務人員立即上來進行急救,選手們都比較緊張地圍上去噓寒問暖,雖然在武瑯看來這小妮子沒有什么事情,最多就是胳膊弄到了,但為了不顯得突兀,他還是也跟著上去查看情況。
“怎么樣怎么樣,這位選手你沒事吧?”
這幾個導師都是比較緊張的,畢竟這樣的事情不發(fā)生還好,一旦發(fā)生那就是展示他們的人格魅力的大好時機,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一定要表現(xiàn)地非常緊張的。
唐香雪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方才做出那個動作來就知道糟了,這下子胳膊肯定脫臼了。
她早些年就有胳膊脫臼的先例,現(xiàn)在這一傷肯定是涼了。
想到這里,唐香雪就很氣,尤其是看到武瑯那張臉的時候。
氣不過的唐香雪甚至很想打武瑯一頓,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就是看武瑯這個小子很不爽,可是她也知道對方明明讓她不要作死,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那又如何呢?
難道本小姐摔了,你能說這一切跟你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嗎?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武瑯就是上來湊個熱鬧,可是看到唐香雪的眼神,他還是嚇了一跳,于是就裝作沒事一般看風景,不敢與她對視。
你說你瞅啥?你自己作死難道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嗎?
“我……我沒事,可能是脫臼了,武瑯,你能送一下我嗎?我知道這里附近就有一個醫(yī)院,你能帶我去嗎?”
唐香雪先是假裝堅強了一波,然后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武瑯,武瑯心里咯噔一下。
媽賣批的還是沒躲過去啊,這小妮子不會是賴上我了吧?
如果是要他賠醫(yī)藥費的話,那他這一波就血虧啊,才剛剛上節(jié)目,生活費都要賠進去了。
孫虹雷聽了,看了一眼武瑯,再看了一眼唐香雪,奇怪道:“你們認識?”
武瑯只能點點頭,說道:“嗯,我們算是認識吧?!?br/>
“那兄弟,就交給你了,英雄救美啊……”
孫虹雷奇怪地笑,又拍了拍武瑯的肩膀,那笑容意味深長。
沒辦法,在全體人員的注視之下,哪怕是要武瑯血虧,這一波他也只能是咬牙認了。
要怪只能怪他遇人不淑吧。
于是武瑯彎下腰去,用屁股對著唐香雪,道:“大家搭把手,我送她去醫(yī)院看看?!?br/>
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立即將唐香雪弄到了武瑯的背上,好家伙這姑娘看起來小巧,其實挺沉的。
武瑯用背都能感受到她前面的兩團松軟,讓武瑯有些心猿意馬,沒想到她看起來是個青銅,其實是個王者啊。
咳咳,想太多了。
就這樣,在現(xiàn)場工作人員奇怪的眼神目送之下,武瑯背著唐香雪一步步走下了舞臺,從最光明最耀眼的地方走到了最黯淡的地方。
原本唐香雪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還是很規(guī)矩的,可是當他們走到后臺,穿過舞臺后臺走在一個漆黑的走廊的時候,唐香雪就徹底爆發(fā)了。
她不講道理地直接朝著武瑯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臥槽!你屬狗的啊?咬我干什么啊?”
武瑯吃痛立即大喊了一聲,這女人是神經病吧?
唐香雪委屈地拍了一下他的頭,道:“你還吼我?要不是你不靠譜,我會摔得這么慘嗎?這下好了,也不用比了,直接就淘汰了?!?br/>
武瑯無語了,他愣了一會,道:“你還真的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我千叮嚀萬囑咐你專業(yè)動作不要模仿,可是你聽嗎?你倒好,作死完畢了倒是來怪我了?!?br/>
武瑯也很委屈,明明這根本不關他的事情,可是他非要背這個黑鍋是怎么回事?
果然女生都是不講理的呀。
誰知道唐香雪聽了這話,卻是小聲嘰咕了一句,“哼,活該單身……”
“你說什么?”
唐香雪搖搖頭,兇狠說道:“沒什么,我是說你趕緊送我去醫(yī)院,要是晚了病情惡化了,我就咬死你。”
武瑯笑道:“你這脫臼還能病情惡化了?那怕是只能截肢了?!?br/>
“滾!”
“我說,你要是再打我,我就把你丟這里了,看看有誰來救你?!?br/>
“別別別,我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計較……”
“這還差不多?!?br/>
……
他們來到了醫(yī)院,武瑯陪著唐香雪掛了骨科的號,也還好現(xiàn)在是淡季,醫(yī)院沒什么病人,不然的話還不一定能掛到號。
醫(yī)院的護士們看到他們兩個這樣的打扮,立即就問:“你們是舞者吧?是不是那個你行你上的選手?”
武瑯點點頭,“是啊姐姐,你咋知道的?”
那護士笑道:“像你們這樣的舞者總是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這些天來我們這里看的都有好幾個了,你說我怎么知道?”
“原來是這樣,哎,都怪我這個朋友笨手笨腳的,沒那金剛鉆非要攬那個瓷器活……”
武瑯還沒說完,唐香雪立即掐了他的大腿,“就你話多……”
護士們都笑起來,那眼光都是怪怪的,很顯然她們也是誤會了。
好不容易見到了醫(yī)生接完了骨打好了石膏,已經折騰到了凌晨四點多,節(jié)目組那邊怕是都完工了,所以他們兩個也沒打算回去了,武瑯給大白發(fā)了個短信,得到了那邊不需要他們之后,便陪著唐香雪在醫(yī)院。
他這邊想走也走不了,現(xiàn)在這個點,打車怕是都沒有人接,而且他的東西也都在節(jié)目組那邊,等到明天再過去看看怎么安排好了。
今晚,他就將就在這里湊合過一夜好了。
于是武瑯交好了好幾百塊的費用,心痛無比地坐在唐香雪的病床旁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
“喂,你醒了沒有?我餓了……”
唐香雪推了推趴在她病床旁邊的武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武瑯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
“不對啊,我又不是你的誰,干嘛要照顧你?你家人電話多少?我打給他們讓他們過來好了……”
“別別別,”
唐香雪趕緊拉住了武瑯,哀求道:“你千萬別打給他們,這次比賽都是我偷跑出來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就死定了?!?br/>
“你還知道怕???真是個大麻煩?!?br/>
武瑯皺起了眉頭算是服了,他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麻煩?
“行吧,那你住在哪里?我待會送你回去?!?br/>
“謝了,你等會把賬號發(fā)給我唄。”
“賬號?什么賬號?”
“銀行卡賬號啊,或者是支付寶,對了你支持微信支付嗎?多少錢我轉給你……”
武瑯聽了,收拾東西的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