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皇帝李默從不良人的稟報中,得知李牧遇刺的消息。
同一時間,武安侯與鎮(zhèn)國侯,也得知了京城之事,匆匆趕來。
御書房!
武安侯與鎮(zhèn)國侯剛剛踏出,便見李默摔碎了杯子。
他猛然站起身來,目中滿是殺意。
“這是何人所為?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br/>
李默極為生氣,他的大兒子李牧,已經(jīng)是第二次遇刺了。
之前是在他的府邸,被黑衣人偷襲。
而現(xiàn)在卻是在京城大街上。
李默命人把金吾衛(wèi)大將軍叫了過來。
鎮(zhèn)國侯眉頭緊鎖,似是想到了什么。
“陛下,臣以為,這兩件事,并無瓜葛?!?br/>
李默那顆急躁的心,緩緩落下。
他抬頭看向鎮(zhèn)國侯,不禁問道:“鎮(zhèn)國侯,為何沒有關(guān)聯(lián)?”
“陛下,之前行刺李牧的,是那武靖之子,帶領(lǐng)的一些亡命之徒?!?br/>
“而現(xiàn)在,據(jù)說是倭國忍者!”
鎮(zhèn)國侯聲音低沉道:“倭國忍者,這是為那倭國使臣報仇的!”
鎮(zhèn)國侯聲音低沉道。
李默聞言,不禁露出了一抹冷意。
“這些倭國雜碎,朕還沒去征討倭國,你們倒先來送死了。”
李默聲音陰沉道。
武安侯一直在沉默。
他聽到陛下之言,便說道:“陛下,臣以為,這倭國忍者,來勢蹊蹺。”
武安侯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李默沉吟片刻,問道:“武安侯,速速講來?!?br/>
“陛下,這些倭國忍者,是如何闖入我大鳳京城之地的?”
此言一出,李默與鎮(zhèn)國侯,盡皆沉默了。
此乃大鳳京城之地,有重兵把守。
即便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是需要路引的。
可是,這些倭國忍者,卻堂而皇之的進來了。
甚至,行刺李牧。
這背后的事情,不得不說李默陷入了沉思。
李默掃了武安侯一眼,他沉聲道:“你覺得如何?”
他的聲音,頗為低沉,似是意識到了什么。
“陛下,這朝堂之上,定然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br/>
轟!
李默與鎮(zhèn)國侯,臉色驟變。
難道,真是有誰在幕后嗎?
若不然,倭國忍者,如何混了進來?
李默緊盯著武安侯,沉聲道:“武安侯,此事交給你去辦?!?br/>
“是,陛下?!?br/>
武安侯恭敬行禮道。
踏踏!
腳步聲響,宦官踩著小碎步過來了。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名身穿甲胄的武將。
“陛下,金吾衛(wèi)大將軍,被奴婢帶來了。”
“陛下,臣衛(wèi)崢叩見陛下。”
金吾衛(wèi)大將軍衛(wèi)崢,恭敬行禮。
得知是陛下召見,衛(wèi)崢心中一凜。
他昨晚便知李牧遇刺之事。
是倭國忍者干的。
這使得衛(wèi)崢痛罵了這些金吾衛(wèi)將軍幾句。
衛(wèi)崢尤其還點名了武靖。
他知道李牧得到了陛下的器重。
所以,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他神色緊張的來到了御書房。
李默哼了一聲,朝著衛(wèi)崢看了一眼。
“哼,昨夜李牧愛卿被行刺,你可知道?”
李默冷然的問衛(wèi)崢道。
衛(wèi)崢猶豫了片刻,急忙道:“陛下,臣也是后來才知,臣也不知,這倭國忍者,怎么就到了京城之地?!?br/>
這是衛(wèi)崢感到奇怪的地方。
他一直鎮(zhèn)守皇宮京城,兢兢業(yè)業(yè),從未失手過。
可誰知,倭國忍者突然闖入進來。
還意圖行刺李牧校尉。
可這些事情,金吾衛(wèi)竟然毫不知情。
這就有點離譜了。
不僅如此,還是不良人先發(fā)現(xiàn)了。
這使得衛(wèi)崢心底咯噔一聲。
此時,叩見陛下,他不敢多言。
“哼,倭國忍者都跑到了天子腳下,京城要地,你的金吾衛(wèi),卻還不知道?”
李默哼了一聲,瞪著衛(wèi)崢,龍顏大怒。
“限你三日之內(nèi),給朕查清楚,如果,你查不清楚,應(yīng)該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吧?”
李默猛甩龍袍,一副震怒之態(tài)。
“臣,臣遵旨。”
衛(wèi)崢嚇得魂不守舍。
他連忙答應(yīng)一聲,跑出去調(diào)查去了。
武安侯與鎮(zhèn)國侯,相互看了一眼。
“陛下,那老夫先去看看大侄子。”
武安侯撫須一笑道。
他的大侄子,并未受傷。
“好,代朕問好。”
李默點頭道。
他想快點將幕后之人查清楚。
看著武安侯與鎮(zhèn)國侯離開了。
李默聲音低沉的道:“你們不良人也去查,給朕查個清清楚楚。”
“是!”
一道身影,瞬間離開御書房。
是不良人!
武安侯與鎮(zhèn)國侯在宮外告別。
武安侯騎馬往李牧的府邸而去。
其實,武安侯的心里,也很詫異。
這究竟是誰,指使了倭國忍者。
如果,僅是讓倭國忍者行刺李牧,他們斷然不知誰是李牧。
而現(xiàn)在,這些倭國忍者,有的被拿下了,有的被殺死了。
聽說沒留一個活口。
武安侯輕嘆一聲,這不良人,真是殺伐果斷。
很快,他來到了李牧的府邸不遠(yuǎn)。
而在府邸中,李牧看著梨花帶雨的琴師師,一陣心疼。
“師師,不要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李牧拍拍琴師師的香肩,笑了笑道。
琴師師昨夜得知李牧遇刺,一直茶不思飯不想的。
她看到李牧的樣子,更加的心疼了。
李牧沒辦法,只能任由琴師師哭。
不過,李牧還是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大叫一聲,裝作了暈倒的樣子。
“牧哥,牧哥?!?br/>
琴師師臉色驟變,她急忙喊著李牧。
可是,李牧緊閉雙眼,一言不發(fā)。
琴師師嚇壞了,她不知該怎么辦了。
也就在琴師師嚇了一跳的時候。
突然,她被人抱住了。
琴師師尖叫一聲,她感覺到抱她之人身上散發(fā)出的男子氣息。
頓時,琴師師臉紅了。
也就在李牧與琴師師,此處無聲勝有聲的時候。
狗兒快步跑了過來。
“老爺,老爺,有個老頭在外面找你。”
老頭?
李牧神色一愣,好心情都被打擾了。
再看琴師師,臉都羞紅了。
“我知道了?!?br/>
李牧點頭,便讓狗兒出去。
琴師師伺候李牧穿衣之后,便回房去了。
李牧拽步走出了房門。
他還在好奇那老頭是誰。
此時,立于門口的那一道身影,忽然轉(zhuǎn)過身來,朝著李牧神秘一笑。
那眼神賤兮兮的。
“護國英雄,老夫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