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仲雖然不是那種正義感保鏢的迂腐衛(wèi)道士,可作為一個生在紅旗下的新時代青年,從小接受的都是尊老愛幼、熱愛集體等正能量的教育,突然要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條生命都就此死去,他心里這道坎怎么也有點兒過不去。
可他也明白,要是不將這些后患徹底解除掉的話,對于林月如來說始終是個威脅。
沉吟了一會兒,尹仲突然想起了上次天機閣的那群家伙,一把大腿,說道:“要不這樣吧,我認(rèn)識一個光定局的朋友,要不然將這些家伙交給他們好了,你們四玄門和光定局不也是水火不容么?”
“你還認(rèn)識光定局的人?”林月如狐疑的看了尹仲一眼,不解的反問道。
眾所周知,光定局是官方針對武林設(shè)置的機構(gòu),主要職責(zé)就是盯住這些“超人們”,一旦有任何的出格行為,就會及時制裁。變相來說,光定局幾乎和所有的武林中人全都是敵人。
四玄門是極少數(shù)除了古武世家外,艱難傳承下來的門派之一,平日里也免不了被光定局盯梢,雙方的關(guān)系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大小摩擦,也是時有發(fā)生。
“一個朋友罷了,也是機緣巧合吧?!币侏q豫了一下,為了怕被對方誤會,含糊不清的解釋了一句。
林月如深深地看了尹仲一眼,略帶幾分深意的說道:“我不管你那個朋友是誰,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多和光定局接觸,除非你決心加入他們,否則對你沒有好處。而且我也不會將這些人交給光定局的,我寧愿一刀殺了他們,畢竟這些人怎么說以前也是我的同門,我不會看著他們跳入火坑的。”
尹仲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為什么?進入光定局難道比死更加恐怖?”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光定局為什么這些年可以發(fā)展的這么快?其中很大一部分關(guān)系和他們大量吸納其他勢力的人有關(guān)系??赡阆脒^沒有,各大世家又不是傻子,為什么會對光定局依舊一無所知呢?連其首領(lǐng)是誰都搞不清楚,難道他們沒想過派人混入其中?”林月如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在眼底的深處竟然閃過了一抹恐懼之色。
尹仲腦子轉(zhuǎn)得很快,略微一想,他神色一變,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難道他們有什么特殊的藥物可以影響到人的神智?”
林月如驚異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眼角抽搐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也是在執(zhí)行一個臥底任務(wù)的時候,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這個秘密,他們配置了一種名叫攝魄的東西,可以控制別人的心智,讓人變得渾渾噩噩,但還會存在戰(zhàn)斗本能,這些人往往就會被派去執(zhí)行最危險的任務(wù),死亡率極高?!?br/>
尹仲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光定局竟然還有如此陰毒的東西,這種控人心智的藥物,不論在什么時候都是絕對禁忌的東西,光定局竟然敢光明正大的使用,這實在有傷天和。
這么說來的話,如果將這些人交給了光定局,確實是害了他們,變成渾渾噩噩只有本能的戰(zhàn)斗工具,的確是生不如死。
不過這樣一來,處理這些家伙們,的確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尹仲在沉思該如何收拾殘局的時候,林月如卻行動了起來,她走到了王妍身邊,伸手將對方拉了起來。
“你要干嘛,殺了她么?”尹仲看到她的動作,不禁有些于心不忍,說道。
林月如瞟了他一眼,嘿嘿一笑,伸手在王妍的胸前抓了一把,不懷好意的說道:“我要來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墊了多少硅膠!”
說著三下五除二的就撤掉了王妍身上那件不合適的外套,開始在她的胸前揉捏起來。兩個人都是姿色過人的大美女,現(xiàn)在竟然還做出如此誘惑性的動作,這畫面實在是讓人難以hold住。
尹仲雖然很想多看幾眼這勁爆的場面,可為了保持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他還是強行撇過了頭,小聲地說道:“你太無聊了,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看的……”
他這話說的就有點兒底氣不足了,這場面,試問哪個男人不想來多看兩眼?
林月如怪笑一聲,當(dāng)然不會相信尹仲的話,拋了個媚眼過去:“你也不要也來試試,真的很軟的,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有幾分本錢?!?br/>
“這……這不太好吧,畢竟男女有別……”尹仲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忍心拒絕這個極度誘人的建議。
“你呀,真是有色心,沒色膽兒!”林月如嬌笑一聲,意有所指的說道。
尹仲難得吃了一次癟,沉默的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林月如也懶得理會這個縮頭烏龜,她并沒有同性戀的嗜好,看似她的雙手是在王妍胸前揉捏,其實是在尋找那塊抵擋了萬鈞弩一擊的護心鏡。
“嘻嘻,找到了,好寶貝!”林月如揚了揚手上的明閃閃的東西,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
只要不談?wù)撃切├聿磺宓年P(guān)系,尹仲就又來了精神,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來,贊嘆的說道:“這玩意兒賣相看起來不錯啊?!?br/>
林月如手中拿了一個大約吃飯用的小碟子差不多大小的小鏡子,外面還包裹了一層銀色的東西,鏡子的背面還點綴著一些紅藍(lán)相間的寶石,看起來就像是大家閨秀的閨房之物一樣。
不過這東西的真正威力卻是一點兒都不容小覷,萬鈞弩的威力他是心里有數(shù)的,一堵墻都能射出一個大坑,可打到這個小鏡子上,卻連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足以證明這東西的防御力是如何的驚人。
“那是當(dāng)然!”林月如一副撿到寶的模樣,將護心鏡拿在手中愛不釋手的把玩,欣喜若狂的說道:“這寶貝在四玄門內(nèi)很有名的,叫做‘明心鏡’,這可是一件上品靈器啊,沒想到竟然到了這個女人手里,現(xiàn)在才算是真正的物歸原主呀?!?br/>
尹仲有些無語,分明是搶來的,這怎么就變成物歸原主了?不過這話他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罷了,要是說出來,指不定又要被林月如不依不饒的追過來罵了。
得到了這件寶貝之后,林月如自然是不死心,又仔細(xì)的在王妍身上上下摸索了好幾遍,找到了好幾樣實用的小東西,也算是收獲匪淺了。
尹仲在一旁看的也十分眼熱,也想上去摸一把試試手氣,可惜每次他剛有這種念頭的時候,就會看到林月如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就慫了。
搜刮完之后,林月如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道:“好了,別人如何處理可以先放放,可這個女人就沒必要多想了,直接殺了算了,不然讓她逃回去糾集人手來報仇的話,我們就真的完蛋了?!?br/>
王妍家世不凡,在四玄門中自成一系,如果要是真的下定決心糾結(jié)人手來報復(fù),那么來的人可就不止這么十來個了。
“可她不是說你的父母還在她的手上?萬一貿(mào)然殺了她,說不定你父母也有危險啊?!币俸鋈豁懥似饋硗蹂暗脑挘D時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林月如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之色,輕笑了一聲,說道:“就憑這個蠢女人?怎么可能識破我的計劃,她抓到的壓根就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另外安排的兩個傀儡而已,沒關(guān)系的?!?br/>
她能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在四玄門中爬上高位,依靠的可不僅僅是武力,她的智慧也是很關(guān)鍵的一點兒,各種陰謀詭計玩的兒也是純熟無比。
“那就好?!币冱c了點頭,話鋒一轉(zhuǎn),指著王妍說道:“這個女人對我有用,把她交給我吧?!?br/>
“有用?你能有什么用?帶回家檢查她的胸到底是不是真的?”林月如瞥了尹仲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能不能別老提這一件事兒!”尹仲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誰讓你的眼一直朝她的胸上飄呢,真是虛偽,明明就是想看,還非要不承認(rèn)!”林月如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尹仲撓了撓后腦勺,雖然他也不是故意的,可是這是男人的本能,就像是女人在逛街的時候看到漂亮的衣服和包包就走不動路,是一個道理。
“怎么樣?被我說中了吧?”林月如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狡詐之色,湊到他的身前,媚眼如絲的說道:“要不把這個女人的內(nèi)里費了,然后給關(guān)起來給你當(dāng)……”
從她嘴里呼出來的暖風(fēng)吹在尹仲的耳朵里,撩撥得他心神直癢癢。
雖然尹仲十分想答應(yīng)林月如的建議,可腦海中僅存不多的理智,還是讓他拒絕了這個誘惑,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這種正人君子,怎么能干那種齷蹉的事情!你不要亂想了!我找她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見他并沒有厚顏無恥的答應(yīng),林月如的眼底還是閃過了一抹滿意之色,見尹仲的確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就好奇的問道:“你和王妍以前從來沒見過,你能有什么事情找她?”
尹仲一怔,眼神一下子變得深邃了起來,他定定的看著遠(yuǎn)方的初升的旭日,思緒一下子就飄向了遠(yuǎn)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