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奎山身后神秘的老板通話,秦漢被威脅一番,沒答應對方的條件,電話就直接中斷了。
秦漢知道,又多了一個暗中的敵人。
隔天,謝鵬飛再次主動聯(lián)系秦漢。
“什么,要灌醉我,趁機簽署一些文件,還要拍一些小視頻?”謝鵬飛透露的消息讓秦漢大吃一驚。
謝風塵再次搞出幺蛾子了,他看上秦漢手里的古董了。
秦漢撿漏的時候,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秦漢手里有多少珍貴的古董,謝風塵很容易搞清楚,讓他十分眼饞,所以他才定下一個陰謀。
要把秦漢灌醉,趁機簽署轉讓文件。
謝鵬飛就是執(zhí)行者之一,但他不知道謝鵬飛已經(jīng)投靠秦漢了,把計劃悄悄的全告訴秦漢了。
“好,我知道了,你按著謝風塵的吩咐辦就行了。”秦漢回應。
“不用我做些什么嗎?”
“我會安排好一切,你用不著配合我?!敝乐x風塵要灌醉他,秦漢都快把腹肌給笑出來了。
和謝鵬飛通話的第二天,謝鵬飛就以同學的身份找上秦漢。
然后請秦漢幫一個忙,給一個客戶鑒定古董,下午秦漢和謝鵬飛的客戶見面了。
名義上是謝鵬飛的客戶,實際上是謝風塵派來的,是計劃的執(zhí)行者,要把秦漢給灌醉的人。
“秦先生你好,我是蘇玄鎮(zhèn),對秦先生的鑒定能力可是久仰大名...”謝豐城的客戶蘇玄鎮(zhèn),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看起來稍微有點胖,一見到秦漢就滿臉都是笑容,主動伸出來打招呼。
“蘇先生,你過獎了?!鼻貪h也笑著打招呼。
昨天謝鵬飛聯(lián)系他的時候,曾經(jīng)提供過蘇玄鎮(zhèn)的資料。
蘇玄鎮(zhèn),也是一個有特長的人,不是智力超人,也不是跑的比誰快,而是特別能喝,在謝家的一個子公司里工作,被人稱為酒神,號稱是不會喝醉的人,能一直喝,一直喝到肚子裝不下也不會醉。
兩人寒暄過后,蘇玄鎮(zhèn)謹慎的拿出一個盒子。
“晉陽匕?”看到盒子里的古玩,秦漢大吃一驚。
盒子里的古玩看起來有點像一把小菜刀,長度接近十厘米,尾部是一個可以穿起來的圓環(huán)。
古泉五十珍之一,晉陽匕。
古泉五十珍是炎夏歷史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最為珍貴稀少的五十種錢幣。
其中有很多是孤品,世上只有一枚。
其他的數(shù)量不止一枚的,也絕對不多,一般情況下存世量都是個位數(shù),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秦漢手里有一枚金匱直萬,同屬于古泉五十珍之一,是給馮家老太爺賀壽的時候意外得到的。
“秦先生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了...”蘇玄鎮(zhèn)豎起大拇指。
“不是我眼力好,是古泉五十珍太有名了,古玩圈子里的人,多數(shù)都看過古泉五十珍圖譜...”秦漢一邊說一邊拿起晉陽匕。
古泉五十珍之因為太珍貴了,所以仿品極多。
有一些出自高手的仿品,甚至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就算是一些鑒定專家,也有時候會打眼。
“秦先生,古泉五十珍太珍貴了,我意外得到一枚,不能確定真假,還請秦先生幫忙鑒定,你放心,酬勞按業(yè)界的最高標準支付...”蘇玄鎮(zhèn)對秦漢說,古玩鑒定可是一門非常專業(yè)的技術活,當然不能讓秦漢白忙活。
秦漢點點頭,不再說話了,集中注意力鑒定。
“恭喜你,是一枚真品,而且保存十分完好!”秦漢一邊說一邊心里嘀咕,謝風塵真下血本。
給他設計陷阱,竟然拿出一枚珍貴的古泉五十珍,萬一出意外,謝風塵會不會哭?
“真的嗎?實在太好了,太感謝你了!”蘇玄鎮(zhèn)十分激動。
“當然是真的,我對我的鑒定結論負責!”秦漢看到蘇玄鎮(zhèn)激動的樣子,心里感覺有點意外。
蘇玄鎮(zhèn)應該早就知道是真的,怎么會這么激動?
根據(jù)秦漢的觀察,姓蘇的激動的表情不是表演出來的,而是發(fā)自內心的激動。
“難道是一個意外,謝風塵把晉陽匕拿出來的時候,認為是一件仿品?”秦漢在心里暗自猜測。
“秦先生,為表達我的謝意,我已經(jīng)訂好酒店了,五星級大酒店帝王包間,請你一定賞臉...”重頭戲來了,蘇玄鎮(zhèn)請秦漢吃飯。
按照炎夏宴會的一般習俗,無酒不成席!
吃飯,喝酒,計劃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執(zhí)行下去了。
“蘇先生,你實在太客氣了...”秦漢假裝拒絕。
“不,秦先生,你千萬不要拒絕,能收獲一枚真正的古泉五十珍,必須慶祝...”蘇玄鎮(zhèn)當然極力邀請了。
“既然恭敬不如從命。”蘇玄鎮(zhèn)再三邀請之后,秦漢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這就對了!”看到秦漢答應赴宴了,蘇玄鎮(zhèn)十分高興。
三人一起到銀行,先開了一個保險箱,把古泉五十珍之一的晉陽匕放進去。
畢竟是存世量只有個位數(shù)的珍貴古董,萬一不經(jīng)意之間有所損傷,想找第二件基本不可能。
隨后三人直奔酒店,來到裝飾堪稱奢華的帝皇王間。
甚至三人用餐的時候,還有一個樂隊在旁邊演奏,給三個人助興,不過很快就被趕出去了。
“秦先生,無酒不成席,今天必須喝點好酒,我喜歡喝茅臺,你喜歡什么?”蘇玄鎮(zhèn)詢問秦漢。
“客隨主便,我也喝茅臺就好了。”
“哈,那咱們今天就喝茅臺,今天我高興,咱們一定要喝盡興...”蘇玄鎮(zhèn)叫上一整箱茅臺。
對于五星級大酒店來說,雖然茅臺比較珍貴,可供應帝王包間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然了,一次就叫一整箱的也不多。
專門的服務員把酒送來的時候,還古怪的看了三人一眼。
“秦先生,多謝你鑒定,否則我還不敢確定是真品,我敬你,先干為敬...”蘇玄鎮(zhèn)端起酒杯。
“客氣了!”秦漢也端起酒杯。
謝鵬飛當然也端起酒杯,三個人一飲而盡。
喝酒的時候,蘇玄鎮(zhèn)一直用眼光偷瞄著秦漢,看到秦漢真喝了,他臉上浮現(xiàn)出得逞的笑容。
“好酒,秦先生,來,嘗嘗這剛從澳洲運來的澳龍,都是最新鮮的,一個小時之前還是活的...”蘇玄鎮(zhèn)諂笑著,獻寶般把大澳龍推到秦漢面前。
蘇玄鎮(zhèn)非常殷勤,就差直接把菜喂到秦漢的嘴里了。
秦漢滿意的點點頭,來者不拒,該吃吃,該喝喝。
謝鵬飛作為一個陪客,基本上沒跟這兩個人一起喝,看著兩個人把茅臺一瓶接一瓶的干掉。
“秦先生,我...”蘇玄鎮(zhèn)再次端起酒杯,滿臉討好的笑容。
只是他舉杯的時候,舉起杯子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搖晃了,杯子里的酒甚至搖晃出來少許。
喝多了!
身體已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了,神智也有點受影響,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蘇先生,你喝多了,不能繼續(xù)喝了...”秦漢笑瞇瞇的說。
“我沒喝多,我還能喝...”蘇玄鎮(zhèn)當然不能喝到此為止了,他今天可是帶著重大任務來的。
必須把秦漢灌醉,才有機會讓秦漢簽下文件。
“我是酒神,我千杯不醉,只要繼續(xù)喝,秦漢一定會在我醉倒之前醉倒...”蘇玄鎮(zhèn)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好,那咱們就繼續(xù)喝!”秦漢笑了。
他剛才的話可不是真不讓蘇玄鎮(zhèn)繼續(xù)喝,他是正話反說,讓蘇玄鎮(zhèn)喝的更多。
既然敢算計他,就要承受算計失敗的后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秦漢決定把酒神灌醉。
哇!
喝著喝著,蘇玄鎮(zhèn)吐了,然后軟倒在地上。
“酒精中毒!”秦漢一眼就看明白了,他很滿意。
“我馬上就救護車...”謝鵬飛看怪物一般的看著秦漢。
哇!
兩人說話的時候,蘇玄鎮(zhèn)又開始吐了。
秦漢和蘇玄鎮(zhèn)兩個人,每一個人至少喝掉七瓶茅臺,肚子里的貨太多了。
醉了,失去控制之后,蘇玄鎮(zhèn)很快就把包間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刺鼻的氣味令謝鵬飛死死捂住鼻子。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蘇玄鎮(zhèn)有酒神的名號,他是知道的,可現(xiàn)在酒神和秦漢一起喝酒,酒神被喝到酒精中毒了,秦漢該叫什么?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醫(yī)護人員就來了。
“我的天,這是什么味道?”醫(yī)護人員剛一開門,包間里濃烈的味道,差點把他們給頂出去。
強忍著刺鼻的氣味沖進來,就看到地上滿身臟污的蘇玄鎮(zhèn)。
面對蘇玄鎮(zhèn),即使是一身都皺眉,卻不得不忍著刺鼻的氣味兒,給蘇玄鎮(zhèn)做簡單的檢查。
醫(yī)生的經(jīng)驗豐富,很快就確定了,和秦漢的結論一樣,酒精中毒。
“他喝了多少?”醫(yī)護人員一邊進行必要的處理,一邊向謝鵬飛簡單詢問情況。
“七瓶茅臺!”謝鵬飛回答。
“你們三個?”醫(yī)生有點意外,看看謝鵬飛,又看看秦漢。
“不,是他自己喝了七瓶。”
“七瓶?茅臺?多長時間喝下去的?他想自殺嗎?”醫(yī)生驚了。
在謝鵬飛的解釋之下,醫(yī)生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吩咐立刻到醫(yī)院洗胃,采取必要的搶救措施。
秦漢和謝鵬飛說一聲,走了。
秦漢走了,謝鵬飛卻不能走,他要和蘇玄鎮(zhèn)一起去醫(yī)院。
蘇玄鎮(zhèn)搶救的時候,謝鵬飛給謝風塵打電話。
“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訴我?”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謝風塵喜悅的聲音。
“不,有一個壞消息掉?!敝x鵬飛看一眼急救室,紅燈仍然亮著,蘇玄鎮(zhèn)到現(xiàn)在還沒脫離危險。
他很擔心,萬一蘇玄鎮(zhèn)直接掛了怎么辦?
“什么壞消息?”
“我正在醫(yī)院的急救室外,還在搶救...”
“什么?你們在醫(yī)院的急救室外,你們怎么就不懂得把握一些分寸,我讓你們把秦漢灌醉了,沒讓你們把他灌死,送醫(yī)院之前,你們有沒有讓他簽文件?”謝風塵關心的不是秦漢的生死,是計劃完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