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余姚恍然大悟,但是又有些迷惑,“那湖水的里魔氣怎么回事?傀儡蟲還能帶魔氣?”
陳師兄在余姚說話期間,就已經(jīng)把包袱拆開了,把單獨的碎片遞給了就在一旁的丹師。
丹師聞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這個味道有些奇怪,像是魔窟的一種植物魔蛇草的味道,但是魔蛇草一離開魔窟基本上不過三天就會枯萎,除非一直有魔氣孕養(yǎng)。
這種魔蛇草是邪修的最愛,有致幻的效果,但是持續(xù)時間不長,用來蠱惑凡人還行,修行很容易就看穿了。
丹師把這個情況同師兄說了,最后大家得出的結(jié)論還是同一個。丹爐炸毀,那么丹藥已經(jīng)練成了,要么就是還沒練成,但是毫無疑問他們的目的都是凡人間。
費這么大的功夫,只為了煉制一爐可以蠱惑凡人的丹藥?
眾人是不信的。
這里距離最近的凡人大城還有幾天的路程,就比較尷尬的是,也還有幾天毒師也才過來,這一來一回就將近錯開三四天的時間。
三四天的時間,倘若真的是去凡人間鬧事的話,估計一個城的人都已經(jīng)去了小半,而且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對付哪一個凡人城市。
看得見洛書的余姚等人的自然是知道這些人是想去皇城的,但是去皇城要么從西岐河找船走水路,要么就是乘坐貴價的飛獸,沒有別的選擇。
小白鶴的體力有限,而且飛往皇城,會路過非常多的門派,小白鶴扛不住金丹修士的威壓。
余姚就想到了郝兵師弟,如果他接得到這個任務的話,是不是他也會去那邊呢?
余姚頓時打起了小算盤。
而被余姚惦記的郝兵呢,正在歡天喜地的和大師姐蹭上了詭獄守衛(wèi)的車,一起出了舟山城,不出意外的話,白天就可以到村落這里。
在這里發(fā)現(xiàn)大量黑羽鴉的尸體,而且還疑似帶有傀儡蟲,引起了舟山城的注意,最后的結(jié)果是正好詭獄守衛(wèi)趕著把這批邪修帶走,倒不如就讓一些靠得住的修士出去,看看能不能帶回點東西。
舟山城出了這么大一個紕漏,肯定內(nèi)部有內(nèi)鬼,就連執(zhí)法隊的人都在被嚴盤,城主府的人更是不敢在這個時期內(nèi)隨便出去,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一些大眾門的弟子可以委托了。
恰好青云宗盛名在外,大師姐和郝兵就被放了出來,至于他其他的散修朋友還是被關在里邊,眼巴巴的看著他出去接任務(拿好處)。
大半夜的來了黑羽鴉這么一遭,所有人都沒有再去休息了,后半夜村落里燈火通明,引來了更多的散修。
“咦?這黑羽鴉,怎么有我們賣給金光宗的那一批金圈?”
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御獸宗的弟子把黑羽鴉融化后形成的水坑看了幾眼,就在一個水坑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眼熟的金圈,當下就把他的師妹喊了過來。
“是啊,就是我親自煉制的金圈?!边^來的師妹非常確定且肯定的說道,“我們就只賣給金光宗一批黑羽鴉,也就他們買過。”
這兩個御獸宗的弟子說話的時候沒有遮掩,所以不少修士就聽見了,紛紛過來詢問怎么回事,余姚也過來湊個熱鬧。
御獸宗修士看了一圈周圍的修士,沒看見有金光宗的修士,這才吐槽道,“前幾年凡間不是死了一大批凡人嘛?堆積的尸體太多,而且分不清是哪里的人,到處都有,尸體放太久了怨氣太重,容易起變,金光宗的人就找我們定制了一批黑羽鴉,用來尋找那些隱秘的尸骨?!?br/>
說起這個,他對金光宗也沒有什么好感,“那群人摳的要死,什么靈獸都不要,啥都說貴,最后要了這個,害得我們?nèi)ド钌嚼狭掷锶フ疫@么一批黑羽鴉,沒差點被黑鴉王叼走?!?br/>
御獸宗的修士在妖的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修士,普通妖獸落到他們手里,不僅僅是沒有人身自由,就連性命不保,很多地方都是禁止御獸宗的修士涉入。
但是偏偏他們又控制了那么多妖獸,很多地方的禁制對于他們來說如同在自家庭院里散步,殺不死又無可奈何。
好在大多數(shù)的御獸宗弟子都是還有點良知,不會禍害未成年的妖獸,而且不少熱愛未成年妖獸的修士還會給他們購買吃食,吃人嘴軟,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奴隸妖獸,加上妖獸內(nèi)部也需要外界的壓力維持內(nèi)部的和諧,御獸宗也得以存活了下來。
“金光中具體是在哪一個山?”余姚問了一下陳師兄,“距離皇城是不是挺近了的?”
陳師兄聽到那兩個御獸宗的弟子說的話,再看了眼余姚,沉思了一下,說道。“說是近,也不太近。他們的本宗在皇城東邊的三昇山,和蓬山宗對立,守著通往凡間的那個魔窟的入口?!?br/>
等會……這么一說來?
頓時所有了解金光宗的具體位置的修士都明悟了什么,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用通云符傳書,詢問自己靠近皇城或者靠近金光宗的朋友,問問金光宗最近的去向。
余姚看著好奇的看著被她用凍凍凍符凍住的那些黑水和蟲子的御獸宗弟子,默默的解開了一點五感的封印,在記住這兩個弟子的氣味后,趕緊又合上。
不行,太臭了!
余姚不過是打開幾秒就聞到了藥在鼻尖揮之不去的臭味,一時間惡心得有些不適,然后忍不住想吐,“Σ_(」∠)嘔!”
“師妹??”還沒有走開的陳師兄看到余姚的反應,頓時蹙眉,說道,“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回床上待著,少點出來?!?br/>
師妹對氣味很敏感,是大家都清楚的,畢竟普通人也做不出這么百八樣的味道各有不同的辟谷丹。
被師兄瞪了一眼,余姚就溜回了她的船上,她決定要沒有別的事,她今晚就不出來了。
船上隔音陣法隔絕了外界聲音,回到船上,啞女和小長生睡得還挺安穩(wěn)的。那兩只小水獺被余姚鎖在了一個水籠里,用隔離視線黑布蓋著,也沒有沒有動靜。
小長生睡著覺得熱,還踢了小被子,小肚皮都漏了出來。
余姚看了眼還在燃燒的安神香,走了過去,打算給小長生蓋一下被子。
剛走到小長生身邊,余姚就看見小長生的耳朵那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fā)光著,在余姚準備查看的時候,法船的符震又被攻擊了。
這一次,還是反彈符陣直接被觸發(fā)了反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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