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覓兒對于此事十分在意。慕尋還不是因為尚柔才生了一場病。心中對于尚柔的怨恨。怎一個‘深’字了得。
“我想。田郡主是否是有些誤會?;蛟S。事情并不是田郡主所想的這樣。”尚柔知道慕尋對她是何種感情。會因為他受傷生病都是有可能。但是。田覓兒現(xiàn)在的反應有些過激。尚柔不禁覺得。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若是回想起田覓兒開始直接針對她的時間。便是她之前說慕尋因她生了病開始??粗镆拑骸I腥嵯?。這其中必定是有誤會。
“眼見為真。別在我面前裝好人?!碧镆拑航^對是相信她自己的判斷。不會輕而就受到尚柔幾句話的影響。
“好。就算我就是你所說的那種人。你何必不努力讓慕大哥的心思不要在我身上放得太多。而是轉(zhuǎn)而對你?!爆F(xiàn)在的這話。才是尚柔今日想和田覓兒談的。其他的事。她暫且也不用同她爭。
如今。且不管田覓兒是誤會了什么。只怕。是有些事情田覓兒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反倒將自己帶入了局中?,F(xiàn)在。她也愿意看著田覓兒和慕大哥走到一起。她也同樣是不希望。明明好好的兩個人之間要橫亙著誤會。
田覓兒心里很清楚。在慕大哥的心中。不一定會完全只有她一人。然而。她既然已經(jīng)執(zhí)著。便是愿意接受?,F(xiàn)在。慕大哥心中已經(jīng)開始動搖。田覓兒完全可以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慕大哥的身上。
放在她身上的這些精力。的確沒有必要。只能算是浪費了。
今日與田覓兒的這場談話。出乎尚柔的意外。居然是持續(xù)了好幾個時辰。尚柔現(xiàn)在真是打心底里佩服田覓兒的毅力。凡是她堅持的事情。真是太難讓她改變想法了。
不過。這樣對于慕大哥來說?;蛟S是個好事。既然田覓兒認定了慕大哥。怕是一輩子也不會變。慕大哥饒是不想接受。也不可能擺脫掉田覓兒。因為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足夠了見識到了田覓兒纏人的功夫。
尚柔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自己以后還有沒有見到慕大哥的機會。怕是。田覓兒不會放棄對此阻隔。
原本今日來百花院。尚柔當真是只跟田覓兒談了一場。便是快到了晚上。更者。要是這談話起了作用還好??涩F(xiàn)在田覓兒是不僅對她有些不喜歡。連帶著穆君顏若是與慕尋多聊了幾句話。她都是會不讓他們談下去。
尚柔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只想著。怕是自己有哪一句話說錯了。才致使田覓兒會有如此大了反應了罷。
現(xiàn)在。她也想不到是何原因。
不過。不論是田覓兒想怎么鬧。只要慕尋一吱聲。她便會低下頭。乖乖的站到一邊。如是這樣。尚柔便也不擔心慕大哥會拿田覓兒這個直性子的人沒轍了。
不管她對別人是何態(tài)度。對慕大哥。除了真心。還是真心。
“來的時候走了那么久。你肯定累?,F(xiàn)在我去雇一輛馬車回去。”從百花院中出來。穆君顏便準備去找個車夫。他不想想尚柔太過勞累。
早上出門。是他同意了柔兒的提議。害她走了這么長的時間?,F(xiàn)在穆君顏的心里都還有些介意。
“我想多走走。這點路程并不算什么?!鄙腥嵯牒湍戮佉黄鹱摺,F(xiàn)在他們并沒有抱孩子。不用坐馬車。自從有了孩子之后。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便很少。即便這只是走了一段路程。尚柔也想好好珍惜。
“那好。既然你不想坐馬車。那介不介意···”穆君顏見尚柔再次拒絕。卻也不想強迫。只是在尚柔不備之時。走到她身前。將她突然背起。
尚柔因他突然這一下。只得在驚嚇之余緊緊勾住穆君顏的脖子。而尚柔的這個反應。卻是讓穆君顏非常滿意。
“娘子可愿意讓夫君背回去?!蹦戮伇持腥嵊圃盏淖咧?。明明人已經(jīng)在他背上。卻還是這樣故意問。
尚柔的身子已經(jīng)穩(wěn)定。聽到穆君顏故意說的這句話。不禁捏起拳頭在他肩上重重了一下。口中略到怒意而道。“娘子不愿意。夫君不能強求?!?br/>
“可是夫君已經(jīng)強迫的背了娘子。娘子就開心的接受吧。一旦背上。夫君不會輕易放手?!蹦戮伨腿紊腥岽分?。反正他是一點也沒感覺到疼。就像是撓癢一般。柔兒定然是不舍得傷他。并且。方才柔兒說的那一句話。定也不是完全出于真心。
柔兒若是真的生了氣。便不會是這樣對他了?,F(xiàn)在。亦不可能還安穩(wěn)的待在她的背上。
“那好。一直到穆家莊。你都不許歇息。不許喘氣。并且。必須在天黑之前到?!鄙腥岈F(xiàn)在就等著看看。她的夫君。到底是有‘多厲害’。從百花院到穆家莊。徒步要走上一個半時辰。更何況。穆君顏現(xiàn)在還背了一個人。腳程相對更慢。而現(xiàn)在的這個天色。大約是1個時辰之后就會暗下。
她可不是故意要為難他。這都是他自己找的?,F(xiàn)在。她只不過是讓整件事變得更有趣一點罷了。
“得令?!奔热荒镒犹岢隽诉@個要求。夫君定然是不能讓她失望。
只是穆君顏現(xiàn)在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倒是悠閑的與尚柔聊了起來?!胺蛉?。你可覺得?,F(xiàn)在你我已經(jīng)快成為了媒婆了。“
“成媒婆也挺好啊。不過。你是男子。應該不能叫媒婆。難不成。該叫你媒公。這個名字真有意思。”尚柔笑道。她現(xiàn)在也不管穆君顏如何打算。反正到了最后她再要看結(jié)果。若是穆君顏做不到她剛剛的這些要求。今晚。她就去和孩子們睡。以做懲罰。
“如果你是那個媒婆。那夫君我自然不會嫌棄‘媒公’二字。雖然的確是有趣了點。但能博得媒婆一笑。‘媒公’做出犧牲也是值得的啊?!?br/>
穆君顏倒是笑得開門。也看得更開。只是。若是其再不著急。回到穆家莊之后。就等著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