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來了!
魏石心頭一凜。
三國時期的名將,馬超之名,不亞于關(guān)、張。
蜀漢五虎上將之中,馬超位列第三。
當然,最讓魏石在意的,還不是馬超武力如何強悍。
而是馬超的性格多變,有果武勇烈、豪爽義氣的贊嘆,也有性格高傲,為人自私,做事無忌,不計后果的評價。
用兵北上以來,魏石特意囑咐,斥候多方打探,也收集到了不少馬超的情報。
馬超出道的第一戰(zhàn),還只有十七歲,論月份,比魏石剛剛穿越那會兒還要小一個月。
當時,董卓手下的將領(lǐng)王方、李蒙受李催、郭汜指使,驅(qū)走溫侯呂布,占據(jù)長安作亂,結(jié)果馬超一來關(guān)中,就把這兩位西涼將校的首級給拎了回來。
河東大戰(zhàn)時,馬超率領(lǐng)西涼騎兵與并州刺史高干、河東太守郭援大戰(zhàn),立下大功。
鐘繇于是上表馬超為督軍從事,其地位相當于是司隸校尉府的一個將校,領(lǐng)命代管著扶風郡一帶的郡務(wù)。
對此,馬超不甚滿意。
前不久,馬超不聽司隸校尉府的勸阻,直接領(lǐng)軍攻破了扶風郡的蘇氏塢堡,氣得酒泉郡太守蘇則要和馬超拼命。
一個勇猛善戰(zhàn)的猛將。
一個桀驁不馴的梟雄。
同樣一個人,評價分化為兩個極端,究竟真相如何?
魏石也有意和馬超見上一面,好好的評判一下,錦馬超到底是何許人也?
心中計定之后,魏石把郭鵬叫了過來,吩咐道:
“子鳳,你回告馬孟起,他想要見我,就親自到峣關(guān)來,我魏石和他比試一番?”
“還有,要是他不敢來的話,那就是怕了,我也不為難他,就送一百匹西涼上好的戰(zhàn)馬過來,這一筆仗就勾銷了。”
“最后,告訴馬超,時間不能超過十天,過時不候?!?br/>
魏石連番三個回答,讓郭鵬聽得極是解氣,興沖沖的轉(zhuǎn)身去向梁興使者回告。
在穎川時,他因為仗義行俠惹了禍端,但沉浸在骨子里的血性依然未曾散去,要是魏石回避馬超的挑釁,郭鵬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不快。
看著郭鵬離開的身影,魏石心里開始盤算起來。
本來他是想以峣關(guān)為起點,一步步穩(wěn)扎穩(wěn)打拓展關(guān)中的地盤,現(xiàn)在有馬超約戰(zhàn)的事情,倒讓魏石另外有了主意。
關(guān)中是秦國的故地,老秦人性烈又氣俠,崇尚膽量和武力,就算是二千年以后,也有關(guān)中愣娃的稱號。
要是魏石躲避不見馬超,勢必被關(guān)中秦人恥笑,到時候想在這片三輔大地延攬些人才,怕是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馬超之事,還需時日。
魏石這邊,不可能干等著。
他要好好的利用這一段時間,對峣關(guān)關(guān)隘進行修葺。
廖化被委以重任,擔任峣關(guān)守將,這段時間,廖化把巡關(guān)當成了第一要任,每天一起來,就帶著兵卒輔兵,修整倒塌之處,每一道石壘的細縫之處,他都不會放過。
獨當一面的風光,讓廖化心花怒放。
魏石手底下的將領(lǐng),魏延排第一,無人質(zhì)疑。
但誰排第二,卻是有爭論。
廖化當然想排第二,但侯音、郭鵬、魏成、魏功這幾個也都很有潛力,特別是魏成、魏功,認了魏石當義兄,又是榆樹灣一個村子里出來的,關(guān)系不同尋常。
所以,廖化心里一直也沒底。
這一次,魏石表態(tài)由他來鎮(zhèn)守峣關(guān),也相當于承認了廖化在魏延之下的地位。
廖化這邊圍著峣關(guān)忙活,侯音、張晟兩人也各有差事。
安排了廖化之后,魏石又著令侯、張兩人以崤山、熊耳山為根基,大力經(jīng)營司隸校尉部弘農(nóng)、南陽兩郡西南一角。
這一次崤山之戰(zhàn),不僅讓魏石揚了名,而且還讓他見識了什么叫做崤山之險。
商洛山、崤山、君山、熊耳山這一帶的連綿群山,進可攻,退可守,打得過出來轉(zhuǎn)一圈,打不過往深山里一躲。
對于曹操、劉表、袁紹、袁術(shù)這些大諸侯來說,這里的群山是貧窮荒涼之地,但對于還在初創(chuàng)基業(yè)的魏石來說,就是最為理想的用兵之地。
近水樓臺先得月。
袁紹已經(jīng)完了。
袁家三個兒子,估計也守不住多長時間,曹操統(tǒng)一北方的勢頭無可阻擋,而接下來,沒有了威脅,洛陽這座漢時舊都,又會再度的繁榮興盛起來。
魏石要是有一隊人馬在洛陽附近的話,那一方面可以接近曹魏的權(quán)力中心,另一方面也能
進可攻,退可守,曹操這邊有什么異常動靜,魏石隨時都能插上一腳。
——
關(guān)中,扶風郡,槐里。
司隸校尉督軍從事馬超剛剛接到魏石同意約戰(zhàn)的回報,連忙將龐德、龐柔兄弟給叫了過來,商量對策。
西涼健兒之間,上一次見面稱兄道弟,下一次見面相互撕斗,是尋常之事。
馬超上一次和人約斗,還是韓遂的部將閻行,兩人各自持矛,來回相戰(zhàn)數(shù)合,最后馬超折斷了閻行的矛,而閻行則用斷矛差點傷到馬超的脖子。
由此一戰(zhàn),馬超、閻行,西涼雙雄的稱號傳揚開來。
韓遂壯閻行之勇,還將女兒嫁給閻行為妻。
“孟起,魏石這廝狡滑無比,他雖然同意約戰(zhàn),但卻要把地點放在峣關(guān),我們要是去了,萬一有埋伏.....。”
龐德神色蒼白,看著馬超的臉色提醒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崤山之戰(zhàn),魏石提前設(shè)伏,把他的傲氣給打掉大半,現(xiàn)在一聽魏石把約戰(zhàn)地點放在峣關(guān),龐德心里就打起了鼓。
“埋伏,我馬超怕什么埋伏,當年王方、呂蒙在長安設(shè)伏,被我一擊即破,郭援、高干、呼廚泉在平陽設(shè)伏,也一樣被我擊敗?!?br/>
“魏石的本領(lǐng),難道比郭援、高干,還有呼廚泉這個匈奴左賢王厲害?”
“令明,你不過是敗了一次,怎么信心一下沒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馬超虎目圓睜,瞪著低頭不語的龐德說將起來。
“你要是怕了,那我和馬岱去一趟峣關(guān),你帶著部眾在藍田接應(yīng)?!?br/>
“要是看到響箭,那就是翻臉了,你就率眾騎殺將過來,我們一舉合圍,殲了魏石再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