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越發(fā)的緊張起來,夏岑鋯的手心越發(fā)的冒汗,但是臉上卻還是緊繃的姿態(tài),不讓任何人看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
而夏澤宇卻笑的更加的無力起來,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到了夏岑鋯的跟前,很是諷刺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一種無聲的警告,也是讓夏岑鋯從心底厭惡著的,感覺自己一下子低人一等的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夏岑鋯一把狠狠地甩開了這個男人,臉色更加的猙獰起來,甚至還帶了幾分的恨意。
“夏澤宇,你認為同樣的法子可以一而再的炮制嗎?難道你認為我會是傻子嗎?”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一點會變通的。只要誰和我奪安沫兮,我就讓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一點,毋庸置疑的?!?br/>
夏澤宇也很是憤怒的叫喧著,他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地步,難道還要繼續(xù)的忍氣吞聲嗎?
這不是最大的笑話是什么。
安沫兮的魅力居然會有這么大,夏岑鋯越發(fā)的咬牙,看著這個男人那一副瘋了的姿態(tài),嘴角的弧度就更加的難受而又無助了幾分。
慢慢的,夏岑鋯多了一些無力,“安沫兮不喜歡你,你就算是殺了所有人,你試試看,她會喜歡你嗎?”
“我不在乎,我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選擇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其余的人都該死。”
夏澤宇憤怒的吼過去,他知道,安沫兮的固執(zhí)就是自己最大的痛苦,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會阻止自己的步伐。
夏澤宇想要的女人,絕對不可以這么的失去了,以前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了,現(xiàn)在,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不會失去的。
夏岑鋯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瘋了,而且做法也開始有些變態(tài)起來,轉(zhuǎn)身就懶得和這個男人廢話,就這么走出去。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不會放棄的,這個夏澤宇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威脅到自己,還真的是小瞧了自己。
夏岑鋯一路上都很是快速的離開,而且夏澤宇也似乎真的是沒有安排什么,只是口頭的嚇唬而已。
這讓夏岑鋯開始錯愕,這個男人到底只是嚇唬呢,還真的是在乎到底了呢?
這一點,他已經(jīng)搞不清楚了。但卻明白,自己是不可以坐以待斃的。
正準備要回到自己的住處,誰知道,一個電話讓夏岑鋯沒有機會離開,快速的接起電話。
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馨兒在我們的手中,想要人嗎?”
說著,那人還將馨兒放到了手機變快速的喊叫著,“救我,岑鋯,救我?!?br/>
這樣子的呼救讓夏岑鋯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的難看起來,憤怒的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的情緒變得安穩(wěn)下來,可是表情卻依舊是這么的苦澀。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做什么?”
“一個人過來就好,你家樓下有一輛面包車,上車去吧!”
說完,那人就掛斷了電話,夏岑鋯的臉色更加的復雜,知道就這么過去的話,那么肯定會是兇多吉少的。
但是不去的話,馨兒肯定是有危險的,所以一定要想辦法。
夏岑鋯努力的深呼吸,最終很是認真的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安沫兮的電話,“沫兮,如果今天晚上我沒有回來,你就馬上報警,知道嗎?”
安沫兮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但是電話就被掛斷了。
這也讓安沫兮的心底更加的不平靜,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現(xiàn)問題了。
她快速的來到了夏岑鋯的家里,但是卻空無一人,再度的撥打了夏岑鋯的電話,可卻被一下子按掉了。
坐在面包車內(nèi)的夏岑鋯,臉色越發(fā)的復雜起來,看著這些人,記憶之中他似乎一個人都不認識。
但是他們?yōu)楹握业阶约耗??“求財而已,放了我們,我可以給你錢的,你想要多少,說吧!”
反正夏岑鋯知道,這些人要的是什么,只要知道,就是好辦的。
可是誰知道,那些男人卻憤怒的一把甩開了這個夏岑鋯,臉上多了一些詭異和諷刺起來。
“你知道有人出多少錢買你嗎?你還想要出錢,你認為我們是這么不講道義嗎?”
原來是背后有人。
夏岑鋯的臉色微微一沉,他知道事情變得有些糟糕,但也是知道的,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結(jié)束掉的。
夏岑鋯努力的笑著,“那么也是有價錢的,你們想要多少,都可以說。我知道沒有什么事不講價格的。比起殺人,你們難道不認為拿了錢,輕輕松松的離開,不用害怕警察抓,要好多了嗎?”
這樣子的態(tài)度讓馨兒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甚至還多了一些無助而又苦澀起來。馨兒很是認真的看著這些人,他們的表情依舊是低低的笑著。
那模樣就是不對勁了,可夏岑鋯卻依舊是一副心有成竹的姿態(tài),那還真的是讓自己越發(fā)的無助起來。
“岑鋯哥哥,你不要說了,其實他們就是夏澤宇帶過來的。他們只聽夏澤宇的。你說什么,他們都不會理會的?!?br/>
馨兒很是激動的丟出這句話,也讓他們笑容更加的開懷起來。
可夏岑鋯卻無所謂的聳聳肩,很是認真的看著這些開心笑著的男人,忍不住搖搖頭。
“替別人殺人,你認為你可以得到什么呢?你們也不想想,如果這樣子繼續(xù)下去,你們會得到什么,最終還是失去的比較多吧!”
的確是失去的比較多。
夏岑鋯知道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沒有任何人可以為別人賣命一輩子,而且還是偷偷的殺人,躲著,不可以就見光。
那一種痛苦,他們是最清楚的。
“其實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但是你們卻選擇了這樣子的過一輩子,我都替你們不值得,你們的主人,真的將你們當作人嗎?”
幾個人都是臉色僵硬,似乎被人刺痛了似的。這幾個人的表情也是很復雜的。但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打破這個沉默。
夏岑鋯很是好心的繼續(xù)笑著,對于這一刻的所有表情,還算是滿意的,只要可以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真的是不錯的。
慢慢的,夏岑鋯的嘴角多了一些詭異和諷刺起來,伸出手,溫柔的抓住了這個旁邊男人的肩膀,“其實你們真的不需要這么疲累的,想這么多做什么呢?大家都是為了錢,為了發(fā)財而已。對吧?”
幾個人微微的愣住,很是錯愕的看著夏岑鋯,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讓他們幾個都十分的無力。
慢慢的,一個人終于壯著膽子,很是認真的看著他,“你真的會給我們很多錢,多少呢?”
“你們現(xiàn)在做這些,可以得到多少呢?我就給你們更加多,開價吧!”
夏岑鋯就知道人是最好欺騙的,也是最好買通的。人,就是有些時候很容易,有些時候很難。
“五十萬。”
那個人鼓足勇氣開口,那字數(shù)還真的是讓夏岑鋯有些嗤之以鼻呢?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這么的賤。
看來是夏澤宇太看不起自己了,還是太看重錢了呢?
說實在的,夏岑鋯還真的是心累啊,這樣子簡單的買通,真的是讓他們很不適應,甚至是很諷刺。
慢慢的,夏岑鋯就輕輕松松的丟出一句話,“一百萬,每人一百萬,如何呢?”
這句話讓他們瞬間震驚了,都難以置信的盯著夏岑鋯,真的是太驚嚇了,沒有想到會這么的大方。
這個人難道真的這么有錢嗎?
下意識的,他們開始出現(xiàn)了防備,甚至還多了一些猶豫起來,對于這一刻發(fā)生的一切,他們的心底是很緊張的。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會真的給我們這么多錢嗎?你不會轉(zhuǎn)身就報警吧!”
“當然不會了,你們放心好了。我說到做到,你們可以先拿點甜頭,給你們兩百萬先,后面的,放了我們繼續(xù)給。”
夏岑鋯依舊是很淡定的,很是有趣的丟出這句話,也讓四周變得越發(fā)的安靜下來。
大家都十分的開心而又激動起來,沒有想到這錢還真的是好賺?。?br/>
自然的,夏岑鋯的誘惑是最大的,讓他們都十分的激動,甚至是多了一些開心起來。
這件事情很快就以鬧劇收場了,夏岑鋯帶著馨兒回到了家里,沒有想到安沫兮一直都坐在那里。
夏岑鋯看著安沫兮那緊張的表情,臉上也都是幸福的笑容,似乎很滿意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在乎。
可安沫兮看到他們走進來的那一刻,卻感覺到了自己的可笑和諷刺,擔心什么呢?
其實夏岑鋯是為了馨兒,而自己是為了什么呢?
安沫兮低低的笑了笑,轉(zhuǎn)而就很是冷冰冰的準備要離開,但是手卻被夏岑鋯給一把抓住了。
“我死里逃生,難道你不該為我慶祝一下嗎?”
“是啊,我的確是不該為你慶祝的,你有慶祝的人了,馨兒不是一直和你同生共死嗎?”
安沫兮眨眨眼,嘴角的弧度更加的不屑起來,對于跟前的男人,她心底是嫉恨著的。
這個男人為了馨兒還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那么她算什么呢?有些時候真的是搞不懂,到底這個男人的心是怎么樣的,難道真的可以切了,一半給了馨兒,一半留給自己嗎?
真的是特別大的諷刺??!
“是夏澤宇綁架了我們,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真的是回不來了。沫兮,我真的很感激你,我真的很感激?!?br/>
夏岑鋯一把將安沫兮抱入了懷里,緊緊的擁抱著,臉上都是幸福而又得意的笑容。
那表情也讓安沫兮的嘴角越發(fā)的苦澀起來,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夠抬舉自己的。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還需要他們的感激嗎?
不過夏澤宇到底想要干什么,這還真的是讓安沫兮有些激動不安起來,一把將夏岑鋯給推開了。
安沫兮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幾分?!跋臐捎钏^嗎?可他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們呢?這樣子不合理的?”
“是我聰明咯!”無所謂的聳聳肩,夏岑鋯認為這件事情是夏澤宇自己可笑罷了。
要了他的命,也要直接一些,這么的小家子氣,還真的是讓人越發(fā)的無語起來,這個男人,怪不得成不了大事呢?
安沫兮只是越發(fā)蹙眉,也不知道為何,這樣子的事情還是讓自己有些沒有辦法消化呢?
慢慢的,安沫兮的嘴角多了一些諷刺和陰狠起來,眼神之中也更加可怕了幾分。
“我真的不感覺夏澤宇會這么的弱,夏岑鋯,你確定嗎?”
“安沫兮,難道我會冤枉那個男人嗎?還是你認為是我自導自演嗎?”
夏岑鋯更加的火大起來,這個女人算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懷疑自己嗎?
真的特別的可笑,夏岑鋯感覺這一切沒有什么好去懷疑的,但是這個女人卻如此的態(tài)度。讓自己失望至極。
安沫兮不在繼續(xù)的說什么,忍不住的看向了站在那里的馨兒,她還真的是毫發(fā)無傷啊,那臉色還是如此的通紅。
真的不像是被綁架的。
有些東西,或許夏岑鋯看不懂,但是安沫兮卻十分的明白,只是了然的小龍人,轉(zhuǎn)而很是安靜的走出了這里。
夏岑鋯笑了,雙手越發(fā)的握緊,難受的看著那漠然的背影,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心底越發(fā)的不舒服起來。
這個女人懷疑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
是夏澤宇技不如人,難道還不允許他逃脫嗎?
買了殺手想要殺死自己,但是卻這么的小氣,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可悲,誰會這么的小氣,沒錢嗎?
瞬間,有些東西似乎從自己的腦海里一下子想通了。
夏岑鋯似乎也感覺到了安沫兮說的十分有道理,一下子轉(zhuǎn)身看著馨兒,馨兒也被看著有些糊涂。
馨兒努力的裝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夏岑鋯,“岑鋯哥哥,剛剛真的是太危險了,幸好有你,岑鋯哥哥?!?br/>
真的是如此嗎?
不過為何夏岑鋯感覺真的很可笑呢?
看著跟前的女人,最終,夏岑鋯很是無力的將她給推開了,“馨兒,我想要聽實話,你告訴我,到底這是怎么回事?”
馨兒明顯的被問傻了,自己安排的如此完美,這不會有任何意外發(fā)生的。看著這個男人那一副認真的表情。
馨兒忍不住的咽咽口水,但還是快速的搖搖頭,不想要讓自己繼續(xù)的不安下去。
“我不懂你的意思,岑鋯哥哥,你到底是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br/>
夏岑鋯有些苦澀,很是認真的伸出手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臉頰,帶了幾分的痛苦起來。
“我只是感覺我太厲害了,我,似乎變得有些像可笑的超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