蔭罩色點式三槍三束管與障板色條式單槍三束管,長方槽形障板色條式三槍三束管和單槍三束管都是彩色顯像管。
當(dāng)然。
以目前國內(nèi)的技術(shù),還不足以突破,趙晴也自然不懂。
不懂歸不懂。
但這無比專業(yè)的術(shù)語,還是將她徹底震住了。
好家伙。
眼前這個老板的學(xué)識水平,恐怕真不再趙恩施之下呢!
但她哪兒知道。
余天只是有先進的理論知識,記得稀里糊涂。
論及實踐與研發(fā),還需要三虎的鼎力相助才行。
“你要自主研發(fā)彩色顯像管?”
聽余天簡單講出未來愿景,趙晴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她作為科技大學(xué)的學(xué)生,自然知道彩色顯像管對現(xiàn)今市場的重要性。
“所以,現(xiàn)在相信我了嗎?到站了,要是可以的話,咱們現(xiàn)在就去辦入職?!?br/>
火車很快到站。
趙晴略加思索,馬上同意。
畢竟。
這對她來說,算是兩全其美的事兒。
交換條件無非就是讓趙恩施加入新科公司而已。
就算新科是新成立的,底蘊可能不如華強。
但她更清楚。
余天這個老板并不簡單,他肚子里有貨!
“我能去嗎?”
下車后,趙晴的同學(xué)換了副面孔。
“你去不了?!?br/>
余天冷笑搖頭,“小姑娘,好好做人,別老惦記著搶別人的男朋友?!?br/>
他太懂人的心理了。
勸趙晴和趙恩施分手?
這不是目的。
趙晴的閨蜜剛才軟硬兼施,分明是想借機上位。
防火防盜防閨蜜啊!
不顧小姑娘撒潑,余天帶著趙晴出站。
而此時。
李二妹早在門口等待多時。
介紹一番。
回到公司。
新科是新成立的,一月前買下的三層樓,附帶一個小院兒,沒有廠區(qū)。
每層的面積大概在7、800平米。
生產(chǎn)肯定是不夠的。
但研究技術(shù),絕對沒問題。
公司最近也招了不少人,有去年的應(yīng)屆畢業(yè)生,也有學(xué)校里的高知分子。
但除了黃思明以外。
其他兩個科研總監(jiān)的位置還在虛位以待,就等著趙恩施和李明遠。
“余總好?!?br/>
黃思明是香港科技大學(xué)的高才生。
前世的他一直在余天手下做事,最高做到了股東之一,是個十分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
“還是老樣子啊?!?br/>
余天伸出手來,仔細打量兩眼。
年輕時的黃思明和老了沒啥差別,小個不高,寬大的額頭,塌鼻梁,厚厚的眼鏡片后面兩個小眼珠倍亮,透著聰明勁兒。
“你們以前認識?”
李二妹不明所以。
“夢里見過...”
余天含糊其辭,指了指趙晴,“給他簽訂入職合同,待遇與其他專家一樣,分到科研室?!?br/>
趙晴如同做了一場美夢。
真想不到自己能這么快如愿以償。
要是趙恩施也能快點兒過來就好了。
兩人一起上下班,一起研究科研,多美的事兒!
可現(xiàn)在還不行。
憑她現(xiàn)如今的能力,根本忽悠不來趙恩施。
“工資...多少...”
她半天沒走,問出較為關(guān)心的問題。
因為華強電子給趙恩施許諾的是5%的總利潤營收,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你們夫妻倆的話,8%的利潤分成?!?br/>
趙晴樂壞了!
這比華強電子高出3%。
但她沒算明白。
華強電子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人家的5%遠比余天這兒的8%多出許多。
余天又忽悠一陣,讓她先去工作,熟悉環(huán)境。
至于趙恩施的事兒,等等再說,起碼他也得先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得知丁力就在華東科技大學(xué)。
余天即刻下樓,坐公司專用的小車前往。
........
此時。
科技大學(xué)食堂內(nèi)。
一個身高在1米75左右的英俊年輕人正坐在丁力對面。
他帥氣的臉龐上寫滿了不耐煩。
聽丁力又說了幾句之后,他反駁道,“丁總,還是那句話,我追求的無止境的科學(xué)階梯,并不是你許諾的8%分成?!?br/>
“恩施...”
丁力咬著牙說,“8%絕對不少了。實話跟你說,真是我兄弟特別重視你!要換我的話,你愛來不來!”
急脾氣。
說著說著就要崩。
趙恩施不急不躁,“丁總,那就煩勞您替我轉(zhuǎn)告你們的余總,咱們的關(guān)系到此為止,請你們以后不要再來煩我。”
華強電子一派繁榮昌盛。
光是廠區(qū)就比新科電子大出幾十倍。
人家是連科研帶生產(chǎn),兩手齊抓。
不管是誰,在對比之下,都知道華強要比新科強上太多。
起身就走。
不給機會。
丁力懊惱的直捶桌子。
正這時。
余天的聲音由遠及近大聲響起。
“趙恩施?等等...呼...別急,坐下,咱倆好好聊聊?!?br/>
丁力和趙恩施同時一愣。
轉(zhuǎn)頭看去。
就見余天正滿頭大汗的從遠處急急跑來。
“兄弟!你可算來了!”
丁力忙不迭的迎上去,又急又氣又歡喜。
余天沒工夫搭理他。
緊著拉趙恩施落座,不等氣息喘勻,忙說,“我是余天!你知道我了是吧?坐下,先坐,等我說完,你再決定是否考慮加入我們!”
趙恩施想了想,再度落座。
不為別的。
余天的這份至誠和重視也足以將他暫時留下。
他清楚余天是特地從外地趕來的。
當(dāng)然。
他也有問題想了解一番,“為什么非要找我?”
為什么?
因為他是天才,是不可多得的科研高手。
余天當(dāng)然不能說出前世種種,“我托人打聽過,知道你曾經(jīng)得了很多獎?!?br/>
這是事實。
趙恩施從小到大得獎無數(shù),市里省里的大小賽事他都參加過,到哪兒都有一席之地。
“承蒙厚愛?!?br/>
趙恩施笑著抱了抱拳,“不過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華強電子了。余老板,你對我的掛念我記下了,交個朋友沒問題?!?br/>
這哪兒行???
余天趕緊說出趙晴已經(jīng)加入新科公司的事兒。
丁力聽了,先是發(fā)愣,隨即偷笑。
暗嘆余天來晚也不是沒有好處,無巧不成書,這不趕巧兒了嗎?
可他沒想到。
趙恩施對此卻是勃然大怒。
就見他的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眼神變了變,嘆息道,“卑鄙至極!我原以為你是一片摯誠之心,心里還頗為感念??涩F(xiàn)在看來,你卻是個卑鄙的小人!妄圖以趙晴來控制我?這絕對不可能!”
話落。
他轉(zhuǎn)身就走。
丁力在一旁急得直撓頭,心說話,余天這是干啥?辦事兒的方法還不如他自己呢!
他一把拽住余天的衣袖,就要問個所以然。
余天沒工夫搭理。
一把將丁力推倒在地,緊著追上趙恩施。
“話沒說完呢!我真不是卑鄙,我是愛才!”
“愛才?”
趙恩施腳步匆匆,目不斜視,“我和趙晴處了四年對象,他幾斤幾兩我比你清楚。你還說你給了她一個科研人員的名額?說句難聽的,趙晴的學(xué)識根本不配!”
這是一個較真兒的人。
愛情是愛情,學(xué)識是學(xué)識,什么東西都屢清楚才好。
“誒!”
余天一竄身,攔住他,“我說趙恩施,趙晴現(xiàn)在是我手下的員工,我希望你說話注意點!誰說她不行,她哪兒不行?我實話告訴你,一周之內(nèi),趙晴就能搞定彩色顯像管的大體結(jié)構(gòu)!”
嗡!
這一句話好像炸雷!
彩色顯像管的大體結(jié)構(gòu)?
趙晴一周之內(nèi)搞定?
真的假的!
“不止如此!”
余天繼續(xù)說道,“我們新科還要成為未來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大最先進的電子企業(yè),我們的目標是千億產(chǎn)業(yè),我們的信念是逐光而行!”
好一句宏圖大愿。
好一個逐光而行。
趙恩施深受震撼,不由得第一次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年長他不過兩三歲的余天。
余天面帶微笑,自信道,“趙恩施,不信的話咱們就打個賭。一個星期內(nèi),若是趙晴真的給你寫出彩色顯像管的大體結(jié)構(gòu),那么你就加入我們新科!要是她不能,條件隨便你提,我全都答應(yīng),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