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岑婷的手已經(jīng)要扒他的腰帶。
蘭煜緊忙護(hù)住自己的腰,抓住岑婷的手,說:“不用,我自己來。”
想想又覺得不對,這么不配合,這女人八成會生氣。從嘴角擠出一絲苦笑,說:“哪能讓老婆大人主動,這事得老公來。”說著打橫抱起岑婷,丟到大床上。
岑婷暗嘆,這個男人真有覺悟。
一場云雨過后,兩人相擁而眠。
蘭煜一連幾天不回家,秋明月想兒子的心情急切,第二天早上就找上門來。
一大早,岑婷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才懶洋洋的起了床。
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秋明月,吃了一驚。
她沒想到秋明月會過來,手里還提著早點,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秋明月笑了一笑。
笑容有些尷尬。
秋明月也不矯情,同樣回了一個笑容,慈祥而又充滿母愛。這一笑,就知道這個女人母愛泛濫成災(zāi)。
“還沒起床嗎?”秋明月問道。
“這就起了,阿姨進(jìn)來吧?!贬冒亚锩髟抡埩诉M(jìn)來。
秋明月將手里的早點放到桌子上,也沒去主臥找蘭煜,而是跑到兒童房先看一眼大孫子。
看到大孫子睡得正香,她還不忍心叫醒,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眼神里充滿了幸福感。
本來蘭海是沒有生育能力的,蘭煜又給了錢慕容,她還以為自己有生之年都抱不到孫子了。誰承想,兒子認(rèn)回來了,孫子也抱上了。
想到這,不免老淚縱橫。
岑婷跑到主臥,推了推正在酣睡的蘭煜,小聲說:“快點起床,孩子奶奶過來了?!?br/>
“在睡會?!碧m煜根本沒聽清清楚岑婷說啥,反正是叫他起床,他昨晚戰(zhàn)績太好,累到腰快斷了,急需調(diào)養(yǎng),還不許他周末偷懶多睡一會了。
岑婷對蘭煜這幾天的起床氣佩服的五體投地,爺倆的這個遺傳基因,簡直到了百分百遺傳的概率。
“起來,再不起來我要掀你被子了?!贬煤敛涣羟椋f著下手就要掀蘭煜的被子,卻被蘭煜一把扯倒在床上,抱住腰肢,揉進(jìn)懷里。
“大周末,起那么早干嘛,在睡會?!碧m煜美人在手,哪里還在乎其他,正準(zhǔn)備美美睡到日上三竿再起。
岑婷拿他沒辦法,只好一腳蹬了被子。
拉著蘭煜往起拽,“起來了,你媽來了?!?br/>
蘭煜無動于衷。
“起來,公司倒閉了。”
蘭煜無動于衷。
岑婷腦袋疼,蘭煜啥時候養(yǎng)成的起床氣,是不是只有在她這睡覺才會犯病啊,沒見他上班遲到過啊。
蘭煜這行為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岑婷對他的認(rèn)知。
岑婷突然覺得這個男人還需要再調(diào)教調(diào)教。
“你到底起不起?!?br/>
蘭煜無動于衷。
和周公下期沒分出勝負(fù)?舍不得走?
岑婷伸手去抓蘭煜的癢穴。
“哈哈……哈哈……”蘭煜終于一座泰山被愚公撼動樣子,笑著動了動,連忙求饒:“別抓了,我起……”
說是這樣說,岑婷剛一停手,他又見周公去了。
岑婷:“……”
想想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揪住蘭煜的耳朵,從床上把蘭煜拽到地上。
蘭煜耳朵吃痛,只能順著女人的力道來,離開溫暖的被窩,溜到冰涼的地面上。那一股冰涼,將他瞬間喚醒。
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哪里在地板上坐過啊。
岑婷松開他,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到他腳邊,說:“趕緊穿好,孩子奶奶來了,看到你這個樣子……”岑婷不想說話,這個男人起床氣太大,和她認(rèn)識蘭煜大相徑庭,若不是把他給睡了,她還真就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蘭煜。
也不管地上睡意朦朧的男人了,她開始收拾自己。不一會,她就把自己打理好了。出到客廳的時候,見小肉球已經(jīng)被奶奶打理好,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點。
岑婷:“……”
小肉球亦是睡眼惺忪,看了一眼媽媽,軟軟糯糯的說:“媽媽,吃早飯。”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點。
“哦?!贬么饝?yīng)一聲,坐上餐桌。
這時蘭煜才晃晃悠悠從主臥房里走出來,看到秋明月來了,下了一跳。呆愣幾秒,才說:“媽,你怎么來了?”
岑婷:“……”
合計著,剛才她說了那么多,都是一些廢話。就跟耳邊刮風(fēng)一樣,吹過就完了,一點痕跡沒有留下。
能讓人不無語!
這人可是藍(lán)海集團(tuán)總裁啊,他這個德行,怎么把那么大一家公司打理的僅僅有條的?神奇,真是神奇啊。
秋明月也沒在意,只是笑笑,說:“昨天睡得太晚了吧,快點過來吃早飯吧?!?br/>
“哦?!碧m煜應(yīng)了一聲,坐上餐桌,開始享用母親大人的愛心早餐。
蘭煜幾天不回家了,秋明月心里難免擔(dān)心,現(xiàn)在看到他們一家三口過得快活,心里又多了幾分安慰。
怎么也是她的兒子,她的母愛自然而然開始泛濫。見蘭煜又寵岑婷母子倆,愛屋及烏,看岑婷的眼神都充滿的慈祥的母愛。
多虧了以前岑婷幫助他們母子相認(rèn),算下來也是有恩,肯定這兒媳婦錯不了。
伸手把早點往岑婷那邊推了推,交代說:“多吃點,這些日子看起來都瘦了?!蹦菢幼泳透H媽一樣。
岑婷點點頭,又往自己嘴里填了一口包子,趕快嚼了幾下,匆忙咽下去,才騰出嘴來回話。
“阿姨,你吃早飯了嗎?”岑婷關(guān)心的問。
秋明月笑笑,回道:“我吃過了,你們吃?!?br/>
蘭煜看了岑婷一眼,有些不高興,問道:“怎么還叫阿姨,是不是要改口了?!?br/>
額!
這個……
她沒想到蘭煜會這么說,逼婚??!
這不是還沒領(lǐng)證呢么,這男人就迫不及待了。
岑婷尷尬的兩秒。
秋明月緊忙打圓場,說:“不急,今天我還沒準(zhǔn)備改口費,等婚禮的時候再改口也來的急?!?br/>
感嘆啊,秋明月真是好婆婆啊,給未來兒媳婦打圓場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都那么的和諧,一點尷尬都沒有留下。
高人。
蘭煜聽自己親媽都護(hù)著岑婷,感覺自己威風(fēng)的日子是到頭了。
岑婷母子倆夠難哄,現(xiàn)在自己媽都幫著岑婷,他還有翻身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