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實力,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一招接觸過后來人不覺加大了功力,更強的紅光打向王逸仙,四周瞬間風(fēng)起,吹動商湫漠的飄飄長衣。
王逸仙不覺也加大了功力,一道金光打向來人,四周瞬間風(fēng)起。
兩道強光相撞,周圍已被破壞的植被全部摧毀,所剩的只是這些裸露在外的土壤,枯萎的植被又向外擴展一圈。
緊接著兩人連連出招,一道道金光和一道道紅光相撞之后散發(fā)出絢麗的色彩,周圍裸露出來的土地,被濺射出起來,隨著兩道相撞之后的仙氣向四周擴散而去,那些被震飛向天空的塵埃,隨著力量的消失,從幾百米的高空快速落下。
看著王逸仙和祁廷精彩的打斗,商湫漠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心中歡喜不已:沒想到他這么厲害,真是撿到寶了,嘿嘿,以后可以不用怕他們了,可以在這里盡情的玩了,哈哈哈。
兩人在地上覺得打斗的不過癮,一是怕更多的植被遭到破壞,二是怕引起這下界之人的恐慌,施展不開全部的實力,所以兩人飛向空中,從地上一直打到天空之中。
幾百米的高空中,兩人不斷變換身影,使出強大的攻擊力度,一道道強光不斷的在空中閃爍出現(xiàn),空中不斷散發(fā)出絢麗的色彩,一道道絢麗的強光向周圍擴散出幾百米之遠,從地上往天上看去,甚是好看。絢麗的強光不止向幾百的空中擴散出幾百米,兩人打斗過后的仙氣還吹動地上大片樹巔上的樹枝,樹巔之上的樹葉隨風(fēng)一點點的搖曳,看的讓人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意境。
祁廷從空中落在了地上,主動的停下了打斗,不可置信但又歡喜的看著商湫漠,道:“三小姐,不知道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真的是你的保鏢?”
商湫漠以為他是要把王逸仙趕走,好讓自己乖乖的和他回去天上,二話沒說,直接答道:“是又怎么樣,他可是對我忠心耿耿的?!狈凑执虿煌跻菹?,想帶自己回去,沒門!
此時王逸仙也跟著他落在了地上,當(dāng)他聽到商湫漠這句話的時候,一臉黑線的看著她,這是什么人啊,還真拿自個當(dāng)她的保鏢了。
“三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把他介紹給爵王,不知道您意下如何?”祁廷略帶高興的說道。
“不行,他是我的保鏢,我不能讓他離開身邊,萬一遇到武功高強的壞人怎么辦,有他在身邊的話可以保我安全。”
“三小姐,我知道你在這里還沒有玩夠,我可以等到你玩夠了再去稟報爵王,只要您答應(yīng)這事。”祁廷正色的說道。
一旁的王逸仙更是一臉的黑線,當(dāng)他是透明的嗎?當(dāng)他是什么?他們倆這是演的哪一出?
商湫漠想了想,回道:“好,我答應(yīng)你,你說過的,等我玩夠了再回去,你可不能再跟著我了。”
“是,多謝三小姐成全。”說完看了一眼王逸仙,然后向天上一躍,瞬間跳在了幾百米的高空,飛身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待祁廷走后,商湫漠歡喜的獨自一人向前走去,完全不理會王逸仙的感受。
王逸仙不可接受、一臉黑線的呆在原地動也不動的看著遠走的商湫漠。
“這算是什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難道一開始就遇上了這么高難度的事情?看來江湖非常險惡,以后還有很多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比這個艱難的還有很多,將來要面對比這更困難的事情?!?br/>
“怎么還不走啊,快點走啊我的保鏢?!鄙啼心仡^看著動也沒動的王逸仙說道。
“既然困難擺在我面前,那我就擺平這困難,以后不管多么困難的事情,我都要一一擺平它?!笨焖僮飞仙啼心哪_步,從森林之中穿了過去。
來到一個風(fēng)景秀麗的山莊之上,看著滿山的漂亮花朵,商湫歡喜的伸手做出一個手勢,那滿山的漂亮花朵全都飛了起來,只剩下一些長勢不好的花朵還停留在枝葉上。
王逸仙淡漠的看著她用法術(shù)把這些花收在一起形成一個手掌大小的球形:這人,怎么這樣,看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馬上弄到手,不顧下種這些花的人感受。
當(dāng)她把這些花收進自己飾物的時候,一個老人從莊園的一個門中走進來,當(dāng)他看著滿山的花全部不見時,不禁大驚失色,誰這么缺德,把自己辛辛苦苦種的花全部弄走了。
大聲痛哭起來:“我的花啊,我的花,全都沒有了,誰這么缺德,我咒你一輩子倒霉。”看他痛心疾首,商湫漠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使了一個法術(shù)連同王逸仙一起飛走了。
接下來又陸續(xù)逛了一些珠寶店、大飯莊、酒莊、官府,就差皇宮沒有進去了,只要有些名氣的地方,他倆都去過。
夜色如墨,商湫漠扔過一個珠寶,讓王逸仙接著:“接著?!?br/>
王逸實在夠無語的,雖然他之前一直呆在莊園里,但是好歹也知道品質(zhì)好壞,就這一麻袋的東西,全都沒一個是品質(zhì)好的,而且還屬于劣品,真不知道她拿這些干什么,無奈的道:“夠了吧,你還要拿多少,天上比這好品質(zhì)的多的是,干嘛非要拿這個?!?br/>
“讓你拿你就拿,哪這些廢話,我這是戰(zhàn)利品懂嗎,來一趟不容易,總得留下個紀(jì)念品吧?!?br/>
正在這時,門外早有準(zhǔn)備的一群人,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朝門內(nèi)沖去。等到他們進來時,卻只看見一大麻袋放在地上,其中的珠寶散落一地。
逃盾后的兩人深呼一口氣,還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要不然可有好看的了。隨著這一袋的珠寶落地,兩人結(jié)束了串巷盜市的日子。
這時的商湫漠看著王逸仙,才想起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問過他叫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叫什么,于是開口問道:“喂,保鏢,你叫什么?!?br/>
“我叫王逸仙,師傅給我取得名字。”
王逸仙?這下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只是她有些奇怪,為什么是他師傅幫他取得名字呢?隧問道:“你師傅給你取得名字?怎么回事,你爹娘不會取名字?”
“不是,我是被師傅撿回來的,我這一身的修為也是師傅他老人家教的。”
“你師傅……”商湫漠想繼續(xù)問下去,卻被王逸仙打斷了話。
“我是孤兒,師傅只有我一個弟子?!?br/>
商湫漠終究還是有些情感的,知道她提到了他的傷心之處,不免有些歉意:“對不起啊,不該提到你的身世?!?br/>
說實話,對于這件事,王逸仙沒有一絲的傷心,這些年在師傅的調(diào)教之下,他早已對這件事淡漠了下來,沒有過多的感情。
依舊冷漠的招頭看著天空,雖然沒有月光,一片漆黑,但是他依舊仰望著天空。
時光飛逝,清晨,一縷陽光撒在商湫漠的臉上,商湫漠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了正在忙碌的王逸仙,心中感慨,要是天天能有這樣的日子那該多好,哼哼,舒服。
繼續(xù)躺下睡她的大覺,只等著醒來之后消滅掉早餐。
熟睡中的商湫漠突然覺到了一股不尋常,整個大地都微微顫動,剛開始她以為是王逸仙惡作劇,等自己等的不耐煩了,所以來了這招,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后,商湫漠感到了之大地的顫動極為不尋常,隧立即從睡夢中醒來。
醒來后的第一眼,看到一個超大的獅子站在她面前,大嘴兩邊的胡須正微微的隨風(fēng)擺動。
意識清醒后的商湫漠歡喜不已,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碰見這個東西,真是太好了。趕忙用手指著這頭大獅子道:“快,快抓住它,保鏢快抓住它,我要抓它做我的寵物?!?br/>